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桐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唇邊抿著一絲笑,走到云歌身后,緊貼著云歌的身子,一手握著云歌的胳膊,一手扶著云歌的腰,俯下頭,在云歌的耳朵邊吹著氣說:“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吃東西,管保讓你滿意。”

語氣低沉喑啞,原本清涼的夜色只因為他的幾句話,就帶出了情yu的味道,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云歌想掙脫他。

男子看著沒有用勁,云歌被他握著的胳膊卻一動不能動,身子怎么轉都逃不出男子的懷抱。

云歌對他可沒有羞,只有怒,不禁動了狠心。

正打算將手中的竹籃砸向男子,借著滾燙的湯將男子燙傷后好脫身。

前面的柳枝忽然無風自動,孟玨緩步而出,視線落在云歌身后,笑若朗月入懷,作揖行了一禮,“公子何時到的?”

男子看孟玨沒有絲毫介意的神色,頓感無趣,一下放開了云歌。

云歌反手就要甩他一個巴掌,他揮手間化去了云歌的攻勢,隨手一握一推,云歌的身子栽向孟玨,孟玨忙伸手相扶,云歌正好跌在了孟玨懷中。

不同于身后男子身上混雜著脂粉香的檀木味,孟玨身上只一股極清爽的味道,如雨后青木。

云歌心跳加速,從臉到耳朵都是緋紅。

男子似乎覺得十分有趣,拊掌大笑。

云歌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又羞又怒,眼淚已經到了眼眶,又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男子,實不必再自取其辱。

她想掙脫孟玨的懷抱,孟玨猶豫了一瞬,放開了云歌,任由云歌跑著離開。

孟玨目送云歌身影消失,才又笑看向面前的男子,“公子還沒有在長安玩夠嗎?”

男子笑睨著孟玨,“美人在懷,滋味如何?你如何謝我?”

孟玨笑得沒有半絲煙火氣息,“你若想用那丫頭激怒我,就別再費功夫了。”

“既然是不會動怒的人,那就無關緊要了。既然無關緊要,那怎么為了她滯留長安?你若肯稍假辭色,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看她的樣子,今天晚上你竟然是第一次抱到她。孟狐貍,你所說和所行很是不符。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孟玨微微笑著,沒有解釋。

男子勾了勾唇角,大笑起來,語聲卻仍是低沉,“既然如此,那么我對她做什么,你也不用多管了。”

孟玨不置可否地笑著,“云歌不是你挑逗過的閨閣千金,也不是你游戲過的風塵女子,吃了虧不要埋怨我沒有勸誡過你。”

“想采花就手腳麻利些,否則……喏!看到那個花圃了沒有?晚一步,就會被人捷足先登。聽聞她對一個叫什么劉病已的人很不一般……”

男子趕到孟玨身側,欲伸手搭到孟玨肩上,孟玨身形看著沒有動,可男子的手已落了空。

男子無趣地嘆了口氣,“和你說話真是費力氣,我覺得我越少見你,越利于我身體的健康。”他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哎呀!我要餓死了,聽說你們今晚有不少好吃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劉病已和許平君看到孟玨身側的男子都站了起來,云歌卻是毫不理會,低著頭自顧吃菜。

孟玨笑道:“我的朋友突然來訪,望兩位不要介意。他恰好也是姓劉,兄弟中行大,所以我們都稱他大公子。”

大公子隨意向劉病已和許平君拱了拱手,在與劉病已的視線一錯而過時,神色一驚,待看清楚相貌,又神情懈怠下來,恢復如常。

劉病已、許平君正向大公子彎腰行禮,云歌根本懶得搭理大公子。

三人都未留意到大公子的神情變化。

看見的孟玨微揚了下眉,面上只微微而笑。

大公子未等劉病已和許平君行完禮,已經大大咧咧地占據了本該孟玨坐的主位,吸了吸鼻子,“嗯……好香!”

