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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豫惶惶然熬過一夜后,不敢直接下樓,先在樓上瞧了眼,見許睿睿已經醒來,正和他心力交瘁的老爸說著什么。
她才算放下心來,回屋慢慢收拾自己,準備出門上學。
莊豫知道避嫌,不僅現在,自從來許家后,他父子倆有時說話,她都是故意避開的。
今天,也是如此。
下樓時,許立冬的房門已經緊緊關閉,也許是太累,也許是不太想見她。
總之,都是她害的。
她沒任何怨言。
只是把這股怨氣,毫不保留,轉嫁到一無所知的許睿睿身上。
一出家院門,還未上公交,莊豫便開始埋怨,“你不能喝酒,你不知道?怎么活到十八歲的?難道一輩子都要在你老爸身邊,被他照顧?”
許睿睿也無辜,他確實不知道自己酒精過敏,或許是,他老爸提醒過,他忘記了。
可他曾經因為這個,被老爸照顧過,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然,他哪會自己作死,不能喝還喝。
莊豫因為昨夜許立冬的埋怨,一直沉浸在暴躁的情緒中,此刻的許睿睿,就是她唯一的出氣筒。
“等你馬上高三,我也讀高二,便去住校,才不想管你們許家這些破事,我一定要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給你們瞧瞧。以后走了,我絕對不會回來看你們一眼,我說到做到。”
“你走不了,你是我媳婦兒,你親爸當著一大幫子人求的,我爸答應了。”
許睿睿只是就話擺事實,哪知,徹底激怒莊豫。
“鬼要做你媳婦兒?大學里多的是帥哥俊男,我找你個三等殘廢,我腦子有包還是進水?你家條件就這樣,還想困住我?做夢吧你。”
覺得不解氣,把書包重重砸在許睿睿的后背,隨后拽回,大步流星往公交站而去。
一個眼尾都不屑瞟去。
年少時的沖動話,有時是把無情的利刃,割傷別人,還渾然不覺。
許睿睿一動不動,站在炙炙烈日下,直到腦袋暈懵,后頸窩發燙,臉蛋發紅才慢慢移動。
莊豫瞧不起他,也瞧不起他的家,她只是接受她爸爸的安排,無奈暫住許家。
這種以前沒有的認知,讓他惶恐,酸澀又無奈。
這些話,他不會和老爸講。
他慢慢要習慣,習慣家里沒有莊豫。
握緊拳頭,對自己說,加油,你可以的。
許立冬疲累不堪,以致于昏睡到下午,才晃悠悠去到局里。
沒人去指責他的無故不來,只要沒案子,自然要輕松些。
可惜,這樣愜意的時光,總是太多短暫。
在快下班的時候,有案情材料送到。
······
莊豫發泄一通后,一天都在魂不守舍中。
她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又好像只是發泄怨氣,并不是說錯話。
等到準備回家,往高二三班去,高家強和許睿睿,已經不在。
聽他們同學說,下課就走了,沒說要等妹妹。
莊豫回家,屋里空無一人。
環視一圈,上樓做作業,等到昨夜做完,如果還都沒回來的話,她就去找葉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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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樣的好耗費情緒~~
數據也不太好,不知所為何來?
最后歸結為:興趣、受虐、還有···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