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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華晁像是被她的反應激怒了,眉宇之間凝起戾氣,向前傾身,“是我愛你。鹿時安,我從五年前開始,一直在愛著你,公司上下每個人都知道華晁愛鹿時安,唯獨你不知道!”
鹿時安完全沒有想到會遇見眼前這一幕,她下意識推開華晁,想要逃出練功房,這種獨處的氛圍顯然對她非常不友好。
可是被推開的華晁居然立刻重新追上她,手掰住她的肩膀,順勢將她往墻上一撳,俯身彎腰,唇就要吻上來。
鹿時安撇開臉,堪堪躲開。
就在這時,練功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華晁背對著門,以為是Selina買好便當送來了,怒道:“東西放下,人出去!”
可下一秒,他就被人扯住西裝后領往后一拉,緊接著一拳就朝著面門招呼過來。
“荊嶼!”鹿時安驚呼。
華晁眼冒金星,眼前黑白交織了一瞬,才慢慢恢復正常,看清楚來人——
是荊嶼。
他穿著寬大的白色馬海毛毛衫,右手捏拳,左手拎著只食品袋,一雙顛倒眾生的桃花眼里滿滿當當都是被侵|犯領地的野獸那種彪悍的戾氣。
而鹿時安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縮在他身后,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袖,只留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看過來,也不知是因為剛剛那個強迫的索吻,還是怕荊嶼下手不知輕重,闖出禍端來。
無論是哪一種,小姑娘的眼神都刺痛了華晁的眼睛和心。
誰親、誰疏,一看即知,再要自欺欺人說鹿時安不是他的,只是因為他一直護著、沒有捅破窗戶紙,連他都自己都不信。
華晁抹了下嘴角,手背上一抹血漬。
“華、華總,荊嶼他不是故意的——”
華晁抬頭,就看見之前躲在荊嶼背后的小姑娘已經擋在他前面,護雛似的擋著身后的男人。
“我就是故意的。”荊嶼抬手,輕輕撥開擋在身前的鹿時安,順勢將拎著的食品袋遞到她手中,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墻站到一邊,自己則站到華晁面前,與他正面對峙,“幾年前見你,就覺得你沒安好心。虧得如今人模狗樣,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對毫無防備的小姑娘下手,很有臉,嗯?”
鹿時安越聽越驚,連忙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別太過火。往后還得在這家公司里待下去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可荊嶼只是覆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給小動物順毛似的,眼神卻一瞬沒有離開面前的情敵。
“你是不是覺得,小矮子如今在你公司里,就得任由宰割?”荊嶼逼近半步,“平時不是很能說嗎,這會怎么一句話都不說了?”
華晁扶正眼鏡,重新站直了身子。
他和荊嶼身量不相上下,幾乎可以平視對方,自五年前送鹿時安上急救車的一面之緣后,這還是兩個男人第一次正面交鋒。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和在演唱會上的所作所為特別MAN?”
荊嶼冷眼睇著他,沒有接茬。
華晁接著說:“覺得自己出國五年,不是從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小破孩了,所以立刻跑來想要抱得美人歸?Kiyu,哦,荊嶼,你這五年還真是白活了,一星半點長進都沒有。”
“華總,”鹿時安打斷他,“我給Selina電話,讓她送您去醫院吧,如果有什么醫藥費,都由我來付。請不要為難荊嶼,一切責任在我。”
華晁看了她一眼,重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