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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計從來就沒嘗過挫敗的感覺……

不過,

雖然這次受限制的程度小了一些,

呂枝不能因此就舍棄自己的戲份,

畢竟她已經嘗到過一次試圖逃脫的痛楚了，呂母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但用心程度就少一些還是可以的。

所謂的用心程度少一些,

放在具體的事件上，大概就是：答應他的一切要求，就算感到為難也不輕易拒絕,

然而在需要表露出在乎情緒，或者因為嫉妒展示極度丑陋一面的時候，卻始終用力不足。

比如不會看到她和其他的女生舉止親密而吃醋。

比如……這天穿著輕薄的舞蹈服,

被一群活動人員圍著，少女跳著自己準備的一段舞蹈，輕盈優美，心無旁騖。

“學妹是大一的嗎？哪個系的？”

剛剛做完一系列動作，她臉上還掛著汗珠，聽到別人的問話，臉上有點羞澀。

裴謙就在一邊看著，什么也不說，觀察著她的表現。

如果是一名合格追求者，此時的合理做法應當是禮貌拒絕他人的打探，以向他表明自己的忠心程度，然而想法還沒落地，裴謙便聽到了她輕柔的聲音：“我是大一的，歷史專業，叫做呂枝。”

標準的自我介紹。

被一群男生圍著，少女似乎并不很驚慌，別人問什么，她便答什么，一副很好相處的模樣。

“可以了，問這么多做什么？”

就這么定定看了幾分鐘，裴謙終于走了過來，撥開了圍著少女的一群男性，讓呂枝先出舞蹈室等他，待會兒有點事情要交代。

“好的”就和之前應付那些男性的態度一樣，她聲音乖順而溫柔，朝周圍人笑了一下，小步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之后，男生們頗有些郁悶：“部長，你可不能這樣呀，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質量這么高的學妹，我們看看都不允許了……”

聞言，裴謙冷睨了說話的那人一眼。

“再看也不能是你的，你是不是想自己穿衣服上去表演？”

沒人再說話，部長好像生氣了。

門外，女孩子正低著頭等他，見裴謙出來，她臉上浮現出笑意。

“累了吧？請你喝點東西。”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呂枝被他帶去一間裝潢高檔的飲品店，幫她點了一份顏值很高的甜品和飲料，而自己只是一杯簡單的黑咖啡。

呂枝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支著頭在那兒看著她，淡綠色的眼睛反射出某種暗沉的光澤，讓人覺得有些壓力。

按照一般的發展方式，如果對面坐著一名情商正常的女生，此刻估計會嬌羞的放下叉子，誤會他對他產生興趣了，心里糾結半響后便會雙臉酡紅的與他對視，隨即說上一聲：“學長，你也吃呀，看我干嘛？我不好看……”

那個時候，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上一句雖然有些老套，可是在掠奪女性好感方面卻百試百靈的話：“我不喜歡吃甜品，也不想喝東西，你比他們看上去可口。”

然而，這些都是幻想，他們兩人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

此刻坐在他對面，已經換下舞蹈服穿上白裙的呂枝正低頭小口喝著飲料，吃甜點的時候，動作也是從容而緩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盡顯良好的家教。

不知道是不是裴謙的錯覺，她似乎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人說話，一頓下午茶的時間就這么過去。

尷尬而沉默的時間很快結束，少女吃到自己滿意的程度后，端出紙巾細細的擦了嘴角，確認無誤才說了聲：“學長，我吃好了”。

不太正常的沉默狀態終于被打破，裴謙笑了一下，眼中有暗芒閃過。

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呂枝放在坐墊包里的手機卻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她歉意的笑了下，隨即小步走出去接電話去了。

起身走到柜臺的地方付錢，剛剛靠近，就聽到玻璃門外邊傳來女孩子很嬌的聲音：“哥哥，下次好不好？我今天吃甜品吃的可飽了，啊，那個地方我聽說過，喜歡，嗯，好……”

他仔細觀察著，正接著電話的女孩子此刻臉上正展現著了真心實意的笑容，與先前在他面前的柔順不同，她此刻更加活潑一些，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