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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凌死死地薅著山洞外伸進來的藤蔓。因為過于疼痛的緣故,他的大腦已經(jīng)陷入到某種混亂之中,俗稱——宕機了。
從兩人進入山洞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
去年領(lǐng)到獎金,下定決心大出血買下那個名牌雙肩背包的時候,黎凌根本想不到,時隔一年后這個他珍惜到不能更珍惜、只用過三次的昂貴背包,用途一夜之間就發(fā)生了改變。
變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huán)。
“給,你先用這個背包墊著,別讓地上的石頭硌著你。”殷緒澤那會是這么說的。
“等等……”
“你先等一下……”
黎凌趴在自己的名牌背包上,帶著哭腔,哀求道。
“等不了了。”
殷緒澤已經(jīng)快要瘋了,雙手從背后牢牢地環(huán)住黎凌,像個混蛋的渣男一樣,低聲哄騙著懷里的人:“我盡量快一點,我們速戰(zhàn)速決,然后出去看煙花,好嗎?”
山洞外面雖然有樹擋著,附近就算有人經(jīng)過都看不到他們;為了保留一點點光線,黎凌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殷緒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23點12分。
23點40分的時候,黎凌的媽媽發(fā)來消息,問他倆是否平安;黎凌的手指顫抖著,打字回了個消息。
23點50分,外面漆黑的夜空中,煙花不斷,整座山的聲音都被這噼里啪啦的響聲淹沒。
23點59分50秒,山下欣賞煙花的人們齊聲倒數(shù),迎接新年的到來。
……
0點37分,黎凌的媽媽沈女士打來了語音,是殷緒澤接的。
“喂,伯母嗎?是我,凌凌和我在山上看夜景呢。”
“我們挺好的,他這會去方便了……我們現(xiàn)在在比較高的位置,等走下去估計要好久。凌凌說想在下面租個帳篷,今晚住在山上。”
“嗯,好的,放心,我們明天上午回去。好的,我會照顧好他的。”
電話掛斷后,殷緒澤稍稍松了口氣。
他帶來的那些衣服,還有他身上穿的外套,這會全都蓋在了黎凌身上;他自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
黎凌已經(jīng)睡著了有一會了。殷緒澤把制造出的垃圾都裝進隨身帶的袋子里,坐在一旁開始琢磨,要怎么帶黎凌下山。
讓他繼續(xù)在這里睡下去是不可能的,兩個人又都需要洗澡,租帳篷也只是個臨時的說辭。
現(xiàn)在是完事了,殷緒澤的理智也恢復了,覺得自己干了一件特別找死的事。
抱著黎凌連夜下山倒是沒什么;可等明天回去了,伯父伯母看到黎凌脖子上斑駁的吻痕,以及他連站起來都困難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