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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塵趕到的時候,秦宇早就到了,“顧總,梁小姐她不肯出來,非要等到你來了才肯接受審問?!?
顧煜塵點了點頭,“恩,她在哪?”
推門一進去,就看到梁以萱眼眶紅紅的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里,看到推門而入的人是顧煜塵,便立馬站起身,朝他撲了過來。
只是在她就要抱住他的時候,顧煜塵便微微的側身,梁以萱整個人就撞進了秦宇的懷里。
秦宇根本就有些猝不及防,等到反應過來之后,梁以萱小小的身子就已經滿帶沖勁的就過來撞了個滿懷,扶住她的肩膀,“哎呦”一聲,步子沒站穩便往后退了幾步。
兩人穩住步子,梁以萱抬眼看了看一臉尷尬的秦宇,便用力的將他推開,眼里立馬又浮上了淚珠,眼里波光粼粼的看著顧煜塵。
顧煜塵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臉上淡漠,沒有給她任何多余的或者深情的表情,話一出口。確實陌生的口吻,“去接受審問。”
只見梁以萱眼里的淚水頃刻間就要墜落,緊緊的咬著下嘴唇,聲音顫抖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喊著他的名,“煜塵……”
顧煜塵緊抿著唇瓣,神情冷漠,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感情的雜質,“恩。你了解我的,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出來。”
說著,就轉身走出了門口。
梁以萱的淚水,在他出門的那一刻,就眨了下來,一大顆一大顆的。
她是愛著顧煜塵的,對于李信,不過是空虛寂寞冷的時候,一個心靈上的慰藉。畢竟顧煜塵能給她的太少……他們兩個的感情從來都只是點到為止,不能過界。
他的好,太過于形式,就像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才做著那些事情,而不是他愛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做著一些事情,那就像是一種責任……
而那樣形式,責任的好,完全收不在她浪蕩的心。她知道顧煜塵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和自由,他從來不會在問她去哪里去干什么跟誰在一起,也從來不會看她的手機,電腦,所以她有足夠的條件去跟別的男人曖昧,找尋刺激。
只是顧煜塵從來沒有碰過她,她也始終跟那些男人保持著最后一層關系,她要將自己最好的一刻,送給這個男人,那樣他才會更加珍惜自己……
可是還有等到他珍惜自己……梁以萱的那些勾當就被發現……
梁以萱受不了,她對他的愛是真的,三兩步沖上去,從后面緊緊的抱住顧煜塵的腰,久違的味道,久違的擁抱,梁以萱的喉嚨里滿是難過,一聲聲的喊著顧煜塵的名字,眼淚大片大片的打濕著他的大衣,只是衣服后,并沒有留下什么印子。
顧煜塵眉頭一皺,手抓住她的手,然后用力的扯開,轉過身冷眼看向她。將她的手甩開,退后好幾步,“以萱,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從來沒有過什么要求,唯一要的就是忠誠,可是這些年,你背著我找了多少個男人?既然這么按耐不住,那么我不也不會強留你在我身邊。我也不曾怪你,而且分手我也并沒有虧待你。在一起的時候不安分,那么分開的時候也別打擾。你若是在有越界的舉動,我決不管你?!?
梁以萱看著這個在一起八年的男人。低著頭,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整個肩膀都抽動著。她一點點的挪動著步子,朝著顧煜塵走進,卻見他往后又退了一步,她就沒敢走了,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蛋,“煜塵……我……我從來沒有跟他們做過什么……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就沒有再過分的舉動了!真的……煜塵……我錯了,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沒你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過啊……”
梁以萱抽泣著斷斷續續的將這段話說完,乍一看還真像是深愛著他的模樣。
顧煜塵聽著,臉上依舊是之前那個淡漠的表情,對梁以萱的這些事情完全提不起興趣,也像是完全不在乎,他只在乎那個結果,她在跟自己在一起時,又跟多個男人曖昧的結果。
“你說這些,無非是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只是你敢跟我保證你跟那些男人沒有脫光過躺在一張床上?然后你又為他做過些什么?用手還是用嘴?”顧煜塵毫不避諱的將這些話說出口,梁以萱一副深受打擊的表情,像是當場就被雷劈了似得,整個人怔怔的站在原地,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梁以萱的眼淚沒有再往下掉,她只是一臉的委屈,聲音很小?!办蠅m……我……我沒有……”
顧煜塵轉過身,往審訊廳走去,“說這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可以了,那些事情我不想再提,那都是你的事情了。”
坐到審訊廳內,警察拿著語錄本,臉色冷漠的問著,“你為什么要故意傷害李信先生?!?