聞到香氣是從一個蓋子半開的瓦罐中傳出,立即不客氣地動手盛了一碗。

云歌板著臉從大公子手中奪回瓦罐,給自己盛了一碗,低頭小抿了一口。

大公子看到云歌喝了湯,他忙一面吹著氣,一面喝湯,不一會兒工夫,一碗湯已經喝完,滿臉驚嘆,“好鮮美的滋味,竟是平生未嘗!入口只覺香而滑潤,好湯!好湯!”

云歌笑吟吟地看著他,一面勺子輕撥著碗中的湯,一面細聲慢語地說:“用小火煨肉芽,使其盡化于湯中。肉芽本就細嫩潤滑,熬出的湯也是香而潤滑。”

大公子看到云歌的笑,再看到孟玨含笑的眼睛,只覺一股冷氣從腳底騰起。

正在盛湯的手縮了回來,“什么是肉芽?我自小到大也吃過不少山珍海味,卻從沒聽過肉芽這種東西。”

云歌徐徐地說:“用上好豬腿肉放于陰地,不過幾日,其上生出乳白色的肉蛆,其體軟糯,其肉嫩滑,就是最好的乳豬肉也難抵萬一,是肉中精華,所以稱其為肉芽,將這些乳白色,一蠕一蠕的肉芽……”

大公子一個閃身,人已經跑到一邊嘔吐起來。

云歌抿著嘴直笑,許平君忍笑忍到現在,再難忍耐,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大笑起來,劉病已也是搖頭直笑。

又是茶水漱口,又是凈手,大公子擾攘了半日,才又回來。

隔了一段距離站著,遠遠地看著云歌和滿桌菜肴,嘴角已再無先前的不羈魅惑,“倒是難為你能吃得下,我實在敬佩。孟玨,我也夠敬佩你,這么個寶貝,你怎么想的?”

云歌施施然地給許平君盛了一碗湯,許平君朝大公子笑了一下,喝了一口。

大公子不能相信地瞪著許平君,居然在親耳聽到云歌剛說過的話后,還有人能喝下這個蛆做的湯?

難道他太久沒來長安,長安城的人都已經變異?

原本風流的紅塵浪蕩子變成了一只呆頭鵝。

云歌看著大公子一臉的呆相,不屑地撇撇嘴,“你今年多大了?可行了冠禮?”

大公子只覺莫名其妙,指著自己沒好氣地說:“開玩笑!你沒長眼睛嗎?小玨要叫我大哥。”

“哦……”云歌拖著長音,笑瞇瞇地說,“倒不是我眼睛不好,只是有人聽話聽一半,而且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腦子如三歲小兒。”

大公子臉色難看地指著云歌,“你什么意思?”

云歌笑說:“我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就莫名其妙地跑了,難道不是聽話聽一半?我是想說,肉芽熬出來的湯固然是天下極味,卻少有人敢喝,所以我的湯味道堪比肉芽,材料卻都很普通,豆腐、蛋清、豬腦而已,只是做法有些特殊,你這么一個‘做著大哥的大男人’,至于反應那么激烈嗎?”

大公子怔在當地,一瞬后瞪向孟玨。

他這個整天在女人堆中打滾的人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戲弄了?

什么風姿、什么氣度,這下全沒有了!

孟玨笑攤攤手,一副“你現在該知道招惹她的后果”的樣子。

云歌不再理會大公子,自和平君低聲笑語,一面飲酒,一面吃菜。

劉病已也和孟玨談笑晏晏。

大公子看席上四人吃得都很是開心,大聲笑著坐回席上,又恢復了先前的不羈,“今日我舍命陪姑娘,看看姑娘還能有什么花招,我就不信這一桌子菜你們都吃得,我吃不得。”

大公子話是說得豪氣,可行動卻很是謹慎,孟玨夾哪盤子菜,他夾哪盤子菜,一筷不錯。

云歌笑給大家斟酒,大公子立即掩住了自己的酒杯,“不勞駕你了,我自己會倒。”

一壺酒還沒有喝完,只看大公子臉漲得通紅,跳起身,急促地問:“小玨,茅……茅房在哪里?”

