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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池良易被她掐得快斷氣了,咬牙切齒地掙扎著,“phil快放開我!”
“呵。”phil殺氣騰騰地冷笑一聲,“你繼續(xù)說啊,作為女朋友我怎么了?嗯?”
“你這是叫我繼續(xù)說嗎?你這分明是警告我不準(zhǔn)繼續(xù)說!”
phil挑了挑眉,酷炫狂霸吊炸天地說:“看來你很清楚應(yīng)該怎么跟我相處了。”
瞧她這強(qiáng)取豪奪的樣兒!池大師哭笑不得,困難地喘了口氣,柔聲說:“大芬,你這樣是不對的,動用暴力威脅別人以達(dá)到你的目的,這是單方面的霸凌,可感情是雙方的。”
phil冷酷地說我也希望我們雙方喜歡彼此,“可惜你不配合。那就算了吧。既然你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如愿以償,當(dāng)然得是我。”
“你聽我說——”池良易還想繼續(xù)溫言軟語,可phil沒耐心地對著他腦袋就扇了一巴掌!她不想聽他再說那些拒絕的話,一把把地往她心上插刀子。自小沒人教過她如何表達(dá)疼痛,她只能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止痛——打到他閉嘴。
池良易挨了她幾巴掌,并不是很疼,但他瞪了她片刻,突然兇猛掙扎起來,額頭青筋悉數(shù)暴起,他眼神噴火一般憤怒地瞪著她。phil心里一突,有股說不清楚來由的酸楚,手里卻更加用勁地制服他。
池良易一向溫柔儒雅,這會兒卻突如其來的暴脾氣,滿是老繭的手用力捏著phil手腕,雖然武力值不及她,但還是捏得她骨頭裂開一般疼痛。phil忍著不表現(xiàn),一臉不屑地壓制他,只聽他提高聲音吼:“瘋了吧你?!誰會喜歡你這樣暴力狂?你連基本的尊重和溝通都不懂!之前算我瞎了眼了,沒看出來你的真面目,要殺要剮隨便你!想做我女朋友,下輩子吧!放開我!”
phil應(yīng)聲放開了他,隨即利落干脆一個旋身踢!筆直細(xì)長的小腿像鐵條一般壓在池良易胸前,將他死死釘在墻壁上。池良易感覺肺里空氣被擠了個干凈,胸口痛得快碎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女孩壓低的聲音一字一頓,像是火藥顆顆上膛。
藍(lán)晝隱在酒店走廊拐角處,原本是不想管這兩個神經(jīng)病的,但一想池良易要是現(xiàn)在死在這兒,夏白恐怕會心情不好。“哎!”他信步走出去,將池良易從phil手里救下來,“讓我跟他談一談。說不通你再打死他好了。”
phil表示可以,兇狠地瞪了池良易一眼,走了。
藍(lán)晝把人帶到他的總統(tǒng)套房,倒了滿杯的威士忌給他壓驚。看他一臉一身的傷,藍(lán)晝的狗心腸都難得地軟了,安慰說:“phil下手沒輕沒重的,回頭我狠狠教訓(xùn)她。”
池良易本能地?fù)u頭,“別這樣……我沒事。”
藍(lán)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給他再續(xù)上了一整杯的酒。
酒下愁人腸,池良易很快醉得兩眼微茫,扯著藍(lán)晝的手不放,哀嚎說都怪你啊都怪你!
“關(guān)我屁事?”藍(lán)晝不耐煩地撇嘴,“我按著你親她了?”
朋友們都還不知道那晚的實情,池良易又不能不顧女孩名節(jié)四處宣揚(yáng),他揪著頭發(fā)痛苦地大叫一聲,“要不是你給了我靈感,我也不會跟她喝酒,不喝酒我也就不會釀下大錯……”
“大家都是男人,就別說這種屁話了,真喝醉了抱著馬桶吐都來不及,酒后亂性那都是存心的。”藍(lán)晝湊近呆愣愣的池大師,四目相對,藍(lán)晝壓低了聲音如同洗腦:“你心里對她本來就存著這個念頭,酒精只是催化劑,承認(rèn)吧,你就是喜歡她。”
池良易面無表情咽下一口口水。他自己當(dāng)然也深刻反思過這事兒,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跟夏白甚至女神蕭晨都喝過酒,也酩酊大醉過,但酒后他連拉拉她們的手都不曾。
而且在這件事之前他的確很喜歡phil,他的寶藏女孩多可愛啊,傻乎乎跟著他學(xué)中文,叫他“池大叔”的聲音軟軟的像糖果,在他的院子里耍寶翻跟頭,他說什么屁話她都一臉笑嘻嘻專注看著他……打住!打住啊池良易!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瘋狂暴打他的可也是phil!還有剛才那兇神惡煞以暴力脅迫他的樣子,令他想起了童年時代追著他爸暴揍的他媽媽!從小他就發(fā)誓,等他長大了一定要娶一個溫柔賢淑的老婆。
啊……池良易捂著額頭傷口痛苦呻吟,軟弱猶豫地說你讓我再想想。
這一想,把整個人都給想沒了——池良易跑走躲起來了,誰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