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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了這么一句。
不得不說,這種“在心里想了一堆結果說出口的只有意義不明的簡短話語”的缺點,也被紺音從義勇的身上完美地繼承了。
義勇當然不知道紺音想了這么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他遲疑了片刻,似乎是真的很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她的話語,而后才搖頭。
“我沒有將你看作是我的孩子?!彼D了頓,補充道,“也沒覺得你是我的后輩。”
“哦——那就好!”
紺音一下子就安心了,往前蹦跶了幾步,依舊盯著他。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快告訴我嘛!”
她的腳尖也不自覺輕快地上下踮著,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也是一晃一晃的了。
“吶吶義勇,我想知道!”
她好像很是期待。
面對這般的期許,默不作聲顯然是不行的。義勇張了張嘴——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意外的非常僵硬——而后聲音才散在空中。
“老夫覺得紺音你是一把任性的日輪刀嘎?!?
僵硬的字一個接著一個地蹦到了紺音的耳朵里,不高不低,就是從義勇的肩頭傳來的。
能把一句話說得這么別扭的,當然只有鎹鴉寬三郎了。
在他們翻山越嶺向刀匠村進發的時候,年事已高的鎹鴉寬三郎一秒鐘都沒有醒來。
當義勇和紺音面對著橫跨山谷的鋼鐵小橋一籌莫展時,它也睡得香甜。
就連剛才紺音為了驗證“穿著雙色羽織的人等于水柱”這一理論而任性地非要穿義勇的一副,為此甚至還把它從義勇的的肩頭挪到了頭頂而后又重新挪到肩上,寬三郎都沒有被驚醒,怎么偏偏在這時候醒過來了,還搶答了這個她無比關切的問題。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只老爺爺臭鳥,不會是故意插科打諢的吧!
熱切期待消失無蹤,只剩下氣呼呼的情緒在心中橫沖直撞了。紺音一抬手,把寬三郎從義勇的肩頭撈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它——考慮到她一向擺不出什么正經的兇神惡煞面孔,所以直勾勾的眼神看起來更有種呆愣木訥的既視感。
“現在不是你回答的時間啦寬三郎!”
她嚷嚷著,不自覺提高了音量,完全忘記了自己正站在鐵之森五郎的家門口。
“而且烏鴉為什么要自稱‘老夫’啊,好怪!”
寬三郎的一對纖細爪子被紺音攥在掌心里,用力晃蕩了好幾下。如此無情且不溫柔的動作真的要把它搖得快要暈過去了,叫聲在風里拐了八個彎,聽起來更加別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