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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o回過頭來,微笑著說:「我就想你大概這個時間起來。」
高藍上前靠在Cato懷里,說:「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Cato伸手撫摸高藍的頭發,說:「你睡了,我沒叫醒你,就把你帶回來了。嗯……回來的時候碰見了個女孩。」
「女孩?」高藍眉頭一皺,然後想起什麼似的,笑了笑,「是不是長得很俏麗的?長大概一米六的?」
「是啊。」
「那是我們部門的一個女生,昨晚喝醉了不舒服,我又不知她家在哪里,就把她帶了回來。」高藍看看四周,說,「她呢?」
「走了。」Cato親吻了一下高藍的額頭,輕笑著說,「她還叫我轉告你,她很喜歡你喔。」
「什麼啊?」高藍聽得嚇了一跳,「她可是準備結婚的人了!你在開玩笑吧?」
Cato噗嗤一笑,甚是開懷,揉了揉高藍的臉頰,說:「當然是開玩笑的。我怎麼會允許別人喜歡你呢?」
「什麼叫做允許別人喜歡我啊?那種事情也得經你允許嗎?」高藍撇撇嘴。
「當然要啊。」Cato的手指有力地鉗住高藍的下巴,眼睛像是要望進高藍心里一般地盯著他,「我可不準你隨便吸引其他人。」
說著,Cato不由分說地就吻住了高藍,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高藍的牙關,然後深入高藍的口腔,給予他一個熱情的長吻。
高藍的家里是你儂我儂,而貝云軒房間里卻是大眼瞪小眼。
燕東現在經歷著痛苦的宿醉,頭痛欲裂,口乾舌燥,從床上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好像有鞭炮在腦袋里劈里啪啦地燒著,腦子又痛又昏。他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睡著的床非常華貴,并非自己的狗窩可比。
他抬頭,看到站在窗的頎瘦男兒——白發斑駁的危棠眼睛輕瞇,帶著一種天生的高傲與不屑。
面對危棠眼神里毫不掩飾的鄙夷,燕東也回報一記白眼,說道:「這是哪?」
危棠冷冷開口:「自然是少爺的房間。」
燕東驚訝地說:「我怎麼會到了他房間?」
「哼。」危棠冷哼一聲,「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一早到了這里,便看到你了。」危棠拍了拍衣上的灰塵,說,「費了我很多功夫清潔執拾。」
這危棠說話還真噎人啊!說什麼費了很多功夫清潔執拾,不就是拐彎抹角罵燕東把地方弄臟弄臭嗎?
燕東是有點氣,但轉眼還是露出一個笑容,說:「是啊,當管事的就是要清潔執拾的啊,不然還去管主人家的私生活嗎?」
危棠被燕東這麼一說,氣不打一處來,不過臉上還是習慣性面癱。但面癱還是有面癱的好處的。危棠沒有表情的樣子,冰冷冰冷的,還帶幾分殺氣,讓燕東看著心里發毛。因此燕東也沒有繼續攻擊,只打算快快離開這漂亮得天理難容的屋子。
危棠見燕東身上穿著貝大少的睡袍,不滿之色又深了幾分,不過還是斂容正色說:「要先去沐浴嗎?你的衣服已經洗好弄乾了。」
燕東愣了愣,說:「你的態度這麼好?」
「過門是客,貝家總不會失禮的。」危棠冷冷地說,然後再問一次,「需要沐浴嗎,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