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我換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就說了句“安安”嘛!瞧給惱的,嘖嘖。
“是。”荊嶼忽然開口,打斷了寧九。
寧九一愣,“是什么?”
“她對我來我來說,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鹿時安抬起的手,僵在了荊嶼肩頭上方,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她沒有上樓,見寧九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就又偷偷跟著出來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荊嶼在附近讓他幫的忙。原因自然是她不讓他送自己回家了,可他又放不下心。
一碼歸一碼,就算生氣昨天他跟柴貞之間的曖昧,今天被救了一命也不能什么表示也無。
她鹿時安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從不做忘恩負(fù)義的事兒,所以她追來了,而且理直氣壯。
但這理直氣壯只持續(xù)到親耳聽見荊嶼向好友承認(rèn)——“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心臟像失了控的鹿,拼命地撞著胸腔,每一下都激烈得好像要從喉嚨口蹦出來。
“啊,”寧九醒了醒嗓子,看好戲似的對荊嶼說,“我建議你,回一下頭。”
荊嶼以為他又在使詐,沒打算理他,“所以你別動鹿時安的心思,她是我的。”
身后突然傳來跑步聲,荊嶼一怔,回身剛好看見撒丫子開溜的鹿時安。
逃竄的小背影像只怕被抓住尾巴的小鹿。
他人高腿長,三兩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箍在自己面前,“既然過來了,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
鹿時安一張小臉緋紅,眼神亂瞟,就是不敢跟他四目相對。
“咳咳,”寧九醒著嗓子,抱著籃球走到兩人身邊,“既然沒我什么事,我回去打球了,兄弟們還在等我。還有啊——剛我是逗你的,逼你說真心話呢!我喜歡啥類型你是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嫂子拜拜!”
鹿時安原本就處于自爆邊緣,寧九的這聲“嫂子”不亞于直接拔了導(dǎo)火|索,她恨不得原地挖個洞,立刻把自己給埋了。
“都聽見了?”荊嶼問。
鹿時安拼命搖頭,“沒,我剛來,什么都沒聽見。”
見她那小鴕鳥兒樣,荊嶼不禁嘴角輕勾,有意逗她,“意思是,要我再親口說一遍?”
鹿時安驚弓之鳥似的差點(diǎn)原地蹦起,連連擺手,“不不不,不用了。我都聽見了,不用再重復(fù)!”
荊嶼潤了下唇,問:“那你怎么想?”
鹿時安覺得腦子宕機(jī)了。她怎么想?她能怎么想?是關(guān)于要不要當(dāng)他“不一樣的人”,還是要不要當(dāng)寧九的“嫂子”?她面對最難的奧數(shù)題都沒一團(tuán)漿糊過的腦子,現(xiàn)在連漿糊都不如。
“什么怎么想……”她只剩下復(fù)讀機(jī)的功能。
“看來還是沒聽見,”荊嶼認(rèn)真地說,“我還是再說一次比較好。”
“真不用了!我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不要再說了。”
荊嶼輕笑,“你覺得現(xiàn)在就挺好的?”
“挺好的。”怎么覺得,話外有音?
“那就好,”荊嶼松開她的手腕,如釋重負(fù)般松下肩,“我還怕嚇著你了。既然你覺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鹿時安:“……”不是,他們講的,是同一件事嗎?
可荊嶼并沒有打算給她理清思路的機(jī)會,就接著說:“我跟柴貞之間沒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昨天是她自己跟著我們到你家樓下。我說那些話只是想逼走她,不是真心話。至于她說的那些,是看見你了,故意說的。”
鹿時安咬唇。
雖然她自己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可還是過不了心里的坎。
為什么過不了呢?
鹿時安的腦海里忽然閃過兩個字,嫉妒。
會生氣,是因?yàn)榧刀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