孟玨強忍著笑,指了指方向。

大公子皮笑肉不笑地對云歌說:“好手段!”

話音剛落,人已去遠。

許平君笑得被酒嗆住,一面掩著嘴咳嗽,一面問:“云歌,你在哪盤菜里下了藥?怎么我們都沒有事情?”

“我夾菜時,給每盤都下了。不過我倒的酒里又給了解藥,他不肯喝,我有什么辦法?”云歌眼睛忽閃忽閃,一副善良無害的樣子。

許平君大笑:“云歌,真是服了你了,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云歌低下了頭,癟著嘴,“沒什么。”

今天應該起一卦,究竟是什么日子?黑云壓頂?還是桃花滿天?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哥哥、陵哥哥,再沒有被人抱過,可今日一天,居然就被三個男人抱了。

許平君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忙說:“云歌,你還有其他整大公子的法子嗎?我和你一起玩……”

劉病已看大公子舉止雖然散漫不羈,可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貴氣,不想云歌和他結怨,打斷了許平君的話,“云歌,如果氣已經消了,就算了。這次算是警誡,他要還敢再鬧你,那你下次做什么都不為過。”

云歌抬起頭,對劉病已一笑,“好,聽大哥的。”

朦朧月色下,云歌的破顏一笑,盈盈間如春花綻放。

劉病已眼中有困惑,但轉瞬間已盡去,慣常懶洋洋的微笑中倒是難得地透了一絲暖意。

孟玨笑回著許平君關于大公子的問題,談笑如常。

手中握著的酒杯中的酒,原本平如鏡面,此時卻是漣漪陣陣。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饑。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簡單的曲調中隱著淡淡哀婉。

云歌本就睡不著,此時聽到曲子,心有所感,推門而出,漫行在月光下。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雖然是從小就聽慣的曲調,但直到今日才真正懂得了幾分曲中的意思。

今與昔,往與來,時光匆匆變換,記憶中還是楊柳依依,入眼處卻已是雨雪霏霏。

時光催老了容顏,催裂了情義,催散了故人。

季節轉換間,有了生離,有了死別。

一句“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應該是人世間永恒的感慨。

物非人也非,大概就是如此了!

幾千個日子過去,那個記憶中的陵哥哥已經徹底消失,現在只有劉大哥了。

云歌第一次好奇起二哥的心事,想知道永遠平靜溫和的二哥究竟有什么樣的心事,才會喜彈這首曲子?

二哥,如果你在家,也許我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可如果我不出來,也許我永遠都不會聽懂這首曲子,我會只是一個需要他開解、呵護的小妹。

雖然從怒而離家到現在不過幾月時間,可一路行來,人情冷暖,世事變換,云歌覺得這幾個月是她生命中過得最跌宕的日子。

幾個月時間,她比以前懂事了許多,長大了許多,也比以前多了很多心事,她不知道這是好是壞,可這也許就是成長的代價。

孟玨正坐于竹下撫琴。

一身黑袍越發襯得人豐神如玉。

這個氣度卓越不凡、容顏若美玉的人,老天似乎十分厚待他。

給了他絕世的容顏,給了他非比尋常的富貴,他自己又博學多才,幾乎是一個找不到缺憾的人。

但為什么偏愛這首曲子,又會是什么樣的心事呢?

孟玨手中的琴曲突換,一曲《負荊請罪》。

云歌原本藏在林木間不想見他,聽到他的曲子,倒是不好再躲著。

走到孟玨身側,盤膝坐下,向孟玨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待孟玨琴音終了,云歌隨手取過琴,斷斷續續地彈起剛才的曲子。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饑。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云歌的手勢雖然優美,卻時有錯音,甚至難以繼續,一看就是雖有高人教授,但從未上心練習的結果。

