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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后。

“這小姑娘貨色算不錯了！還要我跟他們討價還價！”

“媽的，老子忙了這么多天才弄幾個錢？”

有男人在罵罵咧咧地吵，云諾睜開眼睛，努力地眨眼讓自己清醒，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十分破舊的屋子里，里面堆滿了干草和煤炭。

這里是農村嗎？

“哼，早曉得還不如把她帶回去給老大做女人！”

還是那個罵罵咧咧的男聲，云諾辨認了一下，是那個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她記得他們叫他輝哥。

有兩個男的從屋子外面走進來，試探性地拍拍輝哥的肩，嘰里哇啦和他又討論了半天，云諾一句都聽不懂。

“你醒了？”

瘦高的少年蹲在她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你長得真可愛。”

黑貓咪撕掉封在云諾嘴巴上的膠條，她現在還穿著晚上被劫出來時的睡衣，此時已經臟得不成樣子了。

他看見她眼里的驚恐，“你很害怕？”

廢話，她能不害怕嗎？

云諾努力地蹭著身子往后退，離他遠點。

她不打算輕舉妄動，得找個機會逃出去。

“你別躲我呀，”黑貓咪又湊上來，“這里是Y國，挨著我們國家邊境呢，你爸把你賣這里來了。”

“黑貓咪，”輝哥在喊他，“人醒了就別動她了，已經是別人買過去了的，要是出什么差錯我們得負責。”

“過來。”他把黑貓咪提起來，“你不懂規矩嗎？”

輝哥走到云諾面前，給她指著一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長得矮小肥壯，皮膚上全是龜裂的口子，正笑嘻嘻盯著她呢。

“他叫阿壯，你是被他買過來的，以后就是你丈夫了！”

阿壯跑進來，捏著云諾的臉愛不釋手地看著，“v?a&emsp;lòng！v?a&emsp;lòng！”

一群瘋子。

“滾開…惡心……”

云諾將頭偏過去，她手腳被綁住導致不能動彈，只能死死咬著牙抗拒著。

這個叫阿壯的人口水幾乎要流到下巴上了，看著云諾的樣子是止不住地滿意。

她躲不開……

云諾眼睜睜看著自己無力反抗的樣子，這些恥辱在撕扯她的身體，成倍地瘋狂地增長。

“走了黑貓咪，我們得下山了。”

輝哥帶著他走向停在屋外的一輛黑車，他神情悠哉，“忙了這么多天，先去城里給自己放個假！”

一群男人在他身邊附和著，笑得呲牙咧嘴，不知道在交談些什么。

外面一陣吵鬧，熙熙攘攘后變得安靜下來。

云諾微微抬頭，看見阿壯渾濁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的口水已經流到下巴上了——毫不夸張，黏稠的唾液在他嘴里拉絲，又跟著從嘴角一路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阿壯轉身把門鎖緊，又跑回來迫不及待地給她松了綁，扒開她的衣服想看她的身子。

“滾開！滾！”

云諾奮力反抗著，她把腿支起來護在自己胸前，卻也抵不過阿壯的蠻力，“嚓”，她的睡衣袖子被扯爛了一個口子。

“放開我！放開我……”她驚慌無措地躲避著，快跑，快跑啊，這些瘋子，她不要留在這里！

云諾用自己的身體掙扎著，從阿壯手下翻滾到另一邊，還沒等她爬起來，一只大手拽住她的頭發，將她摔在原地。

“Cho&emsp;mày&emsp;?i&emsp;Ma-Cao!”

阿壯惡狠狠盯著云諾，嘴里嘰里咕嚕罵了一句，把手揚起來又想對她動手。

云諾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瞳孔猛然睜大！

童年時被云剛山毒打的畫面突然無征兆地出現在腦海里，她身體幾乎是僵住，忘記了躲避的動作。

“啪！”

耳光落在她臉上，她倒下去，好痛，眼里的一切都天旋地轉著。

這個世界也跟著坍塌掉。

她突然覺得無奈極了，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是嗎？

云諾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上天是要她一輩子都活在這些人的暴力陰影下嗎？

阿壯看見她趴在地上不動了，滿意地從鼻子里哼出聲來，晃晃腦袋，他蹲下來想把云諾的臉掰過來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