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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歡暢射精,少女大力收縮擠壓體腔內兩根肉柱,延長他們的愉悅。酥麻到骨頭里的快感,教兩人停留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舍地撤離。
男人的漿液被少女奇妙的身體吸收了干凈,一滴也沒流出來。
他們讓她躺回金絲臺座,等候西琉士下一個命令。
獨眼男人單手托起零的頭,走到臺座前,神色沉郁。
負責連結的金絲已然全部撤回,幾許在他背后搖曳,仿佛飄蕩的水草,游移浮動著。
米斯特疲累地側躺,海藍眼眸焦急地關注西琉士接下來要做什么。
「零先生……」她輕聲呼喚野獸,生機斷絕的狼頭毫無反應。
西琉士操控金絲連結野獸,后者橘金眼眸一瞬間變得燦亮有神。
「小姑娘。」零跟雙子不同,一接觸金絲,立刻恢復了意識。
米斯特連忙坐起身。 「零先生!」
她伸臂想去抱黑狼的頭,但西琉士一手擋開了。
野獸正在緩緩崩解。
「總領大人?」少女不敢置信,那些從黑狼毛尖飄散出來的黑色粒子,看來很不舒服。 「零先生怎么了?」
「我時間到了,小姑娘。」野獸嘆息。它還是太自大了,把生命浪費在跟莎卜尼古拉斯的戰斗里,害它的小姑娘為它傷心。
方才四人交媾的事,零都看見了。
野獸靈魂禁錮在僵硬的尸體內,眼睜睜看著少女為了拯救它,努力打開身體同時承受三個男人。
她不知道,弗克兄弟跟它是不同的……
「不會有事的,總領大人說他可以救你,對吧?」米斯特哭著尋求西琉士的回應。
「零,快點,你沒有時間猶豫。」
自從西琉士身體徹底修復,他們都感受到情況跟以往不同。
只要接近人型,就有強烈直覺。
零應該可以回到人身了。
跟人型融合,或許能留下零的自我意志,或許遭到西琉士吞沒煙滅,結果到底會剩下什么,他們兩個都無法肯定。
然而野獸此刻不與西琉士合并的話,它肯定再無生存機會。
「讓我再跟小姑娘說些話。」橘金眼眸一如往常,溫暖注視少女。 「我如果回不來,別為我傷心。本來,西琉士跟我就曾是同一人。」
米斯特哭得很可憐,黑狼非常想抱住她,殘念它只剩下一顆頭顱,什么也做不了。 「妳可以把西琉士當做我,他會繼續我對妳的承諾。」
保護妳,直到生命盡頭。
黑狼說完最后一個字,瞬息完全崩散。
西琉士趕忙用精神力攏住黑色粒子,凝聚出一團黑煙。
獨眼男人雙手觸摸黑煙,它立刻滲入皮膚,像植物的根系,迅速長成密集的黑色脈絡。
猙獰血管在突突跳動,西琉士握緊雙拳,肌肉繃結,顯然相當痛苦。
「十三,」男人沉聲命令。 「躺好打開腿。」
他要嘗試留下零的自我意識。
零先生變成黑煙,那煙在西琉士體內……
米斯特流著淚,雖然不知發生什么事,還是乖乖聽話。
西琉士熾熱的身體覆蓋她,少女被燙得縮了一下。
跟他初次那時一樣,極度灼燒的溫度。
男人毫不遲疑,跪到少女白嫩的腿間,用力挺腰,熾烈物件盡根沒入。
「唔呃……」米斯特悶哼一聲。他太燙了,承受起來很艱苦。巨物擴張她,攤平了黏膜的皺褶,每一吋都被他灼燒得畏懼顫抖。
花徑反射地劇烈收縮,絞住烙鐵般的兇器,讓西琉士呼吸重了幾分。
燃燒血脈的劇痛,因身下女體的撫慰而減輕許多。
他們好像又回到最初那次,他為了生存擁抱她,只是這回,是為了延續零的存在。
