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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街掛滿了亮晶晶的燈飾,隨著天色漸暗,越來越燦爛。
人們臉上帶著大大笑容,不分男女老少,均洋溢著單純的快樂。
歡悅的心情原來是會傳染的。少女跟著感到一股期待,她很久沒有這么輕松了。
人類短暫的生命,竟然如此豐盛熱鬧。昔日她穿梭戰場執行任務,挑選光榮捐軀的英靈,從未體驗過人間繁華煙火,不曾了解這些脆弱的璀璨。
身邊高大的男人,穿著笨拙可笑的魔像裝,緊握她的手。
他們沒開口說話,隨波逐流被人群帶往慶典中心。
城鎮廣場上架著一座裝滿燈飾的高臺,歌者與樂師在臺上演奏音樂,許多人穿著奇裝異服圍繞高臺跳舞,米斯特與蒼穹的裝束因此變得不太顯眼了。
少女沒想加入,但來不及退出,就被涌上的人群淹沒。周遭的人都在律動,一瞧旁邊,穿得花花綠綠的老爺爺老奶奶也在跳舞,還不斷鼓勵兩人要一起搖擺。
米斯特正想走避,蒼穹卻握住她手,學著人群的動作,帶她加入。
舞步其實非常簡單,踏步、抬手、踏步、擺手、轉身,如此跟著循環就好。
但米斯特沒想到蒼穹跳起舞,肢體會這么不協調,僵直得很好笑。
人群里,黑白魔像裝的男人動作特別奇怪,他倒是完全不覺得害羞,大喇喇隨著人們的節奏,拉著少女參與其中。
也有不少人牽手跳,都是夫妻或小情侶的樣子。
沒人注意到他們,好像他們也只是兩個普通人而已。
真是不可思議。
米斯特望見紛繁燈火圍繞,隨人們移動宛如星河流轉,給蒼穹穿滑稽布偶裝的大手握著,心中莫名酸澀又溫暖。
她已經習慣這個男人的陪伴了……
真的好軟弱啊,不斷重復著錯誤,明知應該要下定決心拒絕,她就是沒能做到。
仿佛一連串的選擇形成如今局面,其實都是自己的懦弱導致的,是她不敢回去面對艾希迪亞,才會變成這樣。她不知能逃到何時、逃往哪里,所以借一個理由去追尋,暫且偷安罷了。
這段旅程,就到樹人聚落為止。
結果不論如何,都與蒼穹徹底切斷關系。
屆時,封印他的記憶與感情吧。
◇ ◇ ◇
夜越來越深,參加慶典的老人小孩與父母都先回家休息了,剩下未婚的年輕男女,還留在廣場。
高臺上的樂音風格一轉,變得輕柔婉約。
年輕人騷動起來。
一名魔法師不知何時騎著魔道具飛在半空,開始朝人群撒花。
各式各樣的鮮花,一朵一朵跌入張開著等待的手心。每個拿到花的青年,均一臉欣喜若狂地獻給身邊的女性,別在她們的耳際。
蒼穹也接到了一朵花。
小小的、有點樸素的不知名黃花。
他把小花簪在少女頭上,然后突然用力抱緊她。
米斯特還搞不懂發生什么事,整個慶典在撒花之后就結束了。
蒼穹牽她的手,跟著散場的人潮,默默往投宿的小旅館走。
沿路都有居民對得到花的男女說恭喜。
少女也獲得了幾句。
身旁的黑白熊裝男人,一聲不吭。
直到他們回到旅館房間,他都沒說一句話。
關上門,米斯特揭了面具,正想去換衣服,蒼穹卻把她壓制在門板上。
「?」
男人瞬間解開魔像玩偶的偽裝,黑白的蓬松外衣堆落腰際,他精壯的身體有些汗,浸潤了薄薄的底衫,散發著男性氣味。
很侵略,但并不難聞,有些像是麝香。
「你……」少女開口要問他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吻封住。
蒼穹捧著少女小臉,一口罩住她唇瓣,舌頭鉆進她的口腔肆意舔舐,發出嘖嘖吮吸的聲音,吻得極為熱切。
良久,米斯特都有點昏沉了,他才放開。
蒼穹抬起頭,一條銀絲牽連兩人濕亮的唇,垂落斷裂。
「妳真美。」他聲音喑啞,輕輕撫過她戴著的花。
「你怎么了?好奇怪。」少女臉紅了,契約傳來他的心情,竟然是非常的……開心。
「這是輝耀傳統,男性將秋日慶典拿到的花送給女性,代表兩人要結為夫妻,相守一生。」蒼穹環著少女的腰,天青眼眸透著濃烈愛意。
「妳是我的妻子,米斯特。」
「也是我活著的意義。」
「我愛妳。」
少女忍不住落淚。他居然敢擅自認定她為妻。
這男人真的笨死了,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傻瓜啊……
蒼穹把她抱起,放到狹窄的床上,一邊慢慢脫掉她的舞衣,一邊啄吻她展露出來的肌膚。
「我心愛的姑娘。」他這么說。
少女整個人軟成面團,隨他搓圓再捏扁、攤平又折疊。他親她、舔她、不斷吸吮或偶爾輕輕嚙咬,直到全身都是他疼愛的痕跡。
他回到上方深深吻她,手指探入濕漉漉的蜜穴,靈巧地找到里面最敏感的點,集中力道刺激那里。
她很快泄了他一手的汁液,被拿到眼前展示。
「瞧,妳好濕……」
少女瞇著眼,又嬌又甜,可愛地舔了他水光淋漓的手指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