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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時安氣呼呼地問:“那你晚上要去干嘛呀?又去酒吧嘛?”
“那邊周末才去。”荊嶼捏了下她柔軟的腮,
“我有別的事。”
“什么事不能告訴我?”
荊嶼但笑不語。
鹿時安一甩頭發,“那算了,
我回家了。明早你過來要帶作業來,
如果沒寫完——”
“會寫完,
”荊嶼毫不猶豫地承諾,“我保證。”
她這才轉怒為笑,伸出小手指,“拉鉤。”
真是孩子氣極了,可荊嶼還是抬手,
與她小指相扣,
“拉鉤。”
等把鹿時安送回了家,荊嶼才返身離開。
歪靠在樹下的寧九挺直了腰,問:“小姑娘不會又突然跑下來吧?”
“不會,
今天作業多。”
“那就好。”寧九把書包往后背一撂,
“那幾個家伙還在廠子后面。”
“嗯,
走。”
那是離為民中學不遠的一處印刷廠,
因為對環境有污染,近年才剛搬遷到郊區,原先的廠區就空置了下來。
鋼絲鎖的大門早就被人給撬開了,空曠的操場一度成為男生們打球的樂土。
而此刻,這里一片寂靜。
角落里,兩個穿著為民校服的男生背貼著墻,
大氣都不敢喘。
圍著他們的,是穿著隔壁學校校服的七八個男孩,雖然沒有拿什么武器,但眼神犀利,氣勢彪悍,仿佛誰敢造次就要動粗似的。
突然,那幾人全都轉過身看向大門,“嶼哥。”
高大的身影沉默地跨進門來,隨手將書包往角落里一扔,繞過那幾個男生,走到墻邊。
被困的兩個男生都是高一的新生,一個叫張裕,一個叫孫孔,在來人面前顯得稚氣得很,尤其是這種被困的劣勢之下,更加噤若寒蟬。
聽對方叫來人“嶼哥”,張裕頓時想起了學校里的傳言——
學期初的時候,從隔壁校轉來個大佬,姓荊名嶼,脾氣暴,不好惹,因為把校霸打進醫院才會被迫退學、轉學。
……這是撞上槍口了。
張裕戰戰兢兢地說:“嶼、嶼哥,你找我什么事?”
“誰是你哥?”荊嶼蹙眉。
張裕忙改口,“學、學長……”
荊嶼這才正眼看他,“聯歡會的舞臺設備是你們倆負責?”
“啊,是。”
荊嶼又問:“中途電腦是怎么壞的?”
張裕說:“音頻線被人給扯了。”
“后來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