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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揚搖了搖頭:“你又不是美女,我還衣帶漸寬終不悔地照顧你一晚啊?我們是幾個人輪的班。”
“……哦,那椅子上這外套是誰的?”
“呃,蘇決的吧?他是最后一個走的,我去買早餐的時候他還在呢,現在估計回學校了,要說這人對你也挺夠意思哈,我們這些人找不到人都回去了,就他還在那找,還真把你帶回來了,你說這家伙是不是真對你有那方面企圖啊?”徐揚把粥放到桌上,猥瑣的地笑了下。
鐘銳眼角抽了抽:“滾。”
徐揚捏著嗓子問:“皇上你身子這么嬌貴,不用小的服侍你用膳嗎?”
“死奴才,邊兒去。”鐘銳好整以暇地取出勺子開吃。
眼角狀似不經意地掃過椅子上的外套,暗自琢磨對方應該還會回來拿吧?
“不過你昨天晚上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徐揚一屁股坐到床邊那把椅子上,皺著眉頭發問。
鐘銳一邊慢吞吞地喝粥,一邊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靠,怎么還有這種人?”徐揚已經目瞪口呆了:“這不是國產驚悚片的常見主題嗎?這種倒霉事兒都讓你碰上了……”
對方說到這里似乎又想起什么,皺起眉頭:“難道跟之前那個把你球衣和籃球毀掉的家伙是一個人?”
“我也覺得是。”
“也是,這樣想安慰一點,畢竟要是太多人討厭你那感覺多不好受?”徐揚三句話脫離正經。
鐘銳懶得理他,只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
那人說他是英語系的,這點應該不是說謊,畢竟他絕對不是自己班上的,不然自己不會聽不出聲音,但也不會是外人,畢竟他很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
既然是英語系的,自己又不認識,應該不會有直接上的仇恨關系,再想到他前幾天都沒出手,但今天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出手了,說明可能有什么事情刺激了他,排除對方腦子有問題和認錯了人兩個猜測,再結合一下昨天一天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只能得出對方是因為柳凝而對自己下手的結論。
偏偏自己對那人的臉的印象模糊不清,現在能依靠的只有那個手表了,既然是外語系,又很有可能和柳凝是同班同學,那么范圍就縮小了很多,到時候應該會有人對那個手表有印象。
剛想到這里,就聽見徐揚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就聽他在那兒嗯嗯啊啊了幾聲,轉過頭悲憤欲絕地瞪著鐘銳。
“剛剛系花來電話問你醒來沒有,估計待會人家就要來看你了,好像還親手做了什么吃的送你……嗚嗚,這等好事怎么就輪不上我呢?好不容易有美女給我打電話問的居然是你的事情……”
“對了,這件外套我就幫忙帶回回學校給蘇決還過去好了,你就好好跟系花二人世界去吧。”徐揚一邊說一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等等。”鐘銳脫口而出,嚇得對方手一松外套又掉了回去。
“鐘哥,你這么大聲干什么!嚇死我了……”徐揚拍拍胸,說完又一臉狐疑地望著對方:“反應這么大,難道是舍不得我?不想跟系花二人世界?”
“……”鐘銳張了張口,把正要脫口而出的“外套放下,人可以走了”咽回肚子里。
自己這也太奇怪了吧?
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