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男人頗有閑情地接了下去:“命要拼的,和你陸涼風拼命,更是要的。”
“哦?”
“你不知道嗎?你很有名,有名到……人人都想踩在你倒下的身體上揚名天下!”
話音落,刀重出。陸涼風霎時抄起身旁一根木棍迎頭擋住,刀棍相交的瞬間,陸涼風心底已然了然了一件事:打完這一場,她就真的結束了,可能活下去,也可能會死。
人這一生,或快或慢,總是會走到這樣的境地的,你不知道結局是好是壞,你也不得不去做。沒有情不情愿的結局,只有強不強的人。這是道理,你得認。
場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陸涼風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臉上,手上,肩上,腿上,無一不傷,有些是小傷,有些是重傷,她知道她的后腦勺可能也在流血,方才被那男人從后面給了一悶棍,她閃得再快多少還是被擊中了。
當然,那個擊中的人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他失去防備,像是沒有料到怎么會有人在受到重擊的下一秒就有力量反擊,就在這一秒鐘的時間內,陸涼風的拳頭迎向他的正臉,重拳之下打得男人鼻血,嘴里的血流了一地,非但很痛,賣相也很不好。
通常來說,面對長相英俊的男人,一般女生下不了手揮拳打人家的正臉,但陸涼風不是,她身邊常年圍繞著一個唐信,俊美而清秀,使得陸涼風對男人的審美度也一下子被提升到了一個高水平,以至面對眼前這中等姿色的男人,陸涼風不僅下得了手,她下得還都是重手。
可是,她真的有點累了。不是痛,是累。
博命這回事怕的不是別的,只怕是累,這就是好比做私募,資金量做到一定程度時其實大家智商都已經差不多了,拼的就是“努力”兩個字:搏命也是這個道理,能堅持到現在不倒的人,身手其實都在差不多的水平,再打下去靠的就是體力。
陸涼風一個失神,男人已經一步躥至她近身,揚手一刀。陸涼風身形急而避,險險閃過,刀追至,陸涼風護住了要害卻護不住縫隙,右邊臉頰,“咝”的一聲與刀尖緊密滑過,鋒利的金屬光毫不留情,毫厘相滑,血光立現。
陸涼風暴怒回敬,手中長棍直直甩出去,甩向男人的擋部,嚴格說來,這種回敬的打法是比較下流的,但陸涼風顯然不這么想,既然你敢暗算我一刀,那么我回敬你一棍也實在應該。陸涼風下手是出了名地快狠準,一根長棍直擊男人最弱處,毫不手軟。
任何男人面對這種威脅都會害怕,會害怕就會慌亂分神,陸涼風見準時機右手猝然收回長棍改變方向,狠狠砸向男人的頭部。男人像是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的戰斗力和持續力可以到這種不像女人的程度,一個慌張,露了弱點,被陸涼風一悶棍而下,抱頭倒在地上。
男人倒地的瞬間,陸涼風如同火線般緊繃的神色一下子崩下來。她好累。真的好累。
她其實已經有些看不清前方的畫面了,后腦挨了一棍,腦震蕩的威力漸漸顯現,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抬手揉一揉眼,卻越揉越看不清,低頭一看,才發現手里都是血,連眼睛都被揉得帶上了血。
背后有一只手。陸涼風卻沒有看見。她在彎著腰喘氣,盡力平復視線模糊帶來的眩暈感和惡心感,當她的警覺感驚醒時,已經晚了。一個早已被打垮的小個子男人在漸漸恢復體力之際,抓起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