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菜包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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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涂了幾層藥啊?我怎么感覺好像有點厚?”他小聲問道。
“不會。”
殷緒澤把手機摸了出來,又借著光亮欣賞了一陣兒,說:“明天白天我再幫你涂幾次,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肯定能消腫。”
黎凌側(cè)過臉,悄悄地觀察著殷緒澤。
他正盤著腿坐在床上,睡衣的扣子沒有系,腹肌若隱若現(xiàn);云城的天一點都不冷,殷緒澤還是穿了薄睡褲,而且居然還在腿上蓋了被子。
“我那樣撅了半天,你怎么好像無動于衷啊?”
黎凌悶悶不樂地說著,伸手想把他腿上的被子掀開,“檢查”一下這人的情況。
殷緒澤反應(yīng)很快,一把握住了黎凌的手腕,沉聲道:“別。”
黎凌:“……”
好的。
他瞬間興致全無,看來殷緒澤是真的不想。不想,還偷摸地跑到自己房間里來,還說他帶了那些東西。
屁股雖然還疼著,但黎凌想的是,借著這波被打腫了,剛好可以和殷緒澤圓個房。這樣一來,他也有理由在白天的時候也趴在床上了。
“那就算了。”黎凌拉過一部分被子蓋在自己的腰上,“我睡了。”
殷緒澤關(guān)掉了手機上的燈,屋內(nèi)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睡吧。晚安。”
等待火氣消退的時候,殷緒澤因為睡褲不舒服的緣故,只能坐著,沒辦法直接躺下。
他聽著黎凌漸漸沉穩(wěn)的呼吸,算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就拿床頭的抽紙把那些還沒有干的藥都擦了擦,又幫黎凌蓋上了被子。
通過今晚與黎凌爸爸的談話,殷緒澤才真正地了解到,黎凌的爸媽其實并不介意黎凌喜歡的人是男還是女,也不介意黎凌以后是否結(jié)婚生子。
他們的擔(dān)心的,是黎凌和男人在一起之后身體會不會受損,以及他能不能幸福地老去,平安地過完余生。
換句話說,如果他和黎凌是柏拉圖式戀愛,那對于他們而言就是皆大歡喜。
他和黎凌現(xiàn)在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紀,親一下就要擦槍走火了,柏拉圖什么的根本沒有可能。
殷緒澤就在黎凌的爸爸面前許下承諾:從這一刻開始直到永遠,他一定會用心地呵護黎凌的身體。
所以,就像他今晚說的那樣,在黎凌的屁股恢復(fù)之前,他不會做出任何的禽獸行為。
只不過,給他涂藥的時候,手感也太好了……殷緒澤心想,等明天天亮了,再多給他涂幾次藥吧,最好半個小時就涂一次,這樣說不定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