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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知道是你。
哥哥,你還好么?
可這些有什么意義?
他根本不想見到她,他被她傷透了心,他一點兒也不喜歡她了。他曾拼盡全力救了他,她卻把他弄丟了。
她此時去找他,只會讓他徒增煩惱吧,他沒用這件事束縛她,她卻要用這件事與他糾纏么?
怎么都不對。
可是,她就是想見見他,哪怕被他嫌棄,哪怕被他推開,她也想再見他一次。
她擦干眼淚,一個閃身,離開了漁村廢墟。
可當她終于踩在永寧的街道上時,卻忽然不知要去哪里找他。
御劍宗有護山大陣,她上不去,永寧墨宅永遠空無一人,她思前想后,去了御劍宗轄區的礦山和試煉之地。
但依然沒有等到他。
古七七十分沮喪,不知該如何是好,心里的難過快要將她吞噬。
其實他不想見他,想要同她斷的干干凈凈,她便不應該再用這樣那樣的原由去找他,她只是放不下而已。
明明已走的那樣遠,卻又因為這樣的牽絆毫不猶豫的跑回來找他,她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借口,她就是想見他,可這樣茫然又無助的站在大街上,又覺得難堪,眼淚便一直掉下來。
她該怎么辦才好。
恍神之間,不知不覺又回了永寧墨宅。
宅子里黑魆魆的,顯然沒有人。
古七七推門進入,四下打量,果然沒人,甚至絲毫氣息都沒有。
她明知道他不在,可他當真不在的時候,她又有些難過。
這天下之大,他若真不愿見她,她又要去何處尋他?
她站在庭院里,抬眼看樹梢上的月亮,孤寒高傲,同他的性格有幾分相似。
從前他總喜歡坐在院子里,將她藏在懷里,叫她陪他看月亮。
可如今那方木幾空空蕩蕩,椅子軟墊上一個人沒有,滿目蕭索。
她踉蹌的走到木幾邊,盤膝坐下。
他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也會喜歡上別的女孩,他會將她護在身后,生氣的時候低頭吻她的唇,在她疼的時候給她糖吃。
他再也不會看自己一眼,也不會在乎他們之間的曾有過的過往。
她同他而言,不過是一個曾經有過緣分的路人。
心里明明清清楚楚,可這般一想,眼淚還是止不住。
她抬起手指,揉了揉眼睛,忽而一愣,抬眸看去。
就在自己身前,那株四季常開的梨花樹下,竟模模糊糊的坐著一個人。
怎么回事?
古七七再睜眼瞧,那人又消失了,院中明明什么都沒有。
古七七不動聲色,第一時間想到了隱匿符,這人應當是用了隱匿符,藏起了身形和聲音,若不是近日她進階化神,又連番苦修,定然無法發現端倪,她悄悄的將靈力匯集到雙眼,裝作不經意望去。
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見漆黑的庭院中,只余盈盈月光,那株隨風搖曳的梨花樹下,正坐著一個煙青色寬袖長衫的男人。
他戴著半截面具,遮了半邊臉,懶散著伸出袖子的左手,空蕩蕩的沒有絲毫血肉,只余白骨。
他煙青色的長衫掩著枯瘦的身體,比從前更單薄,漂亮的下頜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