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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舟想著年齡差這么些，又是自小一塊兒長大，要是能有什么苗頭早有了，何須等到現在？不過是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揣著一腔不應有的心思罷了，也該收收心，拂了自個兒亂思，近她身前彎腰撐膝抹去小姑娘臉上淚珠。

“那不是年紀小嗎，再說了，門當戶對也不見得一定會結婚啊。乖乖，快回去睡覺吧。”

紀芷一閃而過的想法導致心里五味陳雜，或喜或悲百感交集，重視的諾言興許只是幼時敷衍搪塞的辦法，曾經憧憬與他的未來也將變成黃粱一夢，一廂情愿的暗戀又怎么有理由去質問。

蔣舟隨口的安慰帶著莫名疏離感，即使此刻他笑著同自己講話也無法理解，外套散發的男香無一不提醒著單相思的結束，還沒袒露心扉的愛戀扼殺在搖籃。

紀芷意識到了自己多年的情感付之東流，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大家閨秀的表情管理也置之于腦后，像受傷的小獸發出嗚咽的低泣。

熱氣隨著他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紀芷冰涼眼淚難以收住往下滴答又打濕了男人的指腹，抬眸可見的容顏與過往幾乎無差，溫言柔語放到現在哪里能聽進耳，委屈勁更大了摻著哭腔和撒嬌連忙指控。

“你說話不算話，龍井，你騙我……”

紀芷就著他這個動作熟練伸手環腰入懷，嬌軟身軀隔薄衣相貼，外套隨著動作脫落也無暇顧及，閉眼賭他不舍推開，賭他有一點動心，內心天人交戰，蔥指緊扣身體顫抖哽咽道：“我不要睡覺…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好冷……”

蔣舟手忙腳亂摟了小姑娘入懷，微不可查的輕輕嘆氣，手掌拍著她后背順氣，攏著軟柔發絲撫摸。

她自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兒，從她稚牙垂髫到亭亭玉立，五官漸漸長開，出落得窈窕嫻雅，未曾察覺時就已經悄悄變了感情。從前注視她，望著嬌軟女孩，如今再看已經找不回從前青澀的情感，只敢把視線落在無關緊要的近旁。

“是哥哥錯了，乖乖不哭，晚上哭了明天眼睛要腫了，那就不好看啦，乖乖，不哭啊。”

蔣舟克制隱忍的情緒通通藏進溫柔和煦的外表下，把陰暗骯臟的心思掩埋進無人知曉的深處。等待腐爛分解，逐漸消失。

手掌一下一下輕拍她后背，與小時候哄著哭泣的小姑娘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心境已經截然不同，少女發育良好的柔軟胸脯隔著薄透夏衫貼在身上，略微僵硬的向后動了動腰意圖拉開距離，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咬牙憋下上涌的血氣，語調溫和略顯無奈，順著脊骨撫摸的手快要不知落向何處。

“小芷乖。回去睡覺好不好？”

紀芷屏息在懷的身體顫抖，暴露了現在的緊張。沒被推開甚至還收緊更貼胸膛，無意的亂蹭更像是赤裸的勾引，隔著柔軟睡裙體溫相互傳遞，來自少女的馨香與他淡淺薄荷香混雜一起。寬厚大掌順著脊背輕拍安撫，莫名的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