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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把所有的故事講完,余亦燎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隨即問道:“該我了?”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算得上是溝通的對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舊友一樣,唐哩啞著嗓子跟面前的男人一句一句地聊著,那些慌亂、不安、憤怒和空虛,慢慢地消失了。
玻璃窗上還殘存著點滴的雨痕,夜色靜謐,唐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縮在被子里睡著了。
余亦燎在她進入夢鄉的一刻突然揚手,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一閃,一個收納袋從枕頭下面滿滿擠了出來,他拿過收納袋打開看到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有點意外,很多年前早就被忘到一旁的小事就這么慢慢地回憶起來,那個在墓地里把眼睛哭得像是核桃一樣的小姑娘長大了。
他隨手送出去的雨傘,居然被小心翼翼地保存了這么多年。
所以,她是因為這個才靠近他的?
余亦燎把雨傘放回收納袋里,用手撐著床把收納袋重新放回到唐哩的枕頭下面。
小姑娘不知道夢到些什么,哼哼了一聲皺了皺眉,余亦燎垂頭看著她,勾起嘴角湊近了些,在離她嘴唇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來,想了想又退開了。
最后握住她的手抬起來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晚安。”余亦燎溫柔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特別想余隊直接吻哩哩的嘴,吻完第二天一起感冒來個情侶病啥的
但我忍住了,我們燎爺,是個戴金邊眼鏡讀名著的人,不能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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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撩十九下
可能是吃藥吃得及時,這次感冒也沒上次嚴重,第二天下午唐哩已經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拿著數位屏開始畫稿了。
昨晚有了余亦燎的傾聽和照顧,她睡得相當不錯,連夢都是溫柔的美夢。接到編輯電話的時候唐哩聲音里還透著愉快:“我先畫著,等過了明天我再約你看看畫稿怎么樣。”
編輯在電話那邊打趣:“哎呦?明天不行呀?要跟人去過520?”
唐哩笑著:“是一群人。”
余亦燎這天查案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唐哩想請他吃個飯感謝一下他的照顧都沒有時間,只能問季芳這么忙的話,明天還能不能一起去“鯉”了。
季芳發了條特別長的語音過來,中心思想就八個字:勞逸結合,必須得去!
5月20日當天,孟啟譯的腿養得還不錯,但張子衿還是給他弄了個輪椅來,可能是這陣子在家里憋得狠了,戴著口罩和假發看上去也神采奕奕,一看到唐哩就瘋狂揮手:“大鯉總!你看我這樣有人能認出我嗎?”
唐哩揚眉:“你這個瑪麗蓮·夢露的卷發再逼真點兒,一會兒我家吉他手該按耐不住來撩你了。”
孟啟譯笑了半天:“也沒那么夸張吧,看著不酷嗎?”
一旁的張子衿扶著車門笑道:“不酷,特別娘炮。”
可能真的是心情好,上了車孟啟譯這個失戀的人甚至來了興致問起唐哩追人的事情:“大鯉總,你之前看上那個,怎么樣了?有后續嗎?”
正低頭翻著“鯉”的微博的唐哩聞言擺了擺手:“搞定啦!挺好的,現在跟我是室友,每天都能見到呢。”
孟啟譯愣了一下,他覺得他現在一定是黑人問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