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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饒漫的目光似乎可以殺人,“一個未婚先孕,孩子都已經(jīng)七歲多的女人,竟然妄想進顧家的門,我真是搞不明白,冷澤怎么想的。”
“真是不知道,冷澤這個混小子是怎么想的!”饒漫怒不揭聲。
“是啊,老夫人。”男人擦了擦臉上緊張的汗水,討好般的說,“洛云煙可真不是什么好東西,需要我現(xiàn)在解決了她么?”
說著,男人露出了陰狠的目光,在自己的脖子處象征性的劃了一下。
饒漫像是喜歡他這幅模樣,眉宇之間沒有任何的起伏。
只有恨鐵不成鋼的說,“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傻?如果我們將洛云煙殺了,冷澤還不得找我們拼命不可!”
男人無辜的撅了撅嘴巴,心里暗想道,這不是您一向的做事風格么?
想歸想,他可不敢說出來,如果讓饒漫知道,死的人就是他了。
“是是是,老夫人您說得對,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呢?”男人恭敬的開口問道。
聽著他的問話,饒漫陷入了沉思,哪怕她沒有見過洛云煙,光是沖著她身邊有個私生子,行為不檢點,傳統(tǒng)的陶曼也并不喜歡她。
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影響顧冷澤,更何況是洛云煙。
反正這個女人她是絕對留不得!
沉思之際,之間站在自己對面原本恭恭敬敬的男人目光忽然一斜,饒漫順著他的視線,只見顧長赫穿著居家的睡衣,頭發(fā)零散,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顧長赫張開手臂打了一個懶腰,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大聲的喊了一聲,“吳媽。做飯!我好餓!”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饒漫氣不打一出來,甚至忘記了洛云煙的事情。
聽著這一聲批評,顧長赫的睡意猛然清醒了一半,他望著坐在沙發(fā)上那背挺得筆直的女人,開口,“媽……你……你在家啊!你今天沒有去陪那些貴婦人打麻將啊!”
饒漫在外人的面前看來,有一個業(yè)余愛好,就是打麻將,其實只有她和顧冷澤知道,其實她同時也是在顧氏集團拉合作商,畢竟那些貴婦人的老公背后的勢力都是不容小視的。
饒漫冷哼一聲,沒有去看顧長赫。
“吳媽不在家,她說你昨晚又是半夜喝的酩酊大醉在回來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去公司幫幫你哥也好,成天就知道泡酒吧,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饒漫責備的說道。
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這種饒漫這種責備,顧長赫吐了吐舌頭,收斂了許多。
他跑到了饒漫的身邊,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抱著她的手臂,像個孩子一般,略帶撒嬌的說道,“好了,媽你別生氣了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消消氣。”
終歸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饒漫就算是心里再大怒火,在顧長赫的恭維下,也消散了許多。
她伸出手用力的點了一下顧長赫的腦袋,嘆了一口氣,說,“你哥已經(jīng)夠讓我操心了,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早知道會知道今天的情況,當初我就不應(yīng)該生你們兄弟兩個。”
顧長赫扁了扁嘴巴,心里暗暗的想著,你如果不生我們兄弟兩個,哪有今天的閑情逸致跟貴婦人打麻將的生活。
饒漫并不知道顧長赫心里所想的,繼續(xù)絮絮叨叨,“顧氏集團最近最大的工程方案被人盜竊,想必你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著急的暈頭轉(zhuǎn)向了,你有空就多去幫幫忙!”
“誰說我沒幫!”顧長赫忿忿不平的說,“前幾天我剛回國,連和老朋友聚會我都沒有去,直接去公司,幫我哥選拔網(wǎng)絡(luò)劇女主角!”
說著,顧長赫拱了拱饒漫的手臂,拉上尾音說,“媽!你你這樣將我的辛苦抹去真的好么?”
“辛苦?”望著顧長赫楚楚可憐的模樣,饒漫冷笑了幾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那純屬去看美女去了!”
被饒漫一針見血的戳中了心思,顧長赫尷尬的笑了幾聲。
對自己這個玩世不恭的兒子,饒漫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無奈。
她甚至懷疑在生顧長赫的時候,護士是不是抱錯了,要不然顧冷澤和顧長赫之間的差別那么大呢!
“媽,你明知道,我的心思并不在公司身上,我不喜歡公司的氛圍,你還是將這份家產(chǎn)和希望都寄托在我哥身上吧!”顧長赫打著哈哈,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在顧冷澤的身上。
饒漫一臉正色,“你年齡也不小了,到了成家立業(yè)的時候了,就算是不喜歡公司的氛圍,也最起碼應(yīng)該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業(yè)和夢想吧?”
“我有啊!”提到夢想,顧長赫打起了精神,“我想要開一家酒吧,媽我都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酒吧的設(shè)計圖,到時候只要你和哥出錢支持我,我就一定能將酒吧開的紅紅火火的……”
“胡鬧!”顧長赫的話還沒有說完,饒漫便憤怒的出聲打斷。
饒漫猛然站起身來,指著他,責備道,“你好歹也是哈佛大學(xué)畢業(yè)的,大公司你不呆,竟然想去那不三不四的酒吧?”
聽著饒漫的話,顧長赫也緩緩站起身來,他收起了嬉笑的面頰,認真的說道,“媽,酒吧是我的夢想,不是什么不三不四!”
饒漫冷哼一聲,不屑的說,“正了八經(jīng)的地方會有那種穿著暴露,隨便拉個有錢男人就能上床的女人?”
顧長赫被噎的一時語塞,他很難想象,‘上床’這兩個不文雅的字,竟然能從饒漫的口中說出來。
饒漫也意識到自己失了素質(zhì),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伸出手扶住了額頭,滿臉疲憊的說,“你們這兄弟倆可真是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
顧長赫收斂了聲音,挑起了眉頭,他經(jīng)常惹饒漫生氣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而一向懂事的顧冷澤竟然會讓饒漫動這么大大的怒,真是一件異常奇葩的事情!
顧長赫輕聲問,“我哥也有讓你不省心的時候?”
“當然了!你哥最近真是瘋了!”饒漫冷聲說道。
她將之前男人遞給他的文件,和她派人偷拍的幾張洛云煙和顧冷澤曖昧的照片,全部都扔到了顧長赫的面前。
第五十七章 別皺眉我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