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人不說話,薛肆有點惡作劇得逞的意思,挑著唇捏了一下他的臉:“不逗你了。”
他好笑道:“我沒報名。”
佘泛抬眼看高他一大截的薛肆,神情有幾分怔愣。
薛肆隨意道:“對那種活動沒什么興趣,不如來給你當速寫模特。”
但佘泛卻沒有流露出高興的神色,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薛肆揚眉:“你這時候不應該開心地跳起來抱住我,說一聲‘哥哥最好了’嗎?”
畢竟佘泛六七歲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一點都不好。”
佘泛鄙視他:“老這樣逗我,無不無聊啊。”
薛肆動了動唇,還沒說什么,佘泛就又嘀咕了句:“閑得沒事做就去把我鉛筆都削了,在這騙小孩多沒品啊。”
薛肆:“……”
確實大了點,都有點說不過了。
薛肆幫他把調色板放到他順手的地方,又拿起了那些新的鉛筆和舊的已經不尖了的鉛筆:“你刀呢?”
“…不是你給收著了嗎?”佘泛說:“我不知道你放哪了。”
薛肆不讓他動刀子,因為凝血障礙,他怕他弄傷自己。
薛肆起來在柜子里找到了那把被他藏住的美工刀,又坐回來給佘泛削筆。
佘泛看著他,隨口道:“你校服真不好看。”
薛肆的校服是那種長衣長褲的運動服,色彩搭配亂七八糟的,看得學藝術的人冷氣倒抽。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從他上高一開始,佘泛就在說這話。
薛肆睨他,眸中含笑,配上那張有幾分邪妄的臉,瞧著輕佻:“校服是不好看,但你哥我好看就夠了。”
佘泛:“……怪怪的。”
他說:“你很像那個電視劇里的男狐貍精。”
薛肆輕嘖,順手抽了支還沒削的鉛筆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下:“怎么說話的呢?”
佘泛睖他:“確實說錯了。”
他記仇道:“不是像,就是。”
薛肆氣笑,但卻拿佘泛沒什么辦法。
正好這個時候佘微雨端著果盤進來:“薛肆。”
她把果盤放到旁側的小桌子上:“你現在不走的話,再遲點可能會下雨,南方春雨滂沱,不好走。你只能睡在這兒。”
薛肆還沒說話,佘泛的眼睛就亮了亮,他湊近薛肆:“哥哥,睡在這唄。”
他很是開心:“和我一起睡呀。”
薛肆不是沒在這兒留宿過,也有幾套衣服留在這,和佘泛的衣服一起放在柜子里,所以聽到佘泛這么說,他也沒拒絕:“阿姨,那我干脆在這睡好了,免得明天多跑一趟。”
佘微雨點點頭:“那你們玩,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她看向佘泛,語氣柔和:“飯飯,小點聲,外婆洗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