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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反正也沒什么客人。”說罷就起身將爐里的火給滅了。
人人都有一段故事,高官厚祿的不一定都歡喜安樂,平頭老百姓的生活也不盡是愁苦,即便是愁苦也終有一天會被時光改寫成笑談。
面鋪老板不知怎的就說起了自己的往事,最開始聽的時候弄不清他口中的他究竟是‘她’還是‘他’,最后他說:“那日他大婚,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喜服,當時他身旁站著許多人,可就只有他最為醒目,就如我第一次我在洛河旁見到他時,那么多的人我就只看見了他。”
如此說來,那個‘他’想必就是‘他’了。
這些話若是說給別人聽也許會酸得掉牙,可他恰好遇見了我這個挑酒卻不挑故事的人。
酒喝畢,故事也講完了,老板拖著半醉的身子又為我弄了碗云吞,說是為我解酒,接著就收拾鋪面去了。
這時洛河旁已見不到幾個行人,夜色中有一人走進了面鋪,并且就在我對面坐下。
我抬眼打量他,大約四十左右的年紀,相貌雖是平平可氣度卻不俗,下巴蓄著一小搓山羊胡,我估摸該是個學究。
他也不點吃的,只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半晌從袖中掏出一本藍底的書籍,我眼尖瞅見了是自己寫的那本。
他晃了晃手里的東西,不急不徐的說:“我知道你就是葉岱書,今日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找我的人多了去了,知道我是葉岱書的人也多了去了。
“哦。”我不冷不淡道。
接著他又掏出一支光潔如鏡的玉瓶來,推至我左手旁:“這里面有一丸丹藥,吃了可飛升成仙。”我被一口湯嗆住,險些岔過氣去。
不想竟是個瘋子。
我問:“既能成仙你怎么不自己吃了?”
聞言他笑笑,并不急于辯駁:“我曾是人間的史官,死后被玉帝召上天庭并授予掌書一職,千年來為凡人攥寫生平,現已有些倦了。”
“……”我一言不發的聽著他胡謅。
“你出生那日天界眾星皆隱,只有天命宮驟明,我觀察了你許多才知你是應運而生,你素愛聽人說故事并且會寫一手好文章并非偶然,而是天命所為,我此次下界便是為了此事。”
我已有些聽不下去:“天命不天命我是不知道,也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總之我在人間過得很好,還未想過要飛升成仙,這丹藥你還是自己留著吧!”說著我就將玉瓶推了過去。
他也不惱,只胸有成竹的說:“這是天命,你遲早是要脫去凡骨的。”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手里這只玉瓶我只覺得好笑,這時面鋪老板走過來問我:“剛才你自言自語半天,在說什么呢?”
我的脊背突然泛起一陣寒意。
當夜回去后,我將這玉瓶放在枕頭底下,每日清晨都會起來看上一眼,以否定那人存在的真實性,然而每每當我將手伸入枕底,那只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