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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陽改口:“靠……我近一點,娜娜。”
她踮起腳尖,輕輕柔柔地在他耳垂上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
許之陽覺得自己又忍不住了,便轉過身去,把娜娜像小孩一樣抱起來放在廚房的操作臺上。她只穿著他昨天脫下的襯衫,下身空空蕩蕩,看得叫他血脈賁張。
手剛碰到她襯衫的扣子,就被她打了回來:“許之陽,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他看她神情帶了幾分嚴肅,也乖乖聽話起來,只把手環在她的腰間,貼著她的身子,隔著衣物向她展示自己早已急不可耐。
“干……什么?”
語氣里盡是挑逗。
娜娜臉上又羞紅了一片,畢竟只穿著他的襯衫,又貼得這么近,只得咳嗽了兩聲:“我說真的。”
許之陽賴皮地笑:“哦?我沒說我要干什么啊。”
“好啦好啦,”她順勢扯了扯衣角,“昨天我們說的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考慮的?”
許之陽知道這件事不能和娜娜再糊弄了,便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臉,認真地和她解釋起來。他知道娜娜肯定從林易和姍姍那里聽到了些什么,才會知道他拒絕了這種別人爭取好幾年都不一定爭取得到的機會。
“是,relocate是我推掉的,老板罵我也是真的,但工作上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而且,”他看著娜娜的眼睛,“我知道你畢業了之后想去美國,我會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你一起去。你相信我,好不好?”
娜娜咬了咬嘴唇。那一瞬間,許之陽生怕她說些猶豫的話。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娜娜這種女朋友,那就是懂事。因為怕耽誤他的前程寧愿分手走掉,恐怕是懂事的女朋友會干得出來的事情。
“有幾個獵頭也聯系過我,如果我愿意的話,跳槽到其他公司也可以。我相信美國的大城市都不是問題。娜娜……”
他看著她那張溫柔又嫵媚的臉,雖然心中有無數的話,說出的卻只有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名字。她不在的那幾個月里,許之陽體會到了心口空落落的那種感覺。許之陽不知道這一刻的自己在她面前是否顯得有些太過任性。她要強他是知道的,她慕強他也是知道的。但他不要她走。
“你想回去嗎?”她輕柔低語,仿佛是在安慰不安的孩童,“之陽,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