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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走出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走廊盡頭處的陸涼風。那一背的風情。
光影相間處,她背光而立,整個人修長挺拔,筆直如一把絕世名劍。令人陡然就會有這樣一種感覺,眼前這女孩,絕不僅僅是作為女子存在于世的,她是將,鋒將的將,她亦是士,死士的士。
臺灣有一位學者曾這樣講,美國人的挺胸是健康,英國人的挺胸是矜持,德國人的挺胸是自信,中國人的挺胸是風骨。
陸涼風的筆挺而立,是風骨中的風骨。
“怎么會過來?”唐信緩步走過去,連聲音也在一瞬間浸透了溫柔:“找我?”
陸涼風正微微仰頭看著走廊墻壁上掛著的畫,聽到人聲,轉身見他已走近,她指指自己的移動電話:“你四天前約的我,我在手機里設了提醒。”
四天前?唐信迅速回想。
四天前的晚上,他曾在家里溫柔地問了她一句:“大后天晚上有沒有空?”
“不知道,”陸涼風答得很不溫柔,“看情況。”
事實上,陸涼風沒有說謊。干警察這一行哪有什么私人時間可言,一個命令下來抬屁股就是走人,這群人都是刀刀槍槍的實戰中練出來的,行動迅速、效果驚人,因此什么節假日、什么周末,對他們而言就是個花哨的擺設。
但是唐信沒這么想。我們唐信同學多多少少也被人稱一聲“信少爺”,擔得起這個名自然有他擔得起的道理,唐信沒有少爺的架子不代表他就沒有少爺的脾氣。是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拒絕都會不爽,何況唐信這種被陸涼風猶如打BOSS般連續拒絕連續打擊的人,心里有不爽也是可以理解的。
唐信氣過了,本已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沒想到現在陸涼風竟然神奇地出現了!
陸涼風以前混的是道,現在干的是警察,無論哪一個職業都讓她的敏感度高于常人,看唐信這個表情,她再看不出他是忘了這事了那她也不要混了。
陸涼風點點頭,并不生氣,甚至還挺理解地為他著想:“沒關系,我也算來過了。你忘記了不要緊,有別的事要忙的話,你去忙吧。”
說完,陸涼風舉步欲走。唐信不聲不響,一個箭步上前,從身后摟住了她的腰,收緊了雙手,抱得很強勢,也抱得很無賴。
“不準走,”罔顧周遭員工好奇與興奮地偷偷打量的眼神,他將她鎖在臂彎,就是不放,“今晚陪我吧,我缺你。”
兩個人驅車,在一家禮服店門口停下了車。
陸涼風下車,抬一抬頭,看著里面華麗閃爍的燈光以及漂亮精致的禮服,心里就多少有點數了,不禁唇角一翹,揶揄出聲:“公子哥都喜歡來的地方。”
“這是錯誤的認識。”唐信關上車門,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毫無顧忌的親密,“如果沒有女人要寵,男人來這種地方干什么。”
“女人要寵?”陸涼風一笑,反唇揶揄,“不過是要我陪你出席今晚柳總的訂婚酒會。公子哥那些說情話的毛病,你學得挺不錯。”
“哦?把我調查得這么清楚?”
“職業習慣。比起當年奉命在你身邊臥底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