梁以萱坐在位置上,整個人奄奄的,但是眼里的淚水從未散去,聽到這個問話的時候,她抬起腦袋,看著對面的兩個警察,“我沒有顧煜塵傷害……我是正當防衛!”
顧煜塵坐在旁邊,沒有做聲,認真的聽著。
“那你能說說,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嗎?”
梁以萱看了眼顧煜塵,眼眶瞬間有存滿了淚水,扁著嘴巴,沒有立即回答。顧煜塵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就從位置上站起來,預備出去。
剛站起來,還沒有挪動步子,梁以萱就低下頭聲音小小的回到道,“他要強上我,我就拿著煙灰缸砸他了。”
后面李信趕過來了,兩個人要對口供。
李信是個紈绔的公子哥,一聲皮衣,金黃色的短發,耳朵上還打著耳洞,帶著一個大大的耳環,只是頭上被用紗布包扎著。
顧煜塵看過他的照片,這一看真人更加的夸張。扭頭看向整個情緒非常低落的梁以萱,忽然有些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會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畢竟他們兩個的風格差異太大。
李信走進來。就看到他們兩個,一臉痞樣的坐在了位置上,嗓門極大,“哦呦,這是誰?梁以萱想不到你換男人換的這么快啊,這個長得跟個小白臉似得。你什么眼光?。?!”
顧煜塵回國之后,皮膚是比在法國的時候白上了一些,但是并不是病態白的那種,白色偏向小麥色。
警察看他一進來就說著這樣的話,咳了一聲,一拍桌子,“嚴肅一點!這里是警察局!李信先生。您之前報案說梁以萱小姐對你故意傷害是嗎?”
李信看了她一眼,往后一靠,重重的點頭,“對!是的!我腦袋這傷就是她砸的!”
“可是剛才梁以萱小姐說,這是她的正當防衛,是你欲將對她進行強暴,她才拿煙灰缸砸的你?!?
警察的話音剛落,李信就蹭的一下就位置上站了起來,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他也大聲的喊道,“什么?我強暴她?”說完哈哈大笑著……
警察看到他個模樣,臉色一兇,“給我坐下??!嚴肅一點!!”
李信也不鬧,乖乖的又扯過凳子坐下,只是轉過身看向梁以萱,“梁以萱,你跟警察叔叔都說啥了?我強暴你啊?難道不是你喝醉了,打我電話,讓我來接你。然后一直說要睡覺?到了房里還主動吻的我??”
梁以萱頭埋的很低,沒有說話,顧煜塵的眸子也寒了寒,緊抿著唇瓣。
李信伸出手伸向梁以萱,卻被顧煜塵攔住,眸子犀利的瞪著他?!罢f話,別給我動手!”
他微微一用力,李信的表情就皺在了一起,疼的厲害,用力的掙扎著,顧煜塵才將他的手甩開,看出了他的不好惹,他也放乖了些,轉身看向警察,“警察叔叔,我絕對沒有要強暴她的意思,完全是她自己主動吻上來了,你說我一個健康的青年,能忍得住么,到了后面,她忽然掙扎起來,就拿煙灰砸我。我懷疑她是故意裝醉,勾引我,然后對我下手?!?
梁以萱淚眼汪汪的聽著,猛地抬起頭,看向李信,聲音都破了朝著他吼道,“李信,你還是不是男人?我故意裝醉!你怎么不去死了!”
一看李信就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女人。不但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還朝著她吼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勾引我的時候你不知道???你不動手我還可以讓你爽一下!?。 ?
警察用力的一拍桌子,“你們兩個再吵,就給我關四十八小時!”
話語剛落,就聽到顧煜塵的聲音強硬的響起,“呵,李先生是吧?你說了,她是喝醉了打的電話,然后你好心將她帶到房里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