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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愛子,即使悲痛,即使不甘,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即便他身為一城之主,他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因為他知道能修行到化精真人的,不是有足夠強大的家族庇護(hù),就是有逆天的天賦實力。
由于這件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除了住在附近經(jīng)常打招呼的鄰居,竟很少有人發(fā)現(xiàn)原本住在城門附近一家普通小屋里的獵戶和他的女兒搬走了。
重新住進(jìn)來的是一名性情淡漠,寡言少語的青年,身邊還陪伴著一只原本就住在這里的狐貍。
對于這件事月蘭算是其中知情最多的人了,阿玉離開之前特地上她這里來道了別,月蘭一見到她就感覺對方與以往很不一樣了,精氣神好了許多,阿玉也笑著說她的病已經(jīng)徹底好了,但是為了防止再犯病,她的爹爹打算帶她搬到南方去。
月蘭有些擔(dān)憂:“需要不少盤纏吧?你們哪來的銀子呢?我這里倒是有一些,要不……”
“不用了月蘭姐姐,我們有銀子的。”阿玉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有?”月蘭驚訝。
阿玉本要說什么,想起阿爹的囑咐,最終還是只含糊了幾句,月蘭心細(xì),看出小姑娘在這件事的解釋上多有不便,但她也了解獵戶一家的為人,相信他們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便也沒再多問。
阿玉心里松了口氣,他們家現(xiàn)在盤纏是夠了——那些錢是蘇決給的,蘇決的錢又是從城主府拿的,對方身形極快,當(dāng)時拿了那些銀子出來后,神色自然得仿佛是進(jìn)了自己家一般,絲毫沒有在意城主府里由于少城主死亡引起的波瀾暗涌。
由于阿玉覺得很有可能是蘇決把那名無惡不作的少城主殺了,等自己體內(nèi)的陰寒氣息完全被蘇決驅(qū)走后,她看蘇決的眼神很是崇拜。
蘇決像是沒看到這眼神一般,對父女二人說道:“這些銀子當(dāng)做從你們手中買回阿白的錢,從今日起我是它的主人,這間屋子,也歸我了。”
這話聽起來很強硬,像是不講理的強盜行徑,但是獵戶非常清楚對方不但治好了自己的女兒,還給了他們不少銀子,自己本就打算賺了足夠的銀子就帶女兒南下,如今這些銀子不僅夠作為路上的盤纏,再買下一座這樣的屋子也是夠的。
如果強盜都是這樣的,他情愿多被搶幾次。
因此謝過蘇決之后,帶上一些生活必需品,獵戶便帶著阿玉離開了祁陽城。
蘇決選擇留在這里,是因為出于某種原因,他本就打算找一個足夠他帶著蘇白隱姓埋名生活的地方,云袖山氣候之惡劣不適于蘇白養(yǎng)傷,而對方恰好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兩年,多少有些感情,于是蘇決便干脆帶它住進(jìn)了這樁小屋,開始了真正的凡塵修行。
從住進(jìn)這所木屋以來,蘇決就斂了自身的氣息和修為,在旁人看來,他除了樣貌出色,氣質(zhì)出塵以外,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開始幾天很安寧地和小狐貍度過了一段時日,后來周遭有人發(fā)現(xiàn)獵戶搬走了,過來同他打招呼,蘇決不甚熱情地一一擋了回去,久而久之眾人也發(fā)現(xiàn)這個新的屋主是個很難相處,脾氣古怪的人,因而也不再上門打擾,除了客棧老板娘月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始終堅持隔幾天就串門送來一些吃食。
雪狐似乎對留在這里感到很開心,從這幾天的表現(xiàn)看來,它對于阿玉雖說有不舍,卻也并未到非要跟在對方身邊的程度,它曾經(jīng)少說也已經(jīng)修行了五十多年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