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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起伏。
側臥著的荊某人眼神越發幽深,“氣歸氣,你要不要考慮躺回來,否則我不保證這個話題還能繼續下去。”
后知后覺的鹿時安順著他的視線才發覺前心后背涼颼颼,頓時往下一縮,拽過被褥把自己裹成了蠶寶寶,氣急敗壞地嚷嚷:“你早不提醒!”
荊嶼輕笑著把“蠶寶寶”連著繭子一起擁進懷里,“我還以為這是情|趣。”
鹿時安:“……”
這是荊嶼嗎?是他吧?還是被人給穿了、套了個殼的大尾巴狼?
“別看了,”荊嶼埋頭在她發絲里,喃喃道,“如果我你是我,就會知道這個情況下能和你談公事的,都是柳下惠再世。”
鹿時安:“……”
“還有,我之前說過嗎?”他親昵地在她頭頂蹭蹭,“那些烏七八糟的人和事交給我就好了,你安安心心地做你喜歡的事,寫你喜歡的歌,這才是我回到你身邊來的意義。”
“你也一樣要做音樂啊。”
“我的靈感來源是你,”荊嶼像只大金毛似的,手足并用地裹住她,“只要你在,我什么都做得到,你相信嗎?”
鹿時安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舒服地嵌在他的懷里,“……信。可我還是想和你分擔,不要什么都由你扛,你可以牽著我一起,我們一起扛。”
“……好。”
安靜了許久之后,鹿時安迷迷糊糊地快要墜入夢境時,模糊聽見有人在耳邊呢喃,“我愛你,鹿時安。”
她也不知道嘴動沒動,或是在夢里答了他,但毫不猶豫地應了聲,“我也愛你。”
夢中,吻如蝶翼,繾綣纏綿,亦真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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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沈彩顏過得很不是滋味,佰曄上下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裸地寫著鄙視。
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與佰曄毀約,改投死敵馬家兄弟旗下,已不僅僅是跳槽那么簡單,簡直是倒戈相向。
“考慮清楚了?”蔣格格抖著手里的文件,一雙素常帶笑的眼睛盯著對面的沈彩顏。
沈彩顏點頭,并不與她對視,“事到如今,我留在佰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何況,我本來也沒得到過什么好東西,往后更不會好了。”
“約可以解,話得說清楚。”蔣格格冷笑,“你簽約佰曄時除了一個素人海選的冠軍頭銜之外,還有什么?選秀藝人保質期本來就短,如果不是寓言組合一直活躍,如今歌壇上誰還記得你?你覺得佰曄虧待了你,你又給過佰曄什么?”
沈彩顏這才抬頭,眸中泛著冷光,“把我放進組合,對我來說有什么意義?說起來是隊長,不過是因為當年名次領先。唱歌是鹿時安,寫歌是鹿時安,牌面還是鹿時安……說白了,我們仨不過是用來襯托她的背景板,不是嗎?”
“你覺得鹿時安的人氣還要靠你來襯托?”蔣格格好笑地將電腦屏幕一轉,對著她,“你自己看看鹿時安一個人的綜合象限,再看看你們——不是我夸大,她足以覆蓋掉你的所有。你以為,寓言為什么至今沒有解散?”
沈彩顏難堪地撇開視線,“搖錢樹,佰曄怎么舍得放。”
“公司提過很多次讓鹿時安單飛,”蔣格格冷聲道,“是她不愿意走,她放不下你們這些姐妹,可你呢?從頭到尾心懷怨恨,非但不思考怎么提升自己,一直原地踏步,如今還做出這種吃里扒外、出賣老東家的事情來。”
沈彩顏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簽字不就完了,廢話這么多!”
“簽、肯定是要簽的,心都不在了,我留你這個人在手下又有什么用?”蔣格格不慌不忙地掏出筆,在解約合同上寫自己的名字,一邊隨口問,“大馬小馬給你什么好處了,你就么急不可耐地跳過去。”
沈彩顏心里煩亂,“一年至少一張個人專,出國進修三個月——簽好了沒?”
“好了。”蔣格格將合同一合,遞給她,“你把練功房的視頻剪輯發給狗仔,就不怕被行業唾罵,往后再無人敢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