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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七七苦著臉,這人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哦,立刻求道:“我、我、我……不行了啊。”
墨白搖搖頭,道:“你可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孩兒呢,氣劍入體都能一聲不吭,三次燃燒符篆提升修為,這哪是一般人可以做到,怎的到了這種事上,就不行了?”
古七七想,這哪里一樣啊。
墨白卻道:“哪里又不一樣了?我且問問你,你是當真不行了么?”
古七七被他問住了,這種事哪有當真不行的,只是……只是……她一時竟不知要怎么回答。
他低眸問:“還是說,不愿意同我?”
怎么會,就只有他了啊。
墨白笑:“只愿意同我,那就行了啊。我這幾次瞧下來,你忍耐力和韌性都是極強,從前你說不要,見你哭的厲害便算了,現(xiàn)在想想,是我小瞧了七七你啊。”
古七七真要哭了,這叫什么?自作孽么?可忍耐力和韌性是用在這種地方的么?
墨白趁她焦躁又愣神的功夫,繼續(xù)道:“這種事怎么不行了,都一樣的嘛。”
古七七覺得這人滿口的都是歪道理,還理直氣壯一本正經(jīng)的,她反駁也無甚用,只好往他懷里一撲,糯糯道:“師兄,我錯了,我以后都不忍了。”
墨白摸摸她的頭發(fā),似笑非笑:“我倒覺著這品質(zhì)極好,就連我,都忍不住好奇,師妹的極限究竟在那里。”
“到底那份疼積攢到什么程度才會說出來,是經(jīng)脈俱斷、肝腸寸斷,還是奄奄一息,快要死掉的時候?”
他漆黑的眼眸驟然沉了下去,像是濃墨的深海,沒有一絲光亮,他抱緊纖細又顫抖的她,不留一絲縫隙。
他拭去她眼角的水漬,撥開她汗?jié)竦陌l(fā)。
“七七,哭的時候,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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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七七坐在凌霄峰上,望著遠空出神。
自那天以后,她再也不敢惹墨白生氣了。
血淋淋的教訓(xùn)。
他笑起來有多溫柔,折磨起人來就有多決絕。
這位大師兄,真真是難惹,偏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甚至現(xiàn)在一想起他,仍覺得渾身哪兒都酸。
很快,便到了天玄宗同上清宗預(yù)選賽的時間,她同蘇長決對上,本想露個破綻,讓他的巨蟒咬中她,再給出致命一擊,卻在動作的一瞬間想起墨白,立刻便不敢了,直接燃燒本命符篆,提升戰(zhàn)力,使用了更為巧妙的打法,最終擊敗了蘇長決。
下了場,剛走到木承身邊,對面正巧走來幾人。
洛青衣、公子染還有墨白。
木承同幾人打過招呼,關(guān)心師妹,便問:“方才蘇長決傷你不輕,疼不疼?”
古七七咬唇不語。
對面墨白立在人群中,那雙眼睛卻笑意盈盈的望著她。
洛青衣也道:“蘇長決的巨蟒是有毒的,你被他傷到,應(yīng)是不輕。”
木承向來關(guān)心這個倔強的小師妹,他道:“伸手我瞧瞧。”
古七七立刻道:“師兄,無礙,一點兒都不疼。”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對面的墨白,他只是站在那里,笑了笑,便抬腳走了。
待眾人散去,古七七立刻在凌霄峰上找墨白。
很快,在后峰尋到了他的蹤影。
他靠在斷崖邊上的一株枯木上,衣衫獵獵作響,發(fā)絲被風(fēng)吹亂,遮蓋了部分眉眼。
古七七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將手腕伸給他,有一點委屈,又帶著絲嬌憨,說:“可疼了,你哄我。”
她沒再像平常那樣,再重的傷也獨自扛著,甚至他問也不說。
墨白一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