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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少來,也沒說白給你。先讓你帶女朋友去逍遙幾天,回頭你欠我一個人情,我記著了!」說完,她就蹬著腳下的高跟鞋,趾高氣昂的轉身就走。我想她絕對是我遇過最要強的一個女人,沒有之一,只可惜遇人不淑,命運也不眷顧她,一腳踏進火坑十多年,再無回頭路。
………..
九九年的冬季,冷的時間似乎比以往幾年都要長一點。到了三月才漸漸回暖,四月才真正有了春天的溫度。
徹底無消無息的小萍,也漸漸地被我們遺忘。只是五月的第一天又發生了一件事。
小萍那個同居人忽然又在銀坊的門口出現,大呼小叫的,那個拉塌不羈的男人形容枯槁,眼窩深陷,還不停蹭著鼻子,這副樣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問題。銀坊是領正式牌照做生意的,不時也有長官出入,現在最忌諱的就是這些東西,那天華山幫幾個人正好也在店里作客,每個人都睜著眼睛看戲,幸虧敏銳華姐發現得早,先叫人把他攔住,我下樓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被幾個圍事的小弟拖到附近的巷子里。
那個男人果然是毒癮犯了。他被我們店里幾個人高馬大的少爺壓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抖,口齒不清的叫囂,不停大嚷著要找他老婆、找他的女人───說什么是銀坊把他的女人藏了起來、還教她偷人……我懶得理他,現在的狀況最利落的處理方式無疑就是報警。以前因為小萍,已經放過這廢物一馬,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再給他方便。
店里的小姐還真是蒙對了。染了毒,一輩子基本沒什么前途,小萍跑了,要不是自己跑得,就是跟別人跑得。她這是聰明了一回。
……「馬的──怎么濕了!」后來幾個小弟紛紛叫罵,他們按住那尾神智不清的毒蟲,誰知道那個男人在毒癮發作的時候失禁了,尿濕一褲子,幾個小弟的褲腳紛紛遭殃。
他們氣得把那男人壓在地上痛打一頓,我冷眼旁觀,覺得過頭了就喝止他們,叮囑他們別把人整得太厲害。警察到了之后,直接將那個男人上銬,上車前,那個男人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吼說:「是你!是不是你!他媽聯合那個臭□□讓老子戴綠帽!我□□媽的──」值勤的幾個警察聽見這番話,面色都有些微妙,后來那個男人被粗魯地推進警車里,車門啪的一聲關上,就隔絕了那些瘋言瘋語。
我拿了兩包煙請那幾個警察,也沒多解釋,寒暄幾句后就準備回店里去,一轉頭,就見華山那個陳虎陰沉沉的一張臉。
他站在不遠處的騎樓下抽煙,眼神直盯著這個方向,也不知道是什么走出來看熱鬧的,不過也不怕他看。
我沒打算跟他有任何交談,經過他身邊也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進了店里。……
那晚下班后,不意外依然沒有看見程瀚青的身影。
我忽然有種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的錯覺。可實際上,也不過兩三個禮拜而已。
到家后,差不多是凌晨四點。我躺在床上,始終沒什么睡意,不知為什么有點心神不寧……
張學友那兩張香港演唱會的票被我放在桌上,日期是六月五號。我事先完全沒跟程瀚青說過這件事,我們就連什么時候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