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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雖然如此,柳箬知道自己的理智可以控制自己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再說,她還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忙,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把心思放在楚未的身上。
柳箬又想到魏漣,他姓魏,和當年的魏瞻平同姓,不僅同姓,而且還長得有些相像,柳箬不覺得這是偶然。
柳箬開車比袁一原快,她先回到家,之后柳媽媽才進屋來,看到柳箬的穿著,她就驚道:“箬箬,你忘了把衣服還給楚未了。”
柳箬回到家就脫掉高跟鞋換上拖鞋,隨即便去了廚房燒水泡茶,渾然忘了自己在旗袍外面穿著一件夾克。
這件夾克對楚未來說是較短款的設計,穿在柳箬的身上就是一件恰到好處的寬松的外套,穿著溫暖舒適,于是柳箬就忘了自己穿著楚未的外套,一直回到家,都沒有想起這件事,直到柳媽媽提醒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得道:“忘了脫下來還給他了,下次給他就好了?!?
袁叔叔停好車也上樓回家了,柳媽媽要和柳箬說私房話,就對柳箬說:“來臥室,我有話問你。”
柳箬應了,電水壺中的水也燒開了,她泡了兩杯蜂蜜柚子茶,端著去了柳媽媽和袁叔叔的臥室。
這間房不小,除了衣柜床鋪之外,還有一個梳妝臺和一張沙發,附帶著一間衛生間。
柳箬將茶水放好,看柳媽媽是要長談的意思,便先說:“媽媽,我先把妝卸了再說,太難受了?!?
柳媽媽只得帶著女兒去衛生間里卸妝,她一邊為柳箬抹卸妝油,一邊說:“你和楚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是在談戀愛嗎?為什么不和我說一聲,要是和我說了,我怎么會帶你去相親?!?
柳箬很是愜意地坐在馬桶蓋子上,由著媽媽為她卸妝,說道:“沒有談戀愛啊,只是他最近太閑了,總去找我而已。”
柳媽媽便嚴厲地說:“既然沒有談戀愛,你為什么要允許他拉你的手,還讓他親你呢。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啊,都不知道莊重些嗎?”
柳媽媽這話說得相當重了,簡直在說女兒不檢點,柳箬卻沒有太在意,幾乎能夠被媽媽按摩地睡著,嘀咕道:“他要拉我,我能有什么辦法,總不能大庭廣眾下給他一巴掌吧……”她的確打過楚未的,但是是在楚未家里,沒有其他人在,在大庭廣眾下,她其實干不出那么潑辣的事。
頓了一下,她又說:“我現在也煩得很?!?
柳媽媽說:“我看你對他是有些意思的吧,不然你讓他拉你親你呀?!?
說起這件事,柳箬不知道自己的潛意識里到底有什么想法,總之,楚未對她做親密的事,她真無法生出反感來,到底是因為愛,還是因為兩人已經上過床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她無法確定,或者也可能是兩者皆有。
柳媽媽看女兒不答,就又道:“楚未人才相貌都是不錯的,就是人太浮了,不是托付終生的人選啊,反而是曹瑞,其實我看他還是不錯的,就是他媽有些太好強了,誰做他家兒媳婦日子也不好過?!?
柳箬說:“我沒打算結婚,不要說這些了嘛?!?
柳媽媽拿過卸妝棉為她擦臉,顯然不覺得女兒那獨身主義有什么說服力,但她并沒有揭穿,為她把臉擦干凈了之后,還伸手摸了兩把,細膩柔軟,她的閨女是個漂亮的姑娘,她今日才知道,她是不缺乏追求者的,所以稍稍放心了,說道:“去洗臉吧?!?
柳箬看柳媽媽不再說她,如蒙大赦跑去洗臉了,之后又稍稍抹了護膚品,便說:“我去洗澡睡覺了,現在不早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柳箬去洗了澡,換上了睡衣,她和二妹的臥室不大不小,床是上下鋪的大床,她睡上面,她站在床邊收拾換下來的衣服,那套旗袍只能拿去干洗了,看著楚未的外套,她愣了一下才將它拿起來。
外套是淺色的,牌子是柳箬沒有見過的,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