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折耳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清白白的做朋友,方能長久。朋友成情侶,能保證一輩子不分手嗎?只要分手就是兩倍損失,少個知心朋友,外加少個戀愛對象。
傻子都知道,虧本的買賣不能做。更何況,聰慧過人的馮清清呢。
她時而蹙眉,時而點頭,拳頭松松緊緊。
巴心巴肝地掏出心捧著遞上去,她當作游戲,捏個沒完。鄒沅的心跳聲一陣強過一陣,同時伴隨著劇烈的心慌,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你有什么說什么。”
“哦。”沉默太久,馮清清剛剛有點走神,思路猛地被拽回來,她艮啾啾地說:“你還想不想和我做朋友?”話說出口,馮清清偏過頭嘖了一聲。
她什么意思?威脅我?鄒沅心中警鈴大作,又想使出老掉牙的小學生招數,絕交?幼稚,卑鄙,太把自己當回事兒,都說了誰沒了誰不能活,缺你這一個朋友嗎,兩條腿的蛤蟆沒有,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是不是想拿捏我,什么破手段,破手段,破手段!
馮清清也覺得自己表述得有點自戀,打算解釋兩句,結果越說越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誒,怎么說呢,反正要么做得成朋友,要么做不成朋友……你就說想不想吧?”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是不是就絕交……砰砰作響的胸腔倏地安靜下來,鄒沅抿去舌尖滲出的絲絲澀意,悶聲回應,“想。”
想總行了吧。
“哦。”馮清清仍蹙著眉,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發生這種事挺影響我們做朋友的,彼此心里多多少少會有芥蒂,友誼肯定也不如以前純粹了……繼續做朋友的話,要注意保持距離,不能再肆無忌憚地頻繁接觸,還有別單獨約我了,特別是晚上,消息也不能發太多……”
羅列出的規矩,就像一道戒備森嚴的警戒線,帶著蠻橫和決絕,把他使勁兒地往外推,越推越遠,最后直接將他狠狠拒之在心門外。
胸中郁結的憋屈積攢到頂點,瞬間爆發,鄒沅再不顧忌,吼道:“陸清清,你別欺人太甚!”
馮清清被震懾住,“我怎么欺負你了?”她看著鄒沅怒氣沖沖的臉,神情逐漸從不解轉變成羞惱,“鄒沅你有話好好說,不是誰嗓門大誰就有理的!”
“有沒有理還不是你說了算,不是是就是否,你給我機會陳述我的想法了嗎?專制!獨斷!”
馮清清兩手叉腰,氣得來回踱步,突然站住指著鄒沅,“我封你嘴還是堵你嘴了?誰剝奪你話語權了,你要說什么盡管說啊!”
他們向兩頭牛犢子,眼睛憋得通紅,狠狠瞪著對方。鄒沅喘著粗氣,發泄似的吼出心中所想,“親也親了,不然我吃點虧,讓你親回來,你我都別占對方便宜。剛剛提出的條件,一個都不作數。”
“呵。”馮清清被氣笑,指尖用力戳鄒沅的肩膀,“到底是誰吃虧啊?你以為我很想親你嗎?自戀狂!”
鄒沅突然捉住馮清清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惡聲惡氣道:“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誰捧著我的臉不撒手,哼哼唧唧地湊上來,親個不停。”
馮清清恨死鄒沅的大嗓門,顧不上打量四周是否來人,雙手用力擠壓他的臉,嘲諷道:“是鬼,鬼才愿意親你。”
“少不承認,你明明愛死了。”
“真不要臉。”
“勇于承認很難嗎?”鄒沅驟然松開鉗制她手腕的力道,轉而用掌心箍住她臉頰,猛地低頭攫住柔軟的唇瓣,近乎懲罰性地重重吮吸一記。短暫分離的間隙,滾燙的氣息裹挾著低啞的嘲弄,砸進她耳膜:“你明明很享受。”齒尖惡意地碾磨下唇,擠出更刻薄的字眼:“膽小鬼。”
無視她攥緊拳頭捶打在胸口的微弱反抗,趁她吃痛低呼的瞬間,他乘勢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滾燙的舌尖長驅直入,勾著她無處可逃的小舌肆意糾纏。
吮吸聲水漬淋漓。
馮清清推拒的手掌軟軟搭在鄒沅胸膛,落在遠處駐足的二人眼里,倒像欲拒還迎的邀請。
喉間泛起一股荒誕的苦澀,陸謹陽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荒唐得近乎滑稽——方才對梁聿淙所說的那番半褒半貶的刻薄話,此刻竟如回旋鏢般,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直刺回自己心口。
可笑?何止可笑。
他眸光微凝,狀似隨意卻暗含審視地掃向身側。梁聿淙的視線同樣落在不遠處糾纏的男女身上,神色莫測。
陸謹陽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我本以為,清清近來與你走得近,不過是和鄒沅疏遠了。誰承想,她竟是拿你做幌子,遮掩和鄒沅的糾纏。” 齒縫間溢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嗤笑,他再不看那方一眼,率先轉身,步履生風地離去。
障眼法?
梁聿淙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挑,玩味地在舌尖反復碾磨著這個字眼。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他隨即也邁開長腿,步履從容,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