少女默默流著淚,雙腿緊繃的纏在男人腰上,貌似十分難受。西琉士看著她哀戚的臉,心臟怪異的跟著有點疼。
「賽柏、榭爾德,過來。」總領大人召喚雙子。 「讓她別哭了。」
他必須專注在體內的血脈回歸,創造容納零的意識空間,沒有心力安慰悲傷的米斯特。
賽柏率先行動,他捧住少女的臉,熱切吻她。
他用足了技巧,舌頭靈活地擾動她,吸住她小舌,纏綿的拖進自己口腔,要她反饋。
賽柏是幾人中最擅長接吻的,沒幾下便將少女親得暈乎乎,淚水逐漸停止。
米斯特被賽柏霸道的氣息攻占,吻的天昏地暗,突然感覺胸部被一雙大手捧住,而西琉士正握著她的腰,所以來的是榭爾德……
他跟賽柏直跪在臺座的左右,像在參謁他們的女神,伏下兩顆白金色頭顱,以唇齒贊頌,用雙手膜拜。
陽剛與陰柔,仿佛日與月的俊美雙子,一個沉溺于少女粉唇,一個陶醉地吮吸她乳房,同時發出濕濕的水澤聲。
親吻撫摸他們深愛的少女,帶給兩人心靈的滿足,即使沒有插入,光是如此就快樂得不行。
榭爾德含著近前的粉紅乳珠,白皙手指夾著另一個,邊啜咬邊捻弄,逗得少女很快腰肢顫抖,溢流出更多香甜汁水。
賽柏吞噬著她的呻吟,手指揉搓她的耳朵,安撫她的躁動,綿密地親吻。
至于占據著蜜壺的西琉士,徑自不急不緩地抽送著。他皮膚斑斕的紋路逐漸隱沒,熱度降回比常人高略的程度,似乎已經控制住燃血狀態。
他注視弗克兄弟狂熱舔吻少女,有點像是兩匹荒原狼在進食;他們虔誠地吞咽,神情如癡似醉,渾然忘我。
這樣共享米斯特的體驗,教西琉士若有所悟。這是一場神秘的祭祀,金色圣少女奉獻了絕美肉體,賜予信仰她的門徒獲得無與倫比的至高歡愉。
他想讓她更舒服,于是一手移到底下腫脹的蜜蕊,揉弦似地按壓那兒。
適中的力道旋即引發了少女震顫抽搐,三個男人疊加在她身上的快感,使她再次開始發光。
光芒像液體匯流,凝聚到西琉士身上,黑色脈絡完全消失,右眼的黑洞,散射出白光,畫面詭異又神奇。
待到光輝退去,西琉士的右眼,竟然長了回來。
溫暖的橘金色雙眸。
弗克兄弟早在米斯特發光時便撤到旁邊等候,他們看見西琉士復原的右眼,顯得非常高興。
利刃留下的傷痕,終于撫平。
「總領大人。」雙子同時出聲。
西琉士沒有回應他們。
他低頭檢視自己的雙手,翻看了兩遍后,才注意到還跟他相連的米斯特。
「小姑娘。」
那是零說話的語氣。
米斯特怔怔地,西琉士退出銷魂蜜壺,伸手抱起她,讓她坐在懷里。
「總領大人?」
「我現在是零。」人型不知為何把主控權讓給野獸,現待在意識的暗處,靜默觀察。 「西琉士辦到了……他成功讓我們共存下來。」
也許是人型的性格少了人性,他不會畏懼留住零的困難與危險,無視反而被零取代的可能性,將兩……人,調整至平衡狀態。
這樣的意志力,零很佩服。
不過他本就是分裂的自己,轉念一想,感覺有點微妙。
「零先生……」少女撫摸他的右臉,恍如見到了當年的天狼。
整齊梳起的黑發有些散落,幾許遮到了眼睛。零的表情與西琉士截然不同,溫柔的目光中,清楚透露著對她的疼愛與憐惜。
他輕吻少女的唇,如同獸型的習慣,摩挲兩下后退開。
他抱緊她,看向弗克兄弟。
「你們退下。」于此同時,金絲巨繭消散。
零跟人型不同,不能接受共享。
雙子理智不太想聽零的命令,他們尚未接受野獸也曾是西琉士的真相,但身體無條件服從蟲人之王,只好讓機器人準備新的常服,套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