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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用過晚膳,在外面散了會步。
看著天色不早了,姜楚準備去偏間。
可她剛一進門,盛允就拿上自己的寢衣,跟了進去。
“殿下?”姜楚眉梢一跳,檀口微張,驚訝地說道。
還好她剛才顧著試水溫,還沒有開始脫外衣。
“我幫你試試溫度。”
盛允話音剛落,楚楚就聽到了“撲通”的落水聲,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鞋面。
“溫度正好。”盛允單手擦掉臉上的水珠,唇角微勾,對水池邊上的楚楚伸出手。
*
屋里燃著安神的暖香,裊裊的白煙從香爐里飄出來。
躺在床上的姑娘眼睫輕輕地顫動,如同振翅欲飛的蝶翼。
她嚶嚀一聲,漸漸醒了過來。
剛有些意識,就覺身上酸痛不已,像是被輪子重重碾過似的。
姜楚面頰酡紅,不知是香爐熏得,還是其他原因。
“遠夏。”聲音一出,竟是異常沙啞。
姜楚面上的紅霞更濃。
好在遠夏就等在門外,沒讓她喊第二遍就推門走了進來。
“王妃醒了。”遠夏利落地把熱水備好,又打開了窗戶通氣。
外面的風吹進來,姜楚這才覺得,屋里那些曖昧的氣味散去了不少。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殿下應該早就出門了。
“服侍我起來漱洗吧。”
遠夏倒了杯潤喉的花茶,走到床邊,扶著姜楚喝下。
嗓子的干澀緩解了些。
姜楚扶著遠夏的手臂下了床,強撐著腿軟走到梳妝臺前面坐下。
漱口,凈面,梳發,上妝。
忙活了大半天,才終于到最后一步,更衣。
今日楚楚選了蓮瓣紅的輕羅衫裙和月影白繡花枝暗紋的褙子,整體偏素雅,首飾也沒戴幾支。
她不喜歡在頭頂戴很多東西,像是頂了塊石頭似的,又蠢又累。
“王妃,要用早膳嗎?”遠夏幫她把最后一對金絲鑲藍寶石耳墜戴上,小聲問道。
“嗯。”姜楚面頰又隱隱有了發燙的趨勢。
這都快到午膳的時間了,她才剛起。
幸好王府里沒有長輩,不然她肯定要被編排懶惰貪睡了。
用過早膳,姜楚留在府中看賬本,順便處理府上的一些庶務。
中午的時候,盛允回來了一次,但也只是陪她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京郊大營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
知道他忙,姜楚自然不會纏著他。
連著幾日,她都躲在府里,或是看書,或是處理庶務。
這天,姜楚看著看著書,感覺到有些困頓,便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睡了沒多久,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寒風吹來。
姜楚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似乎看到一個高大人影站在她前面。
“殿下,您回來了。”姜楚閉上干澀的雙眼,迷迷糊糊地喊道。
“哼,真是不知羞,見到陌生男人還故意賣嬌。”
這聲音,似乎不是殿下。
姜楚忙重重地揉了揉眼睛,這才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聞人臨那家伙。
“你,你怎么進來的?”姜楚杏眸瞪圓,下意識往椅子后面躲了躲。
“走進來的。”聞人臨靡麗的桃花眸隨意地睨了她一眼,拉了把椅子過來,隔著一個書桌坐在她對面。
看樣子,并沒有要靠近她的意思。
姜楚摸不透他的心思,不敢貿然喊人進來。
她可是知道,遠夏郎奉他們都不是聞人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