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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數(shù)量還達(dá)不到L市的一半,在這里當(dāng)個片警真的是閑的不能再閑了。
封丞寧如愿以償,帶著秦川離開了L市,開始了小縣城的生活,雷火沒有解散,只是換了成員而已,趙子峰周振不可能金盆洗手,他們的交易不會停止,雷火也不會解散。
秦川沒有正兒八經(jīng)上過學(xué),他缺乏上學(xué)的經(jīng)歷,沒有體驗過和同學(xué)和睦相處的過程,他就那么隨便地被某人養(yǎng)大了,在一條非正常成長路線上狂奔到了成年。
宋老頭利用手里的關(guān)系,給秦川在D城的某個大學(xué)爭取到了一個大學(xué)生名額,于是薪水少的可憐封叔叔不得不了緊褲腰帶,供自家娃上大學(xué),媽的,這娃還要求每天吃雞蛋喝牛奶!
喝你奶奶個腿!不知道牛奶很貴嗎!!!!
老子都顧不上自己抽煙了!
“哎,老封,你那便宜兒子來接你下班啦。”所里的同事徐家斌看見一長得很可愛的男孩從大門里進來,忙著給封丞寧匯報。
這位高大英俊又年輕的同事突然被調(diào)到他們所里,也不知道以前是干嘛的,來的時候所長還特意吩咐不許過問新同事以前的事,只說秘密部門退下來的。
私下里他們當(dāng)然問過封丞寧,不過對方從來都是但笑不語,問到后來就放棄了。
封丞寧站起身,收拾收拾散亂的辦公桌,準(zhǔn)備和便宜兒子一起去逛菜市場,買些菜,“知道了老徐,慢慢值班吧哈哈,我?guī)鹤踊丶伊恕!?
徐家斌攤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搖搖頭發(fā)出“嘖嘖”的聲音,“現(xiàn)在讓你嘚瑟,該你值班的時候就知道哭了。”
秦川看見封丞寧走過來就停住腳步,對男人招招手:“老大。”
封丞寧一巴掌糊他后腦勺,“臭小子,喊爸爸,幸虧老子穿著警服呢,不然準(zhǔn)得讓你喊成黑老大。”
秦川一巴掌糊回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大我9歲也敢讓我喊爸爸?!你特么被人喊爸爸會讓你有快/感怎么地?”
封丞寧猛然剎住腳,許久之前也有人說過類似的話——總是這樣占口頭便宜能讓你獲得快感?
如今,那個人,已經(jīng)無跡可尋了。
“寧哥,你怎么了?”秦川伸出爪子在封丞寧眼前晃晃,他哥突然就發(fā)呆了,跟中邪似的。
“沒什么,想起一點以前的事。”封丞寧拍拍秦川的腦袋,摟著他的脖子夾著人一塊兒走了,不管喝多少牛奶,秦川都還是168cm。
他知道烏塞爾救了他,后來他痊愈找過烏塞爾,可是這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一般,無論如何再也找不到這個人的蹤跡。
他是警,他是匪。
互為天敵。
從一開始就不該糾纏在一起,所以彼此分開是最正確的,可是為什么真的分開了,他卻覺得失落?
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冷風(fēng)嗖嗖地吹刮著皮膚,秦川往封丞寧的懷里縮了縮,盡量躲避寒風(fēng)摧殘,他還是祖國的花朵呢,經(jīng)不起摧殘的。
“哎告訴你,我今天看見一個特別牛逼的老外。”秦川吸吸鼻子,用手指戳著封丞寧的肋骨。
家長用力捏捏小孩兒的后頸,“好好說話,動手動腳做什么。”
“那個大個子,好高,起碼超過190啊我去,大冬天這么冷,你知道那傻逼穿了些什么嗎?”秦川說著忽然激動了起來,“就穿了個無袖T恤,下面穿條迷彩褲和戰(zhàn)靴!”
“你說什么?”封丞寧停住腳,“那個老外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大片紋身?眼睛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