孟玨往云歌身邊坐了些,手指輕拂過琴面,放緩節奏,帶著云歌彈著曲子。

云歌的鼻端都是孟玨的氣息,孟玨的手又若有若無間碰到云歌的手,甚至云歌有了錯音時,他會直接握住云歌的手帶她幾個音。

云歌不禁臉有些燙,心有些慌。

孟玨卻好似什么都沒有察覺,神色坦然地教著云歌彈琴。

云歌的緊張羞澀漸漸褪去,身心沉入了琴曲中。

云歌跟著孟玨的指點,反復彈著,直到她把曲子全部記住,彈出了完整的一曲《采薇》。

星光下,并肩而坐的兩人,一個貌自娟娟,一個氣自謙謙。

云歌隨手撥弄著琴,此琴雖不是名琴,音色卻絲毫不差。

琴身素雅干凈,無任何裝飾,只琴角雕刻了兩朵金銀花,展現的是花隨風舞的自在寫意。

刻者是個懂畫意的高手,寥寥幾筆已是神韻全具。可簡單的線條中透著沉重的哀傷,那花越是美,反倒看得人越是難過,再想到剛才的曲子,云歌不禁伸手輕撫過金銀花。

“這琴是誰做的?誰教你的這首曲子?”

“我義父。”孟玨提到義父時,眸子中罕見地有了暖意,唇邊的笑也和他往日的笑大不一樣。

“你前幾日說要離開長安,是要回家看父母嗎?”

“我的親人只有義父。我沒有父親,母親……母親在我很小時就去世了。”

云歌本來覺得問錯了話,想道歉,可孟玨語氣清淡,沒有半絲傷感,反倒讓云歌不知道該說什么。

沉默了會兒又問:“你……你想你父母嗎?”

疏遠的人根本不會關心這個問題,稍微親近的人卻從不認為需要問他這種問題。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不及提防間,孟玨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黑瑪瑙般的眼睛中有一瞬的迷惑,整個人都似乎隱入一層潮濕的霧氣中。

孟玨坐得離云歌很近,可云歌卻覺得剎那間他已去得很遠,仿若隔著天塹。

好半晌后,孟玨才說:“不知道。”

云歌低著頭,手無意地滑過琴弦,是不愿想,還是不敢想?

看孟玨正望著天空零落的星子出神,云歌低聲說:“在西域月族傳說中,天上的星子是親人的靈魂化成,因為牽掛所以閃耀。”

孟玨側頭看向云歌,唇邊泛著笑,聲音卻冷冽若寒玉,“那么高的天空,它們能知道什么?又能看清什么?”理了理衣袍,站起身,“夜已深,歇息吧!”不過幾步,人已消失在花木間。

云歌想提醒他忘記拿琴了,看他已經去遠,遂作罷。低著頭若有所思地撥弄著琴。

“曲子是用來尋歡作樂的,你們倒好,一個兩個都一副死了老子娘的樣子。”大公子一手拿著一個大烙餅,一手一陶罐水,蹺腿坐到藤蘿間,一口白水一口烙餅地吃著,十分香甜的樣子。

“你才死了老子娘!”云歌頭未抬地哼著說。

“我老子娘是死了呀!要不死,我能這么暢快?”大公子不以為忤,反倒一臉笑意。

云歌啞然,這個人……似乎不是那么正常。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想到他先前風流不羈、富貴的樣子,不禁笑出聲,“餅子好吃嗎?”

“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也要體會一下民間疾苦,我這是在體察尋常百姓的生活。”

“說得自己和微服私訪的大官一樣。”

“我本來就是大官中的大官,什么叫說得?這長安城里的官員見了我不跪的還不多。”大公子一臉得意地看著云歌。

“你是什么官?哦!對了,你姓劉,難道是個藩王?民女竟然敢捉弄藩王,實在該死。”云歌笑諷。

“說對了,我就是一個藩王。”大公子吃完最后一口餅子,頗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你敢對我無禮,是該死。”

云歌知道他應該出身富貴,可藩王卻是沒有皇命,絕對不可以私自離開封地進入長安。這是為了防止藩王謀反,自周朝就傳下的規矩,天下盡知。

即使真有藩王私自進了長安,也不可能這樣毫不避諱地嚷嚷著自己是藩王。

所以雖然大公子說話時,眼神清亮,一副絕無虛言的樣子,可云歌卻聽得只是樂,站起身子給大公子行禮,一副害怕恐懼的樣子,拿腔拿調地說:“王上,民女無知,還求王上饒了民女一命。”

