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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燈紅酒綠,人聲鼎沸,于是鹿時安越走越虛,每個看過來的眼神都令她懷疑對方下一秒會對自己伸手,“身份證給我看一下。”
那她就完蛋了。
“你要來見誰啊,到了嗎?見完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再等等。”丁藍不由分說,把她拉到最靠近舞臺的卡座里。
舞臺上沒亮燈,舞池里倒是霓虹閃爍。
鹿時安縮在黑暗的卡座里,總算找回了一點兒安全感,托著腮四處張望,“藍藍,你以前來過?”
“來過一兩次,”丁藍也在到處看,“不過沒有柴貞來的多,我聽說她周末幾乎都在這里玩。”
“玩什么?”鹿時安迷茫,這里好吵,有什么可玩的?
丁藍使了個眼色,“過會你就知道了。”
正說著,舞曲的音樂戛然而止,一陣密集的鼓點敲打著所有人的耳膜。
鹿時安不由抬眼,剛好看見漆黑的舞臺打上了追光——
一個赤著上身的年輕男人踩著節(jié)奏,跳起了勁舞。
鹿時安必須承認,對方身材很好,長相也過得去,舞姿不說多精彩,起碼很有力,節(jié)奏也不錯。
唯一的缺點是,為啥不穿上衣?
害得她都不好意思仔細看,總覺得自己跟耍流氓似的。
于是,她看兩眼,低頭嗦兩口果汁,又抬頭,冷不丁撞上那人的視線。
還沒等鹿時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那人已經(jīng)從舞臺上跳了下來,徑直落在鹿時安和丁藍的卡座前,向著鹿時安伸出手。
鹿時安茫然地看向丁藍。
“沒事的,上去玩玩啊。”丁藍咬著吸管,笑瞇瞇地說。
鹿時安連連擺手,又對那個沒穿上衣的男人說:“我不會跳舞。”
那人粲然一笑,“不要緊,我?guī)悖瑏硗媛铮_心重要。”說著,不由分說連拉帶推地帶著鹿時安上了臺。
聚光燈一打,鹿時安有點懵。
等旁邊那人貼上她熱舞,她整個人都石化了,窘迫得手腳冰涼。
荊嶼和同伴一起從后場出來,準備候場,剛好看見這一幕。
第一眼,他以為自己眼花,直到旁邊同伴玩笑“這小丫頭有點幼齒啊”,才恍然回過神,顧不上多說,就往舞臺跑去。
“阿嶼,你干嘛——”
鹿時安突然被捉住胳膊,嚇了一跳,就要甩開手,沒想到竟然會看見荊嶼。
他一手拎著吉他,一手拽著她,不由分說地往臺下帶。
跳舞的男人攔他,“干什么?拆臺啊?”
荊嶼回眸,眼神如刃。
那人一怔,惺惺地收了手,不敢再拉扯。
鹿時安被帶下臺,還沒鬧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剛要開口,就見荊嶼猝然回頭,厲色還在,“你跑這里來干什么?”
“我——”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不是的,我是陪——”
“還跳這種舞!你的腦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怒了怒了,敢吼我們鹿鹿了!
☆、食髓知味(26)
鹿時安一向很乖,從小到大也沒被人這么兇過。荊嶼這劈頭蓋臉的一通,
訓(xùn)得她眼淚直在眶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