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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居然這么乖巧可愛。
他抱著楚楚往大床走去。
壓下心中時不時升起的羞愧,盛允的步伐透著堅定。
他會小心的,只要一次就夠了。
......
床帳內傳來女子嚶嚀的哭聲,微微有些啞。
“楚楚,莫哭了。”盛允撫向她汗濕的鬢角,愛憐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姜楚早就醒酒了。
她雖有些氣惱殿下故意騙她喝酒,可好在殿下動作溫柔,確實沒讓她受太多疼,便不欲多做計較。
可誰知,殿下居然得寸進尺,看她醒了還不停下。
此刻天都要亮了,她還沒睡呢。
“真的是最后一次,楚楚不哭了。”盛允早就把上床之前的想法拋在了腦后。
什么只要一次,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隨后,守在門外的遠夏,又聽到了姑娘細碎的哭聲,夾雜著似是歡愉,又似是痛楚的低吟。
第二日,天都亮了,楚楚依然在床上睡得香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于悠悠轉醒,此時屋里只剩下了她一人,殿下好像不在。
身上的黏膩不適已經消失了,或許是遠夏幫她沐浴過了吧。
“遠夏,遠夏。”她輕聲喊著,聲音略有些低啞。
遠夏聽到她的聲音,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用來漱洗的水,“王妃,您醒了。”
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姜楚不由愣住了。
王妃。
她已經嫁給殿下了,就在昨日。
姜楚說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覺,甜甜的,漲漲的。
對昨夜殿下的不滿,好似也消散了不少。
“奴婢服侍您漱洗吧。”遠夏把水盆放在了木架子上。
姜楚點點頭,隨后開口問道:“殿下呢?”
“王爺方才有事出門了,說飯前就會回來。”遠夏走到床前,熟練地用巾子幫姜楚凈面,又將巾子放在了一旁。
“遠夏,你何時幫我沐浴的,我怎么沒有印象?”姜楚扶著她的手臂,掀開被子,正欲穿鞋下床。
“啊?奴婢沒有幫您沐浴啊,不過昨夜王爺確實叫人送了熱水去偏房,沒叫人服侍。”遠夏低下身子,幫她把羅襪和月白繡鞋套上。
姜楚腳剛踩到地上,雙腿就軟了下來,差點跌倒。
遠夏連忙扶住她。
“王妃,您怎么了?”遠夏大驚失色。
姜楚面皮發燙,羞赧不已。
她身子酸軟都是因著昨日殿下......可這樣的事她怎么跟遠夏開口。
而且,聽遠夏的意思,好似昨日是殿下幫她洗凈身子的。
一想到那個場景,姜楚就羞得恨不得找個墻縫鉆進去。
“無事,先替我梳頭吧。”姜楚面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皮,聲音細如蚊喃,若不是遠夏有功夫在身,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走向梳妝臺的時候,姜楚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遠夏身上。
綠遙和粉珠也跟著來了王府,但姜楚習慣了遠夏近身伺候,所以梳頭更衣還是由她來。
遠夏手指靈巧,很快就幫她挽出了一個凌云髻。
“云云呢?”姜楚從首飾盒里,挑了兩支鎏金蘭花鏤空珠釵,還有一支飛鳳展翅金鑲紅玉壓鬢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