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修睦笑了一下:“其實我平常不這樣……我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總是強顏歡笑著。久而久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了。”
正說著話,他們剛才點的東西被端了上來。
陸修睦嫌惡地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粥,顯然女店員沒把他剛才的話聽進去。
他將那碗粥推到一邊,耐心地等著它攤涼。
孟斯雙手交疊,斟酌著開口:“其實,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找你。當年的慘案,也有我的一份責任。我跟學姐絕絕對對是清白的,我以我的性命擔保。我雖然仰慕過學姐,但是也沒那個熊心豹子膽。有時候,有些人只要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幸福地生活著,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滿足了。學姐能跟我討論一下我的畫作,我就是做夢都能笑出來。”
陸修睦聚精會神地聽著,偏偏是這種心情,他深有體會。
孟斯緬懷過去的時光,自嘲道:“呵,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似乎沒什么用處了。我當時應該及時地站出來,為學姐作證,洗清學姐的污名,還她一個清白。可那時候太膽小了,我只是個半紅不紅的畫家,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也承擔不起那些社會輿論。于是,在事情發(fā)生后,我一聽見風聲,就夾著尾巴逃走了。很沒有骨氣,對吧?這根本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作風。”
陸修睦想了想,道:“或許你的做法是對的,你就算出面作證了,在當時的情況下,應該也沒有什么人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到時候只會越描越黑。”
他想起孟斯剛才的話,好奇道:“你說你一直在找我?找我做什么?只為了給我一個解釋?”
孟斯繼續(xù)述說著:“離開那里之后,我去了國外,有幸遇上了一位老畫家指點,我辦了畫展,認識了越來越多的知名人士,這才有幸變得越來越有名氣。于是現(xiàn)在,混得倒也不錯。”
陸修睦抬眸,認真地傾聽著他著冗長的鋪墊。
“后來,當我有了自立的能力之后,我試著去找你,因為怕你舉目無雙親,過得會不好。之后,聽說了關于你的一些事情……知道你心理上,出了點棘手的毛病。之后,你便杳無音信。我不知道你后來去了哪里,不知道你被誰收養(yǎng)走了。收養(yǎng)你的那一方把消息封鎖的很嚴,似乎是不想你再受到二次傷害。知道他們很看重你,我也稍稍放心了些,但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孟斯娓娓道來。
孟斯表情凝重地看向陸修睦,弄得陸修睦也莫名情緒緊張起來。
孟斯情真意切道:“小睦,我有一個乞求……知道你的事情之后,我就四處為你尋找最好的心理醫(yī)生。幸好我現(xiàn)在聲望很高,人脈也越來越廣,終于在法國那邊找到了專業(yè)治療你們這種心理疾病的咨詢師,用不了幾年,你就能完全康復的!”
孟斯神情認真,陸修睦卻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這算什么?喬家這幾年來也給我替換了不少心理咨詢師,我現(xiàn)在的心理創(chuàng)傷差不多快愈合了,成效不錯,用不著那么興師動眾,還特意跑到那么遙遠的國度去……”
陸修睦為了掩去臉上不自然的神色,拿過那碗被萬分嫌棄的粥,低頭用勺子不斷攪動著。
孟斯這個生來性情就溫和的人情緒難得的激動起來:“小睦,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恢復了嗎!你自己的狀況你心里最明白。你只不過在偽裝而已,你只是在迎合他們。你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坦然自若地跟你那些心理咨詢師聊天,為的就是不想讓那些你在乎的人擔心你。但是,小睦,你要想清楚,心理疾病可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吃虧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呀。”
陸修睦舀粥的手停頓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隱藏了這么多年的想法這么輕易地就被人一語戳破,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真正的你是怎么樣的,只有你最清楚,最了解。”孟斯柔聲道。
陸修睦將目光移向一邊,良久,他才發(fā)出聲音,略帶哽咽:“你的意思是,是想帶我去法國接受治療?”
“是的,用不了幾年,你就會恢復了。這一點,我反復確認過。”
孟斯一直觀察著陸修睦的細微表情,期盼他給出一個肯定的答復。然而陸修睦的臉上波瀾不驚,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孟斯幾乎是苦苦哀求道:“拜托了小睦,我好不容易在嶸城找到你,就跟我走吧。就當彌補我對你們一家的虧欠了。”
陸修睦微微動容:“我能……再考慮一下嗎?我會盡快給你答復。”
孟斯如獲大赦,欣喜不已:“當然可以!”
他從皮質(zhì)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