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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諾絕望得發不出聲音,淚水順著臉頰淌到地面。
白襪被他們踹出了鞋印,黑一塊灰一塊,又臟了。
云諾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么要被這樣狼狽地對待,她膽小怕事,從不惹事生非,只是想平凡度過高中早點脫離這里也是錯嗎?
不,這群瘋子眼里怎么會有對錯之分呢?他們只在乎自己是否快活了。
等到他們盡興了之后離開廁所,云諾邊哭邊慢吞吞地爬起來,走到洗手臺開始清洗自己身上的臟物。
因為黏膩的酸奶流到了身上,所以沖洗的過程中半截校服全被打濕了。
洗著洗著眼淚又開始流,瘦小的身軀趴在水池上發著抖嗚咽著哭泣。
好恨他們啊,云諾也恨自己的軟弱膽小,這沉悶的無力感,好像一直深陷在泥潭中,可是面對霸凌自己又強硬不起來,還會被欺負得更慘。
浦城一中,雖說是公立但教學資源豐富且偏向國際化教學,里面大多學生家里都很有錢,徐易妍家境富有,父親有權有勢,在學校更是無人敢隨意招惹跟她相關的人。
而當時剛到浦城時國家響應扶貧,政府為了讓教育資源能夠更好地實現共享,拒絕階級化,把她直接轉入了這所學校。
也就這么理所當然地成了這群富家子弟的玩具。
在霸凌面前想要反抗根本無濟于事,媽媽又連一個善待的眼神都不肯給自己。
難道自己一輩子都要這么在黑暗里度過嗎?那還不如早點死了吧。
“誰來救救我啊……”云諾趴在水池上小聲地啜泣。
……
“遲昱,下課之后來一下辦公室,我和你說一下競賽的事情。”
坐在墻邊的男生抬著薄薄的眼皮,從課桌上站起來,勾開擋路的椅子,聽到物理老師的聲音后淡淡應了一聲,走出教室。
路過廁所的時候聽見里面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漫不經心地朝里面望了一眼,看到水池旁邊站了一個在發抖的瘦弱的身影。
她的半截校服全部被打濕了,里面的小背心透得清清楚楚,纖細的腰肢也一覽無余。
領口不知怎么回事也松垮垮地露出了大半截圓潤的肩頭,隨著身體的抽泣微微顫動,粉白的皮膚沾上了水珠。
她堪堪趴在水池上,臉側著枕在手臂上哭,看起來很可憐。
她被欺負了嗎?
遲昱盯著她的背影,停在原地僵了幾秒鐘。
莫名其妙的,氣血沖上小腹,下身開始發熱,他偏過頭低聲罵了一句,他覺得自己真是餓了,看見個女的就想操。
“遲昱,這次競賽還是非常重要的,希望你引起重視,為學校爭光是好事……”
物理老師的話遲昱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的心思一直停留在剛剛那個女孩身上,現在小腹處還微微發著熱。
“嗯知道了,走了。”
“誒……這孩子。”
物理老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頭。
這孩子我行我素慣了,話少得可憐,連他這個老師也不知道怎么跟他溝通。
浦城一中的人都知道自己學校有這號人物,成績優異,家世好顏值高性子還傲。
哦,用更熱血的話來講,他是一中的除惡戰神。
都是群高中生,怎么中二怎么來了。
那個時候的遲昱在學校里已經盡力的當個透明人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家世和背景,導致有小混混看他整天冷著個臉不爽要找他麻煩。
小混混在學校里作惡慣了,對很多學生進行霸凌搶劫,在校內威風四射,這次偏偏就看上了遲昱。
據當時在場的目擊者表示,那幫小混混的老大帶了七八個人把他堵在巷子里,本以為遲昱會被打得跪地求饒,一群人守在巷口準備隨時報警。
結果還沒十分鐘就看見他一個人走了出來。
等他們盯著他走了之后跑去巷子里看熱鬧,就只看見那群混混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最后一群人灰溜溜地攙扶著,跑了。
至此那幫混混看見他就繞著走,遲昱也被學生們私下評為新任校霸,搞得隔壁校霸每次看見他都想跟他拜把子。
但遲昱不曾關注過這些,他沒什么朋友,孤僻慣了,甘愿在學校里當個小透明。
整天都是獨來獨往,脾氣不算好,那些同學也不敢招惹他,雖說性格不好,但不妨礙有人上趕著追求。
遲昱看誰都一副疏離冷銳的模樣,那雙深褐的瞳孔似乎是沒有感情一樣,讓人無法親近。
可他在人群中極其亮眼,鼻梁高挺,皮膚也冷白,眉毛上面還有顆小痣。
整張臉攻擊性極強,單看上去是頑劣不羈的,卻隱隱襯托出厭世和居高臨下的神態。
本就不是愛跟人打交道的性子,有女生大著膽子給他遞情書,總是這樣不厭其煩,甚至打擾到他的私生活。
遲昱厭煩,最后索性留在家里呆了一個多月。
今天是他來上課的第一天。
當天晚上回去遲昱就做了夢。
夢里白天那個女孩坐在自己的床上穿著被打濕的校服,眼神楚楚地望著他,姣好的身形被勾勒出來。
遲昱控制不住地扒開她的衣服,捏住她胸前的兩顆奶珠,放進嘴巴里用力地吮吸,滑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的奶香,遲昱雙手將那雙酥胸揉捏成各種形狀,女孩小聲地嬌喘著。
“啊…求求你…輕點。”
腦子里那根弦徹底斷掉,眼睛覆上一層情欲,他掏出自己粗大的陰莖,馬眼處已經吐出晶瑩的水液。
他把那女孩放倒在床上,掰開她的大腿,長驅直入直接插進她的小穴。
溫軟的甬道包裹住炙熱,爽得他深深吸了口氣,空氣里面蔓延著情欲的味道,真想就這么溺死在里面,遲昱想著。
清晨的陽光鋪灑在房間里,遲昱也逐漸轉醒,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褲襠濕了好一大坨,內褲上面還占了好多精液,色欲又淫亂。
“操。”遲昱回想起昨晚夢里的情景,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禽獸,就看了一眼人家一眼而已,怎么能做春夢呢?
怎么就這么控制不住自己呢?他覺得自己需要禁欲,不能做一個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不過遲昱當然沒有控制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