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愛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玉珠道,“我在想,我二哥是不是喜歡琳瑯姐姐啊,其實我也喜歡琳瑯姐姐,既然我們都想她了,所以就想見她一面……”
祁煊耐心道,“玉珠,你琳瑯姐姐雖然已經回金陵城了,但她成親了。”
他依稀還記得琳瑯在成親前對他說,“你不后悔么?我成親了,那我們就再也不可能見面了。”
他知道琳瑯的處境,這姑娘心眼實,言出必行,說不見就不見,這些年他也曾在行軍途中經過她的地界,但每次登門拜訪,總是見不到她的人,所以每次也只好匆匆留下書信,和她講講舊友的近況。
可他也沒想到,琳瑯和宋玉洪之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若是讓宋玉洪知道,琳瑯狠心遠嫁是緣于自己,不知宋玉洪會如何看他。
“成親了就不能見我們了么……”宋玉珠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祁煊無奈的搖搖頭,小姑娘太小了,和她說她也不會明白的,不過這樣也好,他這個弟弟總是心事太重,也只有玉珠這樣簡簡單單的小姑娘才能讓祁瑜少動些腦筋吧。
正在這個時候,有個小廝模樣的人來尋宋玉洪,祁煊看了一眼宋玉珠,又看了一眼倒頭大睡的宋玉洪,不由得搖頭嘆氣,看來宋玉洪的小伎倆是用不上了。
他對來人道,“你們少爺喝多了,你留下照顧他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回了府,祁煊腳下一轉,去了祁瑜的院子,但祁瑜卻并沒有回來,祁煊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卻看見長公主已經等他多時了。
“煊兒,本宮是想問問你,你弟弟的婚事。”長公主想到兩個兒子都看上了懷遠侯府的傻姑娘就覺得頭疼,早知道祁瑜屬意那小姑娘,她又何必多此一舉讓小兒子結識那姑娘,惹得她那小兒子整日也茶飯不思的,真是孽緣。
祁煊撇撇嘴,他在家中行大,親事沒個著落,但他母親從來不急,也沒為他操心什么人家,反而是兩個弟弟,母親一直熱心的張羅著,尤其是祁岳,年剛十七,母親就摻合一腳來搶老二的媳婦,有時候他真是懷疑,他在長公主眼里究竟算什么,甚至有時候還會想,他究竟是不是長公主的親生兒子。
☆、第86章
祁瑜夜半三更才回府,穿過花園時,察覺到什么,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祁煊對著他直挺挺的站著,手里提了一壺酒。
祁瑜眉毛一抬,“還沒喝夠?”
“等你好半天了。”祁煊對祁瑜努了努嘴,祁瑜識趣地跟著他,兩人在池塘邊席地而坐。
兩個人誰也沒提燈籠,光線灰暗,只有眼前的水面映著皎潔的明月,波光粼粼的,夜晚幽靜又神秘。
他們這兄弟倆從小到大都不親近,一個喜靜、一個喜動,年幼無知時根本玩不到一起去,歲數漸長,又因長公主的偏心讓兄弟倆生了嫌隙,待到懂事之時,又是一個投軍、一個靜養,這么多年下來,兄弟倆都沒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祁煊把酒塞拔了,自己灌了一口,道,“我這個做大哥的,實在有些對不住你,關于你的事情,我還沒有玉洪了解,這些年你靜養在外,我一次也沒去看過你……”
祁瑜沒說話,祁煊接著道,“今天,你、我、玉洪,我們三個在一起時,我才猛然發現,你我的關系是最生疏的,而我們才應該是親兄弟,過兩天我又要回軍營了,下次再回來恐怕就是你成親之時,不過到時候你應該忙著張羅婚事,也顧不上我了,所以我提前在這等你,和你道聲’恭喜’。”
祁瑜笑了笑,“多謝大哥。”
“宋家的小姑娘挺好的,你以后好好待人家。”
祁瑜直了直腰,雖然本來就對自己這個大哥缺少了解,可還是覺得今夜的祁煊有些不一樣。
“我是粗人,活的比玉洪還粗,雖然平時看起來沒他那么瘋,但真的還不如他……”祁煊道,“母親想抱個孫子,咱們兄弟三個卻都沒成親,是我沒起個好頭,這么多年在外面蕩著,把自己給耽誤了。”他太遲鈍,其實早就有了喜歡的姑娘,很多年前就有了,但當時只知道瀟灑和自由,負了別人也負自己,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幸好你不像我,你還知道喜歡姑娘,還知道要把喜歡的姑娘娶回來。”
祁瑜奪過祁煊手里的酒,第一次無所顧忌的猛喝了一口,這也算是不拿祁煊當外人了,祁煊挺欣慰的,問他,“今天母親問我怎么辦,說是三弟也喜歡宋家的姑娘,但我這次肯定是幫你的,畢竟我清楚,你和那小姑娘心意相通,現在母親那已經都說好了,明天就去懷遠侯府提親,除此之外,你看我還能幫你什么?”
