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云一進家門,就連著兩個噴嚏,哆嗦著把濕漉漉的衣服往下脫。
陳時越手忙腳亂的給他找干凈衣服,從柜子里搗鼓出來吹風(fēng)機放到茶幾上。
“水給你燒好了!傅云!”
傅云含混的答了一聲,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上半身衣服貼在身上。
他這磨磨蹭蹭的動作看的陳時越一陣心急,上手一把給他把衣服扯下來,然后將手上的干衣服扔給他。
“年輕人,淋點雨怎么了。”傅云穿好衣服,碎發(fā)上還掛著水珠。
“現(xiàn)在去浴室吹頭發(fā),別讓我催你。”陳時越拎起吹風(fēng)機塞他手里:“本來陽剛之氣就不足,再發(fā)燒全蒸發(fā)沒了可怎么辦?”
傅云:“……你才缺少陽剛之氣。”
陳朗剛一回來就病倒了,雖然還是虛弱,但好在靈魂安穩(wěn)的呆在軀殼里,沒有大恙。
傅云在浴室吹頭發(fā),手機放在客廳里,忽然鈴聲響起,陳時越看了一眼,拿起手機到浴室去:“你電話。”
傅云放下吹風(fēng)機,接起電話:“喂?”
“大哥!救我!救救我!”電話那頭的人高聲咆哮,震的傅云不得不把手機往后撤了一點。
“你安靜點,好好說話,怎么了?”傅云皺著眉心問:“你爸又打你了?”
“還沒!但快了!上周期中考試,我全科成績加下來全班倒數(shù)第四!還進步了一名呢!”電話那邊的男孩興高采烈道。
傅云:“……挺厲害的,加油。”
“大哥,那既然我都進步了,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個小小的愿望~”
傅云直覺不妙:“你說。”
“數(shù)學(xué)考扯了,老師要叫家長……”
傅云:“……”
“你知道的,媽從小沒把我生聰明……小時候人家都有哥哥保護,只有我孤苦伶仃每天被院子里的小朋友欺負(fù)……”
傅云果斷道:“好了打住,把去學(xué)校的時間還有你們老師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我,然后你就可以掛電話了。”
“啊哈哈哈哈……謝謝哥!”那邊興高采烈的掛了電話,然后倏的給他推了數(shù)學(xué)老師的名片過來。
傅云深呼一口氣,按滅了手機,半張面容冰冷蒼白。
“都是活爹啊。”傅云蒼涼的感嘆道。
“剛才那是……你們家的小朋友?”陳時越從后面把外套遞給他。
“嗯,我弟弟。”傅云沒說太細(xì):“回去睡吧,汪俊不會再有動作了。”
陳時越警惕道:“你怎么知道?”
傅云明顯困了,神情疲倦的拍拍他:“按照我對這類人的了解。”
話是這么說,陳時越還是不放心,在床上躺了半宿,雖然已經(jīng)困得不行了,但心神始終不寧,強撐著等了半夜過去,周圍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時越終于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了,自然醒的一覺,中途也沒人喊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神清氣爽。
陳時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怔,立馬翻身下床。
“傅云!”
“昂,在呢,來吃早飯。”傅云懶洋洋的回答道。
飯桌上已經(jīng)擺了茶葉蛋和油條,陳時越坐下來開始剝雞蛋:“你早上起那么早出去買早餐了?”
傅云咬了一口雞蛋:“嗯,順便理清楚了一些事。”
陳時越握著雞蛋準(zhǔn)備洗耳恭聽。
“不急,先吃飯。”傅云慢條斯理的攪了攪豆?jié){里的白砂糖:“吃完我想著,找四叔問一下路,然后去陳家真正的老墳看看。”
真正的老墳。
陳家埋男丁的地方。
“哎,小江墓地的事,那家人進展的怎么樣了?”
陳時越打開手機看了幾條新消息:“驗尸結(jié)果說是自殺,現(xiàn)場沒有搏斗痕跡,她就是自己淹死的。”
“三嬸和三叔沒什么異議,說實話他們這個態(tài)度讓我有點震驚,唯一的獨生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么輕松就接受了?”
傅云握著勺子,沉吟片刻沒有說話。
“今天讓四叔他們好好休息,咱倆自己去找地方。”傅云起身收拾碗。
“等等,屋子里還有一個呢,你先把王姐處理了,鬼上身活人太久,會不會有負(fù)面影響?”
傅云一拍腦門:“昨天太忙,都把她給忘了。”
他嘴里叨叨了幾聲“失誤”,然后放下碗往里跑:“你洗碗昂。”
陳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