大公子笑起來,隨意擺了擺手,“你這丫頭的脾氣!我是藩王,你也不見得怕我,不見得就會不捉弄我,我不是藩王,你也不見得就不尊重。倒是難得的有意思的人,我舍不得殺你。唉!可惜……可惜……是老三要的人……”

他拿眼上下看著云歌,嘴里低聲嘟囔著什么,嘴角曖昧不清的笑讓云歌十分不自在。

云歌板著臉說:“你……你別打壞主意,你若惹我,下次可不是這么簡單就了事的。”

大公子從藤蘿間站起,一步步向云歌行去,“本來倒是沒有主意,可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有什么花招。”

云歌心中緊張,但知道此時可不能露了怯意,否則以后定然被這人欺負死。

面上笑吟吟地看著他,“極西極西之地,有一種花,當地人稱食蠅花,花的汁液有惡臭,其臭聞者即吐,一旦沾身,年余不去。如果大公子不小心沾染了一兩滴,那你的那些美人們只怕是要受苦了,而最終苦的只怕是大公子呢!”

大公子停住腳步,指著云歌笑起來,“你倒仔細說說我受的是什么苦?”

云歌臉頰滾燙,想張口說話,卻實在說不出來。

“敢說卻不敢解釋。”大公子笑坐了回去,“不逗你了。云歌,不如過幾日去我府里玩,那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云歌笑皺了皺鼻子,“你除了玩、玩、玩,可還有別的事情?”

大公子表情驀然鄭重起來,似乎很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勾了笑,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低沉的語聲在夜風中卻蕩出了蒼涼,“沒有別的事情了,也最好不要有別的事情,整天玩、玩、玩,不但對我好,對別人也好。”

云歌朝他做了個鬼臉,“趕明我離開長安時,你和我一塊兒去玩。論吃喝玩樂,我可也算半個精通之人,我們可以出海去吃海味,躺在甲板上看海鷗,還可以去爬雪山。有一種雪雉,配著雪蓮燉了,那個滋味管保讓你吃了連姓名都忘記。天山去過嗎?天池是賞月色的最好地點,晚上把小舟蕩出去,一壺酒,幾碟小菜,‘人間仙境’四字絕不為過。世人只知道山頂上看日出,其實海上日出的壯美也是……”

云歌說得開心,大公子聽得神往,最后打量著云歌贊嘆:“我還一直以為自己才是吃喝玩樂的高手,大半個大漢我都偷偷摸摸地逛完了,結果和你一比,倒變得像是籠子中的金絲雀和大雕吹噓自己見多識廣。黃金的籠子,翡翠的架子又如何?終究是關在籠子里。”

云歌笑吐了吐舌頭,起身離去,“去睡覺了,不陪你玩了。記得把琴帶給玉之王。”

云歌已走得遠了,身后的琴音不成章法地響起,但一曲《負荊請罪》還聽得大致分明。

云歌沒有回頭,只唇邊抿起了笑。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

[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

清湯烏冬面
[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由作家清湯烏冬面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綜]全世界都暗戀男神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宋以然,中國留學生。 披著優等生的精致外殼,內里卻是一個足以鎮壓神奈川所有惡霸的不良少年。 ——“籃球……好像很有趣啊。” 偶然間,宋
其他 全本 35萬字
新婚

新婚

達西夫人
新婚
其他 全本 14萬字
一入仙門眾生摧

一入仙門眾生摧

阮閑
一入仙門眾生摧
其他 全本 16萬字
重回18歲

重回18歲

蠻媽
重回18歲
其他 全本 17萬字
不科學唯物主義秘密檔案

不科學唯物主義秘密檔案

石頭羊
不科學唯物主義秘密檔案
其他 全本 18萬字
最強寵婚:老公放肆寵

最強寵婚:老公放肆寵

顧笙
最強寵婚:老公放肆寵
其他 全本 16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