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五幕旅途(i)
當年前的法師從河岸之中掙扎著爬上岸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明亮了起來。
奮力將艾維斯從河里撈出來的葛同羅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甩了甩自己頭發上的水珠,最后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艾維斯:“說實話,你比我想象中要能跑一些……我在當時還以為必須要出手才能把你救下來呢。看樣子魔法師的手段還真是夠多的?!?
“咳咳……”艾維斯張大了嘴,最后咳出了一口嗆入肺中的水漬。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好一會,才感覺氧氣又重新進入他的肺腑之間。他斜躺在草地上,看著自己頭上緩緩飄過的黑云,以及漫天代表神祇的星辰,感受著吹來的初夏的晚風。良久之后,他才說道:“葛同羅我(嗶——)你!”
“那個時候需要有一個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备鹜_蹲了下來,說道,“所以我們必須有一個人隱身逃跑,在脫離了包圍圈之后,拯救另外一個人。而且我認為以你的實力,怎么也不至于落入他們的手中才是……我沒有害你的意思,或者說你認為我應該任你在水中溺死?”
艾維斯坐了起來:“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會答應嗎?”
“當然不會!”
葛同羅做出了一個‘那不就結了’的表情,接著說道:“回去拿好你的行囊,我們要出發了。”
“哈?”艾維斯感覺自己真的有些跟不上這個游蕩者的思維。葛同羅看了一眼艾維斯,接著說道:“你不認為你在得罪了‘熾熱之斧’之后還能安然無恙的在這附近冒險吧?所以拿上行囊吧,我們要準備跑路了——如果你是一般人,或者還有許多不引人矚目的方法。但現在你是一個法師,而熾熱之斧只要上鎮子里打聽一下,就知道最近來了哪些魔法師。你是注定逃不過去的,所以拿上行囊,我們要去一個新的地方……”
艾維斯感覺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這個游蕩者坑。他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覺得現在殺了你,拿你的人頭去換熾熱之斧的信任,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你既然說出來了,就證明你不打算這樣做。”
“好吧。”艾維斯苦笑了一下,“我承認我現在似乎打不過你……”接著他便站了起來,抖落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珠。他現在沒什么法術位,面對一個5級的賊,他還真沒什么信心打敗他。葛同羅看了一眼艾維斯,忽然笑了起來:“我現在缺一個隊友,忽然感覺你這人還不錯,要不要一起旅行?”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艾維斯一臉的錯愕,“你可是剛剛才坑了我?!?
“但你似乎沒有選擇?!备鹜_神秘的笑了一下,“或者你認為你可以一個人逃過熾熱之斧的追殺?以你這種只會讀書不會坑人的智商?”
“啊哈!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是有尊嚴的!我是絕對不會加入你這個滿心思都是陰謀的家伙的隊伍的!”
……
中午的陽光有些柔和,太陽神潘多希的權柄注目著整個大地。在傳說之中,太陽神擁有三頭永不疲倦的天馬,它們拉著太陽從大地的一角在一天之內橫跨整個大陸,給世界帶來無盡的光與熱。
耳邊傳來了鳥兒的鳴叫聲,正在閉目養神的艾維斯被自己同伴的一陣搖晃給搖醒了。睜開眼睛,無比光亮的世界,柔和的陽光將大地渲染成了一片金色的世界。遠方矮矮的丘陵,零星坐落在田地之間的小屋,還可以看見在耕種的人與動物。一旁的農田里滿是作物,隨著一陣微風吹來,這些青色的麥穗在隨風搖擺。視線緩緩的收回,艾維斯看見了一些有五人高甚至七人高的風車,那些風車在轉動的時候還在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聲,艾維斯乘坐的馬車從這一的風車旁駛過,艾維斯還看見了幾個繞著風車歡喜的瘋跑著的孩童……
“怎么了?”艾維斯轉過頭去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同伴。葛同羅的手里把玩著一把碧綠色的匕首,他把匕首在手里不斷的來回玩弄,幾乎要舞出殘影來了——按照他的說法,他是在熟悉與武器的感應。而艾維斯估計,眼前這個等級大概在五級的游蕩者應該已經是匕首這種武器的大師級別的人物了。
“你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了?!备鹜_將匕首隨手放回了自己腰間的牛皮匕首鞘之中,他看向艾維斯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嘲弄,“而且你睡的很死,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如果我有這個心的話,你應該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喂。”艾維斯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在穿越前可是一個蹲坐在電腦前玩游戲的宅男啊,他的戰斗手法固然是被高度擬真的游戲給訓練出來了,但你教一下一個宅男該怎么在睡覺的時候保持警惕?
“我們應該吃晚餐了?!备鹜_將艾維斯所有憤怒的話語都堵住了,笑著拿出了硬的可以當錘子的干面包,以及一壺清水。艾維斯的臉色發僵:“你就饒了我吧……”
“這種面包可比你之前準備的那些腌肉和培根肉要容易保存的多,也更容易讓人吃飽。如果按照你之前的那樣來帶食物的話,我們可能活不了三天?,F在卻足足有兩個星期?!备鹜_如此說道,“而且這種面包拿水泡一下之后還是可以下口的,不嘗嘗?”
于是艾維斯便吃了這個面包。他的感想就是——他在吃木頭。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面包相當的果腹。而為了防止體能流逝,他們還煮了一鍋湯。主料是一丁點的肉沫,還有一些易于保存的蔬菜,這是一種類似大白菜的植物。野外生活經驗豐富的葛同羅還找了一些野菜放了進去。那個他們請來開車的車夫也吃了一點這個雜疏湯。至于艾維斯那匹價值不菲的,用來當拉車馬兒的純血平原馬,則是自顧自的在一旁吃起野草起來了。葛同羅看著那個神駿的馬兒,眼里目光閃爍,不知道在考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