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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了好久好久,就算看著這副很具象化的畫作,紺音也還是沒辦法在腦海出描繪出老鼠鬼在現實里會是一副什么模樣,所以她才笑個不停。
“這張圖絕對是錯的!”她斷言道,“我們都沒見過這么怪的鬼,對不對?”
義勇其實有點想要贊同,不過他還是得說:“我們沒看到過,不代表不存在。說不定很久很久以前,鬼就是長得特別奇怪的?!?
“唔……話是這么說沒錯啦……”
紺音不吱聲了,把畫著老鼠鬼的那頁翻過去,順帶著也翻了翻身,換成了更愜意的側躺姿勢,繼續專心看著書上的圖畫。
在其他時候,可是很難從紺音的身上見到這般認真的模樣,大抵是該好好珍惜一下此刻的時光的。唯獨算得上可惜的大概是,在她專心讀書的當下,就只剩下義勇一個人還在專心地整理著這亂糟糟的一大堆書籍了。
還好,義勇本人對此并沒有什么怨言。
從左邊拿過來幾本書,按照類別分好,放到右邊去,然后再把手伸向左側,無聊且模板化的動作難免有點乏味。他垂下的衣袖也從左邊掃到了右邊,反反復復擦過紺音的臉,但她似乎沒有察覺,依舊一動不動地側躺著,只能聽到微弱的翻動書頁的聲響而已。
其實仔細看看,便能發現,每當義勇的衣袖拂過臉頰時,她都會扯一扯嘴角,偶爾也會不太高興地鼓起臉。
不過,可能是因為手上這本圖冊實在有趣,又或者是念在義勇正在代替自己認真干著活的這份愧疚上,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吱過一聲,只是默默地維持著這份不自在。直到他的衣袖好幾次蓋住了書頁,她才終于抬起手來擋在眼前,勉強在衣袖與自己的臉之間隔出了一點空間。
也是被這只手遮擋著,她完全沒留意到義勇盯著她看了幾回。
“感覺,”他歪過頭,從手掌下方的空隙看她,“你好像到了晚上,就會變得很……松散?!?
“松散?”
紺音總算舍得把注意力從書上挪開了,可是她一點也沒明白義勇的意思。
她低頭看了看,手也好腳也罷,全都在好好地在她的身上呢。又接著伸直雙臂,她的動作也很正常,看起來既不松也不散。
換句話說,她還是好好的一整個,哪里散開來了?
紺音誠懇地表達了自己的疑惑,于是陷入沉思的那一方自然而然變成了義勇。
“呃——”他沉吟了好久,才勉強意識到此刻的誤解究竟源自何處,“我不是說你的身體散開了,是想說你的心情比較松散?!?
“誒?”
她還是一臉困惑,抬起手捂住了胸口,足夠摸到緩慢但結實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