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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理解為“他不會找一個會介意他們十幾年的發(fā)小情誼的女朋友”的佘泛哦了聲,繼續(xù)轉(zhuǎn)頭去看電視。
雖然這電視劇操丨蛋的劇情薛肆實在沒興趣,但坐在這兒,能看的也不只有電視,還有佘泛。
佘泛被他盯久了,到底沒忍住,再次偏頭:“你有事?”
薛肆大大方方:“沒有。”
“?”
那盯著他干嘛?
薛肆好像能讀心似的:“有點無聊。”
他直白道:“這劇情太離譜了。”
看不下去。
其實佘泛也覺得無聊,但他找不到事做,所以就偏著腦袋思索。
其實他那張臉真看不出什么表情來,佘泛雖然長得很好看,可白化病讓他的頭發(fā)、眉毛、眼睫全部都是白色的,再加上過白的肌膚和那雙粉紅色的眼瞳,按在漫畫人物上來看確實好看,但放在現(xiàn)實,就多少有幾分詭異。
哪怕他五官精致,出挑到像是女媧用建模軟件一點點耗費了全部心血捏出來的,可他不是那種娃娃臉長相。
相反佘泛從頭到腳都透著鋒銳感,微壓的眉眼在日常生活中都寫滿冷懨。
可薛肆看著他,就是覺得可愛。
弄得他心癢癢的,想把近在咫尺的人揪過來,讓他們之間的距離再近點。
最好能把人拎到自己腿上坐著,然后親上那看似鋒利實則因為人體構(gòu)造一定很柔軟的唇,在一路蜿蜒往下……
佘泛有凝血障礙,他還得克制著,記著下嘴要輕點……
“下棋么。”
佘泛清冷的嗓音打斷了薛肆腦子里那些堪稱流氓的念頭。
薛肆頓了頓,很輕地咳了聲,聲音莫名有些低:“玩什么?”
他倆以前老是下棋,五子棋、圍棋、飛行棋,還有佘泛小時候流行的那種“工丨兵吃司丨令、司丨令吃軍丨長、軍丨長吃師長、師長吃旅長、旅長吃團長……”這種銜尾蛇似的棋,薛肆也陪他玩過。
有點幼稚,但那個時候佘泛喜歡。
“都行。”
“那…象棋?”
佘泛:“?”
他難以言喻地看著薛肆:“非要挑我不會的?”
薛肆看他臉上出現(xiàn)些情緒,彎彎眼:“我教你。”
他語氣悠然:“你以前說你記不住學(xué)不會,太復(fù)雜。現(xiàn)在總不會覺得復(fù)雜了吧。”
薛肆說的以前,還是佘泛六七歲的時候了,那時候象棋對于佘泛來說確實有點頭大,光是記什么棋子不能往哪走、能往哪走,就讓他不想玩了。
后來…薛肆從學(xué)業(yè)忙到工作忙,也沒空琢磨這些。
佘泛想了想,反正他也是無聊,學(xué)就學(xué):“行。”
于是他們就關(guān)了電視,擺棋上桌。
薛肆家里有棋盤,擺棋這些都是薛肆忙活。
他一邊落棋,一邊跟佘泛解釋,佘泛聽得認(rèn)真,薛肆就又想起從前給佘泛上課的事。
佘泛從小就沒去過學(xué)校,一直是網(wǎng)課和家里人教,加上他自己聰明且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