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肆說行吧,又悠悠道:“我有時候是真懷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成精。”
佘泛一邊在電腦上找色,一邊無情道:“哥,說話別那么惡心。”
薛肆哼笑一聲。
佘泛聽到他那邊像是在刮風,有細微的呼呼聲傳來,他抬眼看了看窗外。
圍墻擋住了陽光,但今天望星市還是艷陽高照,佘泛去看梁瓊甃時都涂了兩層防曬。
他白化病,受不了紫外線。
畢竟人對抗紫外線的最佳武器就是身體里的黑色素,而佘泛天生就沒有黑色素。
“下雪了嗎?”
他主動問。
薛肆懶懶回:“沒呢,不過我在露臺這兒。今年不知道怎么的,就冷,沒見到雪,沒法給你看。”
佘泛沒見過雪,薛肆在北方訓練,他去那的第一年,就拍了好多雪景給他看,佘泛說想看哪兒的、什么樣的,他就給他拍。
說來也是神奇,薛肆和他在一座城市的時候,隨著年紀的增長,兩人之間的關系反而有點怪。
——大概是七歲的代溝,加上他們畢竟不是親兄弟。
但薛肆離開望星市進入國家隊做訓練后,他們的聯系反而多了起來,關系也莫名又有點回到很小的時候那種感覺了。
佘泛想可能是因為佘微雨。
那年那場事故,后續的一切都是薛肆在替他處理。
對方酒駕全責,要賠不少錢,也都是薛肆幫他們奔波,完事后還要回來照顧他和梁瓊甃。
其實也就是那次后,他對薛肆才真正的有屬于親人間的“依賴”這種情緒,他才真的把他當做哥哥。不然只是朋友。
朋友,是也許哪天會因為聯系淡了而漸漸地變成陌生人的一種關系。
佘泛回想過去,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冷了。
從前薛肆對他那么好,他還是把他當朋友,沒有真的當做哥哥、親人。
他好像一個冷血動物。
“哎。”
佘泛沒回話,薛肆也不在意,這小孩長著長著,就變成了不愛說話的模樣,他也沒辦法,畢竟人的性格如此:“其實退了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開玩笑:“要不我跟你搞個漫畫工作室?這樣還能盯著你用眼問題。”
佘泛除了接這種商稿,自己也畫一些短篇,特別短的那種,最多也就分上中下。
因為佘泛沒說自己就是以前那個畫家,所以一開始沒什么名氣,但俗話說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沒一年就有網友挖掘到了他,然后佘泛小小地爆了一把。
再到后面商稿逐漸多了,這邊宣傳艾特,那邊宣傳艾特,久而久之的,他現在也是有著幾十萬粉絲——沒買沒注水的網絡畫手。
佘泛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不要。”
他冷漠道:“你連正紅和大紅都分不出來,離藝術遠點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