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妹的小魚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沒有。”中介忙安撫她說,“你這兩年瘦了太多,一直在國外,
也沒跟行程,一直雇站姐和買圖,也就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才能看出來。”
顧兮聞言,不由地松了口氣。
可能這幾天看多了羞辱和謾罵,她經(jīng)常做噩夢,夢到被人肉出真實信息,走在路上有人指著鼻子,罵她虛偽罵她自私罵她不要臉。
顧兮能清楚地感覺到身處夢境中,可驚醒后卻更加焦慮。
因為她知道,在現(xiàn)實里如果被人扒出來,辱罵的內(nèi)容只會更加不堪。
她養(yǎng)成了每次出門戴墨鏡口罩的習(xí)慣,小心翼翼將自己包裹嚴實。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敢想象容忱現(xiàn)在的生活。
中介忍不住感慨說:“怪不得你傾家蕩產(chǎn)也要幫他。”
“這也不算傾家蕩產(chǎn)。”顧兮勉強笑笑,補充說,“這次的方案太麻煩了,真的要拜托你多費心,完成之后,我再加二十萬,就當(dāng)感謝你。”
“用不著這么客氣,當(dāng)初要不是你,我也想不到要做這份工作。”說起這個,又想到容忱,中介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做容忱相關(guān)的項目,也賺了不少錢,現(xiàn)在看他這個樣子,我心里也不好受,這個項目你不加錢我也會好好做的。”
顧兮輕輕地搖頭,說:“一碼歸一碼。”
中介公司租在寫字樓里辦公,半下午的時間,樓里乘坐電梯的人很少,半透明的觀光電梯自上而下,勻速下墜。
在這種不安的失重感中,意外地,顧兮接到了趙婧婧的電話。
她一向很注意保護個人隱私,站姐相關(guān)用另一部手機,手機微信等社交號和自己生活用的徹底區(qū)分開。
所以趙婧婧只知道她的站姐手機號和微信號。
以前有時也覺得太麻煩,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只有慶幸。
被曝光后,安全起見,她停用了站姐那部手機,這兩天為了應(yīng)援的事情不得不重新啟用。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顧兮猶豫了一下,按下接通建。
“恒姐,求求你救救我。”
聽筒里傳來趙婧婧慌亂的聲音,“這么多錢,我分了多少期都還不起,他們打電話給我媽媽,還有我朋友和同學(xué),說再不還就要起訴我。”
電梯里信號很差,把她的話切碎成一段一段的。
顧兮沒聽完整也猜到了大概,覺得有點好笑,“事到如今,你為什么覺得我還會救你呢?”
“我實在沒有辦法了,認識的人里只有恒姐你出得起這么多錢。”趙婧婧還是老樣子,說著說著就開始哭,“從頭到尾我都沒想要害容忱,一開始發(fā)的帖子題目也不是你們看到的那個,而且發(fā)了沒多久我就刪了,沒想到被人看到了拿去害容忱。”
電梯下降速度減緩,靜止,門向兩邊打開,陽光直射入眼,顧兮不適地閉了閉眼,走出去。
顧兮跟她實話實說,“婧婧,我現(xiàn)在也沒錢了。”
趙婧婧不信,“你們大站站姐怎么會沒有錢?”
“你知道我這幾天簽了多少容忱相關(guān)的合同嗎?你知道多少人為了這件事不眠不休的加班嗎?你知道這件事突然出來以后又有多少人收入會大打折扣嗎?”
趙婧婧徹底愣住,“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
顧兮也懶得跟她多做解釋,剛要掛電話,就聽趙婧婧在那頭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你,當(dāng)初你為什么要讓我懂這么多?為什么要送我這么多東西?”
這些日子,她見過太多世面,揮霍了太多不該屬于她的東西,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再節(jié)奢入儉,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無法忍受清貧普通的生活。
顧兮聽得心驚膽寒,渾身發(fā)顫,話都說不出一句,匆忙切斷了電話。
斗米養(yǎng)恩,石米養(yǎng)仇。
她顧念自己之前吃過的苦,盡可能給趙婧婧優(yōu)渥的條件,想讓她過得輕松一點,沒想到養(yǎng)著養(yǎng)著竟然真的養(yǎng)出了仇。
出國的那天,公司派的攝助一早就來家里接她,到了機場取票之后,又去托運行李。
林頌悅趕來送她,淚眼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