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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夜宵是蝦皇水晶包松露土豆泥海膽茶碗蒸燕窩雞茸粥基圍蝦煙熏三文魚葡萄酒紅酒……
“那上次怎么只有三明治!你不知道我超餓嗎!”寧囡在楚寒松懷里憤憤不平,感覺自己虧了十個億,一手一個盤子,嘴里鼓鼓囊囊。
楚寒松懶洋洋下巴放在她頭頂,手揉捏她的小肚子:“不知道誒,我對早餐興趣不高,酒店都有菜單是你自己不去拿。”
如今寧囡眼里沒有對年齡的芥蒂,只有沒占到便宜的悔恨。
揉著揉著手位置朝上,浴袍里的胸部若小兔子乖巧捧在手心,他看著懷里小饕餮,起了壞心眼:“姐姐我餓了。”
“餓了就吃,這東西都在套餐內,我們得吃回本。”
楚寒松喑笑,看來她不知道這種級別的餐食并不免費。
“我想吃這個。”他低頭含入耳垂吸吮,另一只手向下探索,不出意外變成水汪汪,姐姐的身體總是比姐姐聰明。
他撩開浴袍,經過肉體結合后兩人距離達到負數。
“呃啊!”寧囡握住漢堡的手輕微顫抖,“別…別亂來出去!不聽我的話了?!”
楚寒松挑眉,手暗暗使勁:“我為什么要聽姐姐的話,聽話會有獎勵嗎?”
“你,你要什么?這這么多吃的,你不餓嗎?”
“餓啊,我都快餓死了,但姐姐不給啊。”
舌苔滑過脊椎,一溜電流從尾椎竄到后腦勺,身體一軟她后倒在男人懷里。
楚寒松分開寧囡的雙腿,就像小兒把尿的姿勢,撥彈吉他般撥弄陰唇,水聲越來越大,聽著懷里人喘息聲越發紊亂,夾雜呢喃的撒嬌。
他輕笑:“我說真的,姐姐難道不想再來一次嗎?這次我會溫柔些的。”
女人的身體零零散散是淤青紅痕,都是他的杰作。
“呃嗚嗚啊……先,先停下。”
他雙手一攤,嘴唇磨蹭后頸:“遵命。”
等楚寒松真的停下,密密麻麻的癢意涌上來,仰頭靠在他胸膛:“不,你你繼續。”
楚寒松無聊玩起女人頭發,淡淡道:“姐姐,你這樣讓我很難辦。”
她嘟囔一句討厭,放下食物后起身,眼神還不清醒,無視他褲襠的濕痕,搖搖晃晃倒在另一側沙發,落地窗外城市燈火通明,藍紫紅橙照耀她輪廓,懶洋洋躺在上面叉開腿,一手揉捏乳頭,一手伸進內褲,粗暴對待脆弱的紅腫。
楚寒松咬牙,起身關上窗簾,陰影籠罩寧囡,這個撒起歡來全然不顧禮義廉恥的女人。
寧囡玩得正開心,怎么可能察覺上方的危機,聲音毫無顧忌,腰挺得熟練,臉紅得滴血。他挑眉玩味觀賞,蹲下來瞧個仔細。
嗯……真壞,看來她的確不需要他。
當微涼的手撫摸滾燙的臉龐,寧囡很難忍住不跟隨,乖巧得像只小貓咪。
但溫柔的手瞬間變成獵豹捏住下巴,嘴唇未交觸,楚寒松不自主先伸舌先一步拉近距離,嘴唇也是滾燙的,酒味之下是另一種獨屬寧囡的美味,情動處楚寒松沒忍住輕咬一口,不知刺激到寧囡哪一點,湖水推開河堤乍泄。
這次楚寒松沒有再假模假樣征求她的意見,直接抬起雙腿,膝蓋抵住鎖骨,兇器潤滑順利進入。
“嗯啊啊啊——好大!”
“多謝夸獎。”
隨后寧囡只能發出單音字。
凌晨暴雨漸小,雨聲很快變成淅淅瀝瀝。
或許玩得太累,兩人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宿。
如果可以,寧囡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可惜她轉頭就能看見男大美味的肉體。
桌上還有喝了一半的瓶紅酒,嗯,可以找借口是酒后亂性,還有這處處彰顯精致的昂貴酒店,她知道價格不低,也是腦子被驢踢了怎么選了這家。
寧囡現在腦子一團亂,她有點懂電視劇里面的渣男了,無論是面對高價格住宿費還是面對楚寒松,她第一反應都是穿好衣服趕緊跑人。
但是作為成年人,她良心未泯,問了前臺價格打算轉還是狠狠心包了,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回出租房的路上,寧囡收到短信:「您已遲到兩個小時,公司將默認您放棄面試機會,感謝您的參與,期待下次合作。」
沒人告訴她色字頭上還有一把刀啊!她只是一只老色鬼,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奶茶店是輪班制,她今天休息,計劃是在床上emo一天,刷新工作信息。
沒有人,不會再有人找她了。
沮喪之際,一桶陌生電話帶來新的希望。
“你好,請問是寧女士嗎?”
這位hr好年輕,聽著嗓音還有點熟悉。
“對,我是。”
“寧女士好狠的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寧囡做賊心虛轉移話題:“你哪來我的電話。”
“店長給的。”
“哦,嗯,你那個現在我,嗯我今天放假,對,就不在大學城,你不是考完試了嗎趕緊回家吧,就這樣拜拜。”
不等對方開口她便掛了電話,回到電話簿界面,想了想還是把電話刪了,之后應該沒有聯系了吧。
她翻看工作崗位,要不然去酒吧調酒算了,大學期間她無聊學過不算難,而且這工作可比奶茶搖茶高多了。
糾結之余,楚寒松的電話又打來,她來一次掛一次,把不負責任的成人劣根性擺在臉上。
+86 153****9734:「回電話,回一次一千。」
寧囡點擊刪除短信,問就是良心還在不賺小孩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