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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瑭恍如大夢初醒,震驚的啊了一聲,一連串事情太多,他又慣常不是愛記些煩心事的性格,這才想起這位嚴凈憫,不正是把駱映徽和夏臨清引入喪尸之口的“帶著很多狗的男的”嗎!?
游瑭萬分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沒想起來。”
駱映徽嘆了口氣:“就知道你不記得了。那種人詭計多端,幼兒園大,分一半給他倒也沒什么,就怕他還憋著別的壞。”
正說著,門鎖忽然一動,兩個人一起回頭,陳隱川推開門走了進來。
游瑭剛要說話,駱映徽就暗暗戳了他一下。
陳隱川遞了把刀子給游瑭,正是酒糟鼻之前想用來捅游瑭的那把。
游瑭:“給我這個干嘛?”
“那個嚴凈憫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他敢有什么動作,你就把他趕出去。”陳隱川道,“在藥店的時候我看見了,他其實打不過你,只是靠狗多勢眾。”
又囑咐了幾句,大概就是把游樂園和游樂園旁邊的教師宿舍分給了嚴凈憫,讓他們多加小心,沒事不要往那邊去。
陳隱川出去了,突然外面傳來低低的呻吟。
陳隱川和酒糟鼻又忙忙碌碌地摸著黑跑上跑下,老太太在房間里指揮著。
冷善已經在生產了。
駱映徽:“既然已經要留下,這件事就不要說出來了,只讓大家都提防點。我看有只小狗受傷了,他就一個人,不會蠢到主動起沖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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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太陽只出來了一半,天邊還是藍盈盈的。
游瑭先聞到了面條的香味。
昨晚冷善生產的很順利,她真的很有膽色,就算已經力竭,也還是不慌不亂,聽著徐奶奶的指揮使勁。
徐奶奶是建國后生人,那時候農村許多婦女生孩子都不上醫院,她常常見,自己也生過兩個女兒,因此接生的時候倒也還算嫻熟。
冷善生下了一個小男孩兒,很白,像個小雪團似的,有淡黃的頭發和淡黃的眉毛,游瑭好奇地問小嬰兒的顏色都是這么淡嗎,冷善唇色還白著,笑了笑說不是,這孩子的父親是挪威人。
陳隱川他們忙碌了一夜,都去休息,游瑭便主動去廚房提飯。徐奶奶也是忙了一晚上,可天剛剛亮飯就已經做好了,是昨晚帶回來的掛面,雖然顏色淡淡的,但游瑭驚奇地發現里面竟然還有豆角和香油。
徐奶奶揉揉腰,指了指廚房左邊的一片菜地,上面竟然還綠葉層迭,郁郁蔥蔥。
徐秋桂和藹地笑,臉上的皺紋都彎彎的:“別看葉子多,其實已經沒菜了,不過豆角這東西長得快,再堅持幾天,新的也就又長出來了,就是這菜不頂飽。”
游瑭受教了,拎著桶往樓上送。
廚房和教學樓是遙遙相對,中間隔著個院子,游瑭走到院子中間,徐秋桂突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