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厭惡地退開一步,不再理他,顧自上樓回了房間。
我沒想到十幾分鐘后他敢開門進來。
我戒備地放下書站起來看住他,他居然還好整以暇地倚著門抬手用指節(jié)叩了叩,嘴里道:“Knoock,
小哥生氣了嗎?”看起來醉態(tài)比之前更濃兩分。
我指著門外沉聲道:“請你出去!”
他不退反進:“認識一下也不行?我很喜歡你這款的,皮膚白,頭發(fā)黑,眼睛漂亮……”
我下意識倒退了幾步,趁他注意力不是很集中看準了他身邊的空子準備跑出房間,但沒想到我還未成功跨出第三步,就被他攔腰抱牢抓回來重重壓在墻上捂住了嘴:“跑什么呢?嗯?”
我聞到他說話間噴吐出的濃郁酒氣,再加上受制的恐懼和被冒犯的驚怒,一下子激活了我曾經有過類似遭遇的記憶。
那是個比他還醉的醉鬼,是一間我打過工的酒吧的常客。他平常看起來很斯文,總會給我不菲小費,有時候和朋友一起過來,有時候獨自來消遣,一般只喝到微醺。
我不知道他那天為什么灌了自己那么多酒,我路過衛(wèi)生間外的走廊時看見他扶著墻,卻沒想到他伸手將我攔住,我只好詢問他是否有什么需要,結果他抬眼看清我的臉就突然瘋了一樣把我拖進衛(wèi)生間并且將門反鎖。
里面居然空無一人,我?guī)缀趸觑w魄散。他已經力大無窮地將我摁倒在墻角試圖侵犯,雙手從下擺探進我衣服里放肆撫摸,身下半硬頂著我,口中念念有詞。我唯一慶幸的是他接下來不是直接扒我的褲子,而是低頭去摸了我腳踝,我抬腳狠狠踹在他頭上,對方痛呼栽倒不住慘叫,我倉皇爬起,又在他肚子上補了幾腳,確保他起不了身才鐵青著臉落荒而逃。
第二天,我主動去和經理坦白我出于自衛(wèi)毆打了客人,經理調出監(jiān)控錄像看過之后,告訴我既然沒有接到客人的投訴,那么就不追究我的責任,今天去把錢結算了吧。
那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講起過。
但此時此刻,仿佛情景重現,我腦子里一下就炸了。
我因憤怒而顫抖,奮力掙扎,極力伸長了手臂胡亂劃拉著,想要抓到些什么東西來自救,但我離什么都太遠了。
我想嘶吼大叫,眼前的男人緊緊悶著我的嘴,口中還道:“噓,噓,冷靜。”
不夸張地說,我現在真的有殺了他的欲望。
然后我聽到一個聲音大喝道:“嘿!你他媽的干什么呢!”有條人影沖過來抬腳就把壓制著我的那個男人從側面踹開了。
是李子喬。
我彎下腰大口喘氣,腦袋還是一陣陣發(fā)脹。
那男人怒道:“你XXX神經病啊?!我開個玩笑不行啊!”
李子喬照他肚子又給了一腳:“玩笑?借酒撒瘋是吧?你當我是瞎的!他愿意了嗎你就敢這么碰他!沒被我看見你接下來準備干嘛啊?!”
那男的狼狽地站起來想走,一邊惱羞成怒地強辯:“樓下那么多人,老子還能奸了他不成!”踉蹌著卻把一個黃銅制的擺件弄倒了,掉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李子喬要追,我拉住李子喬,一字字道:“我自己來。”然后一面死死盯著那個男人,一面彎腰撿起了那尊黃銅。
我不知道當時自己的表情和眼神究竟是怎樣的,但下一秒李子喬就緊緊拽住我手臂語氣緊張道:“別沖動,要教訓他也不能搞出人命來啊!”
然后他小心地把我手里的東西拿掉,我身體里仍氣血翻涌,手握成拳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景云和那個男人在樓梯口狹路相逢,但景云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滿頭霧水看向我們:“發(fā)生什么事了?動靜挺大的。”
李子喬指著那男人怒目圓睜:“攔住這家伙!我上樓找小司,就看到這個狗東西在強迫他!”
話音剛落景云的表情就變了,那個男人也僵硬地看著景云似乎想張嘴解釋。
那一瞬間景云身上的氣勢可怕極了,他沉著臉看向那個男人,然后毫無預兆地對他揮出了既快又狠的一拳,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