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中城尋了一個既然莊主還在,便罷兵時候議和的借口,將兵馬撤離了南疆。
而壓根沒有損傷的僰人,卻十分惱怒于華族人的侵犯,摩拳擦掌準備反擊,但都被南疆王制住了。只等到不久后的議和,跟云中城討要一個解釋。
至于鑄劍山莊,反倒是十分的安分。傳出了莊主已然身亡那么大的事情,都沒有多大動靜。甚至說要報仇的人,都沒有。這點,讓事后冷靜下來的僰人首領頗為不解。已經許多年了,很多人都忘了鑄劍山莊與南疆的情誼,記住的,卻是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恩怨糾葛。故而,鑄劍山莊的友善,讓許多人不安,甚至還做好若是鑄劍山莊的長老們上門,刀劍相向的準備。
只他們不曉得,鑄劍山莊的確亂了一會,不過該殺的殺,該折騰的折騰,全被白澤收拾的服服帖帖。甚至于那些神秘莫測的長老,都對這個即將成為山莊女主人的樓主,十分的服氣。
以至于白澤去接云開回來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巴巴的打算跟隨她一起,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這邊亂事一大堆,而被人當了靶子使的云開,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容易把蠱毒逼出來了,可是因著受損太大,內力只恢復了一星半點的云開,在醒來之后便一直趴在床上,軟趴趴的動都動不了。就連擦洗身子,也是別人幫忙的,實在是讓她這個一把厚臉皮的人著實臉紅了一頓。
趴在看著坐在竹席上,剛剛給她擦完臉,擰干錦帕的女人,云開笑嘻嘻的說道,“阿鈺姐姐,你可真好看,跟我一樣好看。”
這幾天聽了她不少花言巧語,某位慣來寡言少語的族長大人從一開始還有點漣漪,已經到了可以完全無視她的地步。將擰干的毛巾晾好,身穿深藍長袍的段鈺族長淡淡說道,“等會用了飯,便藥浴。今天藥浴時間減少一個時辰,你試著聚攏內力。三個時辰后,你有個客人。所以你今天吃飯,最好快一些。”
她的話語淡淡的,偏又因著僰人族女子柔和的嗓音,讓人聽起來只覺得溫柔到不行。云開望著她,眨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那阿鈺姐姐,你喂快一點,我便吃快一點啊。”
阿鈺族長看了她一眼,轉過身,便出門去取她的飯食。云開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砸吧砸吧,咧嘴,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因著不能動作,照例被人喂了飯的云開,吃飽喝好之后,被族長大人扔進了藥桶里。一貫口花花的云開,坐在藥桶里仍舊是沒有安分的意思。好不容易能說話了,自然是調戲各類美人的。首屈一指的便是不大愛說話的族長大人,第二就是給她放藥的大祭司。當然,她現在也就只能接觸到這兩個人了。
大祭司被她逗得咯咯笑,對著族長大人掩笑道,“阿姐,你看這孩子孩子多會說話啊,要不就別送她回去了,留下來逗你開心算了。”
坐在藥桶里的云開趕忙迎合,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一邊運行內力卻能一邊分心與人交談的孩子,族長大人闔起了眼,道,“你不是還要成親,你就在這里你未婚妻子不就得傷心了?”
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的云開,愣了一下,趕忙道,“不怕不怕,我媳婦是娶進來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到哪里她也到哪里。而且她還會變法術,我們兩可以一起逗姐姐你開心啊~”
“……”端坐著的女人動動嘴唇,最終還只是說了一句,“專心運功。”
一旁的大祭司聞言,偷偷看了她一眼,望著這兩人相似的眉目,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從藥桶里被提出來的云開,被族長用衣服一裹,扔到了床上。幫著她把衣服烘干,族長又幫著她擺好身子,蓋好被子之后,才道,“你先別著急睡,你的人就來了。”
云開窩在被窩里,乖乖的點頭,嗯嗯了幾聲,那模樣活脫脫的像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女人不由得看多了她兩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道,“聽話。”
“好的。”云開這么應著,便看到女人抽了手,面色頗有些不自然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也沒有過多久,有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正在想著方才族長大人舉動的云開默數著小時候的事情,便被門外的風鈴聲吸引了心神。
有些欣喜的喚了一句,“阿鈺姐姐。”扭頭一看,卻在床榻低矮的視線里看到了一個淡藍色的身影還有熟悉的臉龐。
驚喜點亮了雙眼,云開訝聲道,“白澤,我在這里。”
正在前進的女人聽到她的呼喚,動作一頓,將腳步邁向了她這邊。
想要起身卻沒有力氣的云開軟趴趴躺在床上,努力看向她,道,“你來啦。”
“嗯。”摸索著走向床邊,稍微可以動一下手的云開看著她靠近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衣角,“來,到這里坐下。”
白澤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坐在了床邊。抿緊了唇,順著她的手,伸進被窩里,摸索到了她的身體。從腹部往上,顫抖著摸了上去,生怕那個人會有損傷一樣。
云開顯得她的意圖,但又躲不了她,只得道,“白澤,別摸,我癢。我哪里都沒有受傷,受傷也不會有痕跡,放心,我沒事。就是……吐了點血,被蟲子咬了一口,沒事的。都好了~”
白澤的手一頓,順著感覺低下頭,那雙看不到的眼落進了云開的瞳孔深處。接著,她俯身,伸手摟住了云開,貼住了她溫熱的面頰,輕聲道,“你乖,沒事了。”