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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爺爺奶奶相繼去世,我只要是想他們了就拿出一些爺爺的藏品看一下,現在我的藏品有一半是爺爺送給我的,而且價值不菲。
當然了,我并沒有將它門出售的打算,畢竟是爺爺奶奶的遺物,雖說很值錢,但這是我對爺爺奶奶的一種發自內心的祭奠與緬懷,或者是一種尊敬吧,爺爺奶奶對我不僅僅有養育之恩,更有救命之恩,當然了,這是后話,在這先不說了。
我自從看到了那具明代古尸后,越發的對一些古物好奇。于是對中國歷史開始了仔細閱讀與研究,雖說那時候還小,接觸不到一些比較珍貴的文獻,但爺爺家里的藏書很多,只要沒事兒了我就會讀書,爺爺也愿意教我,甚至連毛筆字都一起教。后來我又纏著爺爺教我功夫,爺爺并不愿意教我功夫,說是怕教會了我擔心我走歪路,因為人一旦學會用拳頭說話的時候就會成為一種習慣。
雖然爺爺這么說,但仍然撐不住我軟磨硬泡的厲害,而且這也不算什么壞事,所以就開始教我功夫,雖然剛開始只是一些基本功,但卻讓我吃盡了苦頭,就那一件很簡單的基本說來說吧。
將一條五米長的麻繩結成大大小小十幾個死扣,然后放在油里炸一下,隨后又拿出來在烈日下暴曬,這樣曬了一天之后死扣非常難解,于是我就騎馬蹲襠式站好馬步,屁股下放好香,是那種半米長的香。
等到我將這五米長的死扣全部都解開才可以完成一個基本功,爺爺說這是練得我下盤功夫和手指上的功夫,在這期間如果我站起來,爺爺就會用一把看上去很古樸的戒尺打在我后背上,非常疼,但如果我蹲下又會被點燃的香戳中屁股非常燙,一通基本功練下來,基本上我屁股和后背會有或輕或重的傷痕。
就這樣年復一年,一直到了我十六歲考上了一個重點高中后才終結,但每次一放假爺爺都會考校我的功夫會不會退步。當然了,我這些年從來沒有放下過這些功夫,一直到現在都在練著,現在甚至連我兒子都在我的威脅下流著眼淚練這些基本功。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自從我從事了考古這個既枯燥又刺激的工作之后,依靠著這些功夫我死里逃生了很多次,有時候我很慶幸,因為我的很多工作同事由于各種原因死過很多人,如果當年爺爺沒有教我功夫,而我有沒有修煉有成的話,估計現在早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高中畢業后我報考志愿,由于我學習成績不錯,尤其是體育和文科,所以父親想讓我考醫學院,爭取讓我成為跟他一樣成為一名出色的外科醫生,母親則想讓我學理科,爭取成為一名研究科學的科學家,甚至連我小時候想成為一名宇航員的夢想都說了出來,但我還是想學考古。
父親知道我非常聽爺爺的話,于是找到了爺爺想讓爺爺勸我,但爺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問了我的意愿之后點了點頭,還說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當時父親一聽就有些急了,想讓爺爺再勸勸我,但爺爺一瞪眼,父親卻沒有說什么,爺爺當時只說了一句話:“我自己的孫子我了解,他不管干哪一行都是可造之材,因為他可以吃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有此大毅力之人必成大器。”
隨后我高高興興的報考了考古專業,我的志愿書上只有一個專業,因為我有自信絕對可以考上。父母雖說很生氣,但爺爺發話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家長式教育在中國還是相當有市場的,更何況父親對于爺爺這種剛強的性格也一直都有一種敬畏的心理。
暑假之后我順利的去了北京上大學,雖說我們家鄉距離北京并不算遠,但爺爺奶奶還是堅持著送我去上大學,本來是我父母送我的,但爺爺說他們平時都很忙,爺爺奶奶就代替了吧。
我記得當時的爺爺已經有七十多歲高齡了,留著山羊胡的爺爺早已經是須發皆白,奶奶當時也有七十三歲,但兩位老人的身體都很健康,這在他們同齡人中還是比較少見的。
爺爺當時先送了我去學校報到,隨后又讓我帶著他們去逛逛北京城,當時北京還是屬于自行車的年代,大多數人沒有發家致富,路上的車雖然多,但還沒有達到堵車的境界,也沒有現在這么污染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