祁瑜有些頭疼,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弟會卷進來,但這并不是最大的麻煩,他離開馬場后去見了元朗國師,也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雖說有些不舍,但相比玉珠,那些東西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確實有一事,要大哥幫個忙。”祁瑜道,“你也知道,我名下的霄云樓,專收藏名貴字畫,這么多年,確實也藏了一些值錢的寶貝,我這兩天和人進行了一筆交易,要將這些寶貝送到山里去……”
祁瑜還沒說完,祁煊便不可置信地問,“什么?你把你那些字畫賣了?”
祁煊可是知道弟弟的脾氣的,那些字畫對祁瑜就好像刀劍之于自己一樣,以前不管是誰不管出什么價都別想碰那些東西,“你是缺銀子了?”
蟬鳴讓祁瑜有些心亂,但他已經和元朗說好了,眼下也只能割愛,“不是,這是我和國師之間的交易,二十年心血換一個玉珠,我賺的不止是銀子。”
祁煊是摸不清狀況,“他從中作梗,就是因為看上你的字畫了?”
“我猜是這樣。”祁瑜道,“我需要找個信任的人替我把東西運送過去,大哥,想來想去,我只能信你。”
每次和二哥出去玩,回到家都要被責罵,宋玉珠已經做好了被打手板的準備,望著眼前板著臉的王氏,她深吸一口氣,上前幾步,怯怯地伸出手。
打手板這種事,雖然小時候經常發生,但好多年沒被打,真的挺不習慣的。
這些年陪在主人身邊,真的是從來沒挨過打,每次惹了禍砸碎了什么花瓶,主人就算生氣,也只是冷淡她幾天,她記得后果最嚴重的一次是主人七天沒有抱她。
可現在,做錯事就要被罵被打,以前真是個幸福的貓,現在卻不是幸福的人了。
想象中的板子遲遲沒落下來,宋玉珠小心翼翼的看著王氏,王氏嘆口氣,對她擺擺手,“下去吧。”
宋玉珠吐吐舌頭,真要往外走,竹葉卻匆匆進來,在王氏耳邊耳語了幾句,王氏一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還深深看了宋玉珠一眼。
宋玉珠以為自己又犯錯了,訕訕扯了李媽媽的袖子就往外走,走得遠了,李媽媽四下一望,才敢問宋玉珠,“姑娘,你和李媽媽說實話,昨天和二少爺干什么去了?”
宋玉珠記得宋玉洪的囑托,低下頭道,“去馬場騎大馬了。”
李媽媽將信將疑,但還是暗下決心,以后可不能再讓姑娘和二少爺出門了,每次都徹夜不歸,實在是太能惹事。
李媽媽沒多問,宋玉珠松了口氣,回了房間就躺在床上,摸摸自己的嘴唇,有些干,不再是昨天被吻過的樣子。
忽然間,肚子上落下了一個重物,宋玉珠“哎喲”一聲,怒瞪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黃貓,“你重死了,能不能輕一點!”
小黃貓尾巴甩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宋玉珠肚子上,宋玉珠平躺著,慢慢呼吸,正要睡著的時候,小黃貓撓撓她。
“我好困了,你自己舔行不行?”
小黃貓咧開嘴叫了一嗓子,宋玉珠忙哄道,“就撓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