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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平滑播放過去。一時間甚器塵上的新聞也終有落寞的一天,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公眾永遠在追求新話題,永不缺少引爆新爭論點的時事新聞。于是,隨著陸正風集團的垮臺。陸涼風的犧牲,當庭的宣判,時間如流水般過去,這一切也隨著公眾好奇心的銳減而逐漸從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中消失了。
這一年,有一個暖冬。時間邁入二月份,冰雪消融,化著雪水的泥土里隱隱有嫩綠的青芽從縫隙中汩汩地冒出來,似一個孩子,正好奇地打量著這萬里封疆,天地失色的廣袤大地。
在遠離市區(qū)的郊外,坐落著一座純色的別墅,不大,卻十分精致。庭院里錯錯落落地栽種著各類花樹,春夏秋冬,四季花開不落。據(jù)說,這棟別墅的主人當年遇見日后將成為這棟別墅女主人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的景致,她背光而降,“砰”的一聲落在他的車頭,涼風拂過枝頭的花,散了她一身,絕美得猶如一場荒唐的夢。
傍晚,一輛銀色蓮花跑車駛進別墅區(qū),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花園一角。引擎熄滅,車門打開,一個溫和男人走了下來,經(jīng)歷數(shù)月風波,他的面貌一如昔日般沉穩(wěn),不動聲色,只是身形更為清瘦了些。
男人下車,單手關上車門,抬眼看見前面的景色,不自覺地便收住了腳:一個女孩子,清清靜靜,正坐在庭院樹下的長椅上:兩個侍女陪伴左右,一句兩句地和她說著話:一身白色醫(yī)生服的駱名軒在她的身旁,手里拿著復鍵用的醫(yī)用工具,手把手地教著她什么。
整個場面寧靜,安詳,令他不禁失神,仿佛數(shù)月之前那些血染的記憶從未發(fā)生過,如今已經(jīng)風過了無痕。一個侍女抬頭,看見不遠處站著主人,連忙站直了身體,恭敬地喚了聲:“信少爺,您回來了?”
除了長椅上坐著的女孩子之外,其余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駱名軒見來人是他,連忙走向他:“今天回來這么早?你最近很紅啊,沒被媒體纏著?”
“都過去這么久了,裝也裝夠了。”這幾個月應付媒體累得他簡直像被扒了一層皮。唐信看過去,問:“她怎么樣了?”
“一條命算是撿回來了,”駱名軒笑笑,笑著笑著聲音漸漸就低了下去,“不過,她的左手,這一輩子可能也算是廢了。”
唐信聽著,“嗯”了一聲,表明他在聽,也有這個心理承受力去承受聽到的內(nèi)容。只要她還在,她還活著,其他一切事,就都有他扛著。
“她的左手受傷太嚴重了,雖然做了植皮手術,但總不會太好看了。女孩子,手是第二張臉,我盡力了,也始終不能讓它變得和原來一模一樣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終究是遺憾……”駱名軒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觸及誰的傷心,“另外,唐信,她左手的刀傷傷及了神經(jīng),手上該有的一些感覺,可能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唐信神色淡靜,問得平靜:“你坦白說吧,嚴重到什么程度?”
“拿筷,端碗,吃飯,這些日常小事,她的左手,在將來可能也